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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人和演員之間的愛情?所以才會經(jīng)常吵架?”具光宇微微猜測了一下,但這個想法顯然是不成立的。
玄斌看著微微皺眉的具光宇,淡淡問道:“少爺,你認識這兩個人?”
具光宇搖了搖頭,接話道:“只是無意中遇見過兩次?!?br/>
說完之后,他看著樸一澤和張紫妍的照片陷入了沉思,久久出神。
他在腦海里回憶著在LOEN大門兩次遇到樸一澤的情景,依稀記得當時他前去挽留時,那個瘸腿的樸一澤急急忙忙地離去了。
而之后又是同樣的妝容來到了LOEN,依然還是在大門口徘徊不定。
若是說一次是巧合,那么兩次呢?
具光宇并不認為樸一澤只是單純的碰巧來到了LOEN,這個男人必定是有所求,帶著某個目的來到了LOEN。
至于是什么目的,他又不是什么神靈上帝,自然是不清楚的。
他收回思緒,繼續(xù)翻看著資料。
“嘖...你還把他們的戀愛史也調(diào)查出來了?”具光宇瞟了一眼資料上描寫的內(nèi)容,不由得挑了挑眉稍。
玄斌語氣平靜:“順手調(diào)查了。”
呵,還真挺順手。
具光宇也沒有過多糾結,沉下心來細致地看了一遍,似乎想要在里面尋找一些蛛絲馬跡。
資料上顯示,樸一澤和張紫妍是離別多年的校友。
兩個人再次相聚,則是在某次影視拍攝的時候。
那時候的張紫妍,因為父母雙亡,而且又是一個人在娛樂圈內(nèi)打拼,經(jīng)常會受到一些排擠和委屈,所以遇到困難時,她時常會跟樸一澤這位老同學傾訴。
久而久之,這兩個人之間也有了許多共同的話題,他們也慢慢地產(chǎn)生了情愫。
當然,這份戀情特別的低調(diào),就連劇組都不知道,唯有一些親朋好友熟知。
但非??上В@段戀情并沒有維持太久,張紫妍就單方面向樸一澤提出了分手。
至于原因,資料上并沒有顯示。
具光宇的手指有節(jié)奏地敲打著沙發(fā),語氣平靜地問道:“他們分手的原因查不到?”
玄斌微微頷首,低沉著聲音解釋道:“我調(diào)查的時候明顯受到了阻力,有人不想讓我繼續(xù)查下去。不過我猜測,大概率跟張紫妍的經(jīng)紀公司有關?!?br/>
聽著他的話,具光宇微微怔了怔,眼神中有些不敢相信,又問道:“以你的勢力都查不到?”
玄斌聞言,冰冷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之色,淡淡道:“對方的勢力并不簡單,而且是提前掩飾過了,所以......”
對于這種情況,他的那些地下勢力確實不好調(diào)查,這時候他也多少知道剛才具光宇所說的非常有限指的是什么了。
具光宇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看樣子,這樸一澤和張紫妍牽扯到的勢力并不簡單啊,居然能避開玄斌的調(diào)查。
這件事情似乎越來越有趣,其中必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這個秘密或許還能帶來別樣的收獲。
具光宇收回思緒,淡淡問道:“張紫妍的經(jīng)紀公司你能查嗎?”
“能查,但查到的東西并不多?!毙筝p點了點頭,稍稍想了想,又道:“我之前查到這個女人的經(jīng)紀人,名叫金成勛。但后來我想繼續(xù)深入調(diào)查時,發(fā)現(xiàn)這個人已經(jīng)消失不見?!?br/>
“消失了?”具光宇微微一怔。
“是的,就好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玄斌淡淡接話,他頓了頓,又分析道:“我想大概率是被背后的勢力帶走了。”
“那張紫妍呢?”
“這個女人倒還在娛樂圈?!?br/>
“......”
具光宇有些不解,為什么要把經(jīng)紀人帶走,卻不帶走張紫妍呢?
難道背后的勢力還有特殊癖好?
“不過據(jù)我下面的人匯報,她這些天基本沒怎么出過門?!毙蟮忉尩?。
“她的住址在哪?”
玄斌稍稍想了想,淡淡接話道:“西板橋聯(lián)排住宅區(qū)?!?br/>
“張紫妍有這個能力住在這里?”具光宇聽到這個地址,倒是有些意外。
這個地方可不簡單,可以說是半島里真正的富豪扎堆居住的獨立住宅區(qū)。
這里不僅與江南圈離得近,而且還有著新城市的舒適,建筑全部都擁有板橋,也因此得到了準江南的修飾詞,成為了新興的富人村。
他之前的小別墅以及送給李知恩的別墅,正是坐落在這一片區(qū)域內(nèi)的。
這種聯(lián)排住宅區(qū)不僅具有過去富人村獨立住宅的封閉性,而且還具備了新建公寓的便利性。
維持了隱私的同時,安保和設施管理等方面就跟公寓那樣,可以共同保有優(yōu)點。
也正因為這種種原因,這里的小別墅售價基本都是以億韓元起步的,根據(jù)資料上顯示的張紫妍背景,根本沒有能力買得起這里的房子。
玄斌淡淡接話道:“房子不是她自己買的,至于是誰出資,我沒查到?!?br/>
具光宇一時無言,看樣子這個張紫妍是被某個富豪包養(yǎng)了,所以才會跟樸一澤鬧別扭要分手?
但問題來了,如果只是單純的包養(yǎng),那為什么當時樸一澤和張紫妍這倆個人會說出那樣的話?
如今的局面就是關于張紫妍的信息,玄斌基本都查不到。
而對于這種微妙的事情,具光宇又不想去動用具家的能量。
所以思來想去,最終他們也只能從樸一澤這個人身上入手了。
具光宇收回思緒,抿了一口咖啡,問道:“那個樸一澤現(xiàn)在在哪里?”
玄斌聞言,下意識地挑了挑眉梢,語調(diào)不變地接話道:“郊區(qū)的一個垃圾場。”
“垃圾場?”
“對?!?br/>
“......”
具光宇不由得失笑,旋即又問道:“你跟他接觸過嗎?”
玄斌微微搖了搖頭,道:“之前少爺不是讓我等安排么,所以只是派了幾個人盯著他,并沒有打草驚蛇。”
具光宇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潤道:“既然他有家不回,非要跑去垃圾場,必定是另一方勢力也在找他?!?br/>
他想了想,又道:“這個樸一澤手上肯定有著能讓那一方勢力害怕的東西?!?br/>
玄斌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問道:“要不要我讓人把他帶過來?”
具光宇的手指有節(jié)奏地敲打著沙發(fā),沉思片刻后,接話道:“可以,就趁今晚有時間,帶他過來聊聊?!?br/>
樸一澤既然兩次在LOEN的大門前徘徊不定,那多半是想尋求他的幫忙。
至于為什么會是他,具光宇自然是不清楚的,這個問題也只能等樸一澤來回答。
又詳細地吩咐了幾句,玄斌便帶著任務離開了老舊別墅。
具光宇目送這個黑衣男人離去,心里閃過一絲別樣的感覺。
他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最后只能無奈將心中的郁悶化作了一聲輕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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