“林大人莫要拿口頭功夫嚇人,我等可不是三歲小孩?!?br/>
“閣下可曾感到渾身無力?”
蒙面人心驚,郭嘉等人將目光看向董仲舒,果然看見董仲舒嘴角含笑,他們如何不懂其中含義,怕是林凡又下了經(jīng)義散。經(jīng)義散無色無味可隨空氣傳播,亦可下入飯食之中,上次便是他們著了道,只是沒想到這次輪到別人著道,此中心情既有同情又有幸災樂禍。
“你好卑鄙!”
“本座只是未雨綢繆,只是你們太笨自己撞上門來,若是在別處埋伏,怕是本座也只能乖乖交出大鼎了。”
蒙面人又氣又急,“這次算是我栽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日后再論!”
“說的輕巧,本座讓你走了嗎?”
蒙面人語氣陰沉,“莫非林大人還要留下我等不成,我等身份可不是你一個三品官便能惹得起的!”
“在本座面前只有敵人與朋友,你屬于前者!”話音剛落,林凡便猶如餓虎撲食猛地躍出,顯然不再給蒙面人說話機會。
若這蒙面人真的揭開面紗,挑明身份,林凡才是真的難做,那時便真是挑釁。若不知身份而殺只能當作意外,更何況林凡現(xiàn)在與郭嘉等人易地而處,心生擔憂,自己修為實在太低下,而眼前這些中了經(jīng)義散之人,便是自己的修為?。?br/>
林凡突然出手可謂是出乎眾人意料,往日林凡皆是居中指揮,何曾親自下場,眨眼間林凡便斃了兩人,系統(tǒng)的提示聲讓林凡心中大喜,兩個十五變之人便是六萬五千四百聲望入手。
“林凡,你速速住手!”
林凡聽的分明,這是虞子期的聲音,同時心里明了,只是手上的速度不慢,又斃十六變一人,四萬二千七百聲望。
虞子期氣的肝膽俱裂,身形滑轉便出現(xiàn)在林凡面前,隱隱地將諸多蒙面人護在身后,林凡也知時機到了,故作不解,“虞兄這是何意?”
虞子期盯著林凡的眼睛,想看出些什么,但卻一無所獲,“林大人何必故作不知?”虞子期咬牙切齒,一字一句,自己種的果自己要吃下去!
“本座與偷鼎之人打斗,知什么?”
“是我不該通知家族前來劫鼎,大人說個章程,我虞家認栽!”
“子期,何必與他低頭,我不信他真敢殺我虞家之人!”虞楠干脆揭開面紗,不屑地看向林凡,縱使他現(xiàn)在身無戰(zhàn)力!
眼前的這一連串變化顯然出乎眾人預料,尤以顧愷之三人為甚,三人也知虞子期平日與林凡不對路,可也沒想到虞子期竟會做出如此之事。
“虞兄,我們不是說好不要鼎嗎?為何你?”
虞子期聞言怒氣勃發(fā),“你等還有臉問我?我四大家族同氣連枝,一方得鼎獲利其他三家也少不了,而今竟為一外人放棄!自古寶物有德者居之,我當然要爭上一爭!”
眾人啞口,郭嘉卻說道:“虞兄,自古王朝更替,只有更改的王朝,卻沒有消亡的世家,這道理顧兄三人都懂,才會放下爭鼎之意。你又何必要強求?”
“道不同,不相為謀!”虞子期說的果決無比。
林凡語氣譏諷,“跑到本座這里來論道嗎?”
虞子期神色一變,叔叔不知林凡,他可是了解甚多,這人可是真敢殺人!“林大人,不知你有何要求?”
“本座看你叔叔似有不服,不妨讓他說兩句聽聽?!?br/>
“不用了林大人,我身為下代家主人選,有決斷之權!”
“真是無趣?!绷址残崔D身,“來人,將虞家之人押上帶走。稍后再做處置決定。楚老,你也出來隨我等前行吧?!?br/>
“哈哈哈,好精彩的一場戲,林大人不愧是年輕一代精英?!?br/>
林凡面色忽地一變,這是剛降服了狼,又有虎來?只是不待他思考對策,來人已自空中而來落在對方面前,這倒也是熟人,乃是那日黃袍人,只是此來其身后亦有十余位高手。
“閣下此來也是為揚州鼎?”
“正是。”
一時間氣氛有些緊張,林凡撫弄著手中的玉扳指,嘴角淺笑,“閣下是料定我再無后手嗎?”
“我等又豈敢小覷林大人,若不是留了個心眼,現(xiàn)在恐怕還在大海之上苦苦尋找?!?br/>
黃袍人言語之中雖無逼迫之意,但攻守之勢已易,硬打怕是有不少傷亡,可林凡又豈是被人威脅之人,“多說無益,不如做過一場!”
“大人勿急?!边@黃袍人竟先退縮,“倒是沒有料到大人身邊也有如此高手,我方只有兩位十八變高手,無法取得絕對優(yōu)勢,不妨談談吧?!?br/>
一旁的楚老向林凡點頭表示黃袍人所說是真的,只是林凡所想自然非表面,對方雖要付出代價才能拿下?lián)P州鼎,但是比起揚州鼎其實并不算什么。為何這人卻起了和談之意?
“林大人無需多想,我等是抱著善意而來,鼎自然希望拿走,也希望交下林大人這個朋友,不如你我二人談出個兩全其美之法?!?br/>
“哦?”林凡心思不定,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等還有兩個消息要告訴林大人,一個事關林大人安危,一個有關林大人身世,不知林大人可想知道?”
林凡神色沒有變化,卻吐露出一句話,“此處招眼,回別院談?!?br/>
“大人爽快!”
惟有楚楚臉色陰晴不定,若這黃袍人真說出林凡身世,又要她何用?這鼎之歸屬又豈會輪到她?猶豫片刻,楚楚還是選擇迅速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