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月坐在馬車上,一句話也不想說,靠著車壁睡覺。
“霽月,你怎么了?是不是我惹你生氣了?”
南宮策蹲下身子,湊到霽月身旁。
“沒什么,我不怪你,只是有些想不通,你讓我靜靜、想想~”
南宮策可能是不知情的,在沒有證據(jù)之前,還是不要胡亂猜測,只是不想說話而已。
霽月突然坐起砰~一聲,和南宮策撞到了頭。
“哎呦~~不毀容,都不行了~”霽月立馬捂著自己的頭。
“霽月、你沒事吧~”南宮策看霽月捂著頭,立馬拉下她的手,揉著她的腦門。
“行了,我沒事兒,你不也撞到了嗎?”
“哈哈哈~皇兄你們倆個真逗~”
霽月聽到聲音,才想起還有那個什么南宮楠,立馬矛頭指向他。
“笑什么笑,都是你這個小子,害我傷上加傷,毀容了,我就耐著你~”
“那好啊~我們回去就拜堂,我收下你了~”
“楠兒,不可和霽月開這種玩笑,你就是先前劫持霽月,傷了她的人啊~”
“哥~我沒開玩笑,我是認(rèn)真的,先前無意中傷了月兒,我很抱歉,但是師門想讓我和月兒聯(lián)姻~”
“啊~你說什么?我聽不懂,什么意思?亂的~”霽月聽到這,整個人都蒙了。
“還是我來說吧!“仙醫(yī)門”的門主慈仙大師和我們師傅商量的結(jié)果,而南宮楠就是慈仙大師的關(guān)門弟子,我和師傅這兩天就是去的仙醫(yī)門,之前南宮楠突然出現(xiàn),也是來給我們解圍的”
子桑言默也是無語,之前這個南宮楠不是百般不愿,怎么這會兒就欣然接受了。
“所以,我就被師傅賣了,還是這種不靠譜的人,我不愿,就是毀容也不愿~”
“月兒,之前是我不對,再給個機(jī)會唄?”南宮楠聽到嬉皮笑臉的看著霽月。
“誰理你~“霽月理都不想理他,靠在馬車壁上養(yǎng)神。
南宮楠見霽月不理他了,心里有些后悔,早知道自己會一見傾心,就不要做讓她討厭的事了。
為了退這門親事,他才會借著受傷,去惡心霽月的,結(jié)果這一天不到,腦子里全是霽月的身影,他覺得自己是中毒了。
幾人都沒有再說話,安靜回到了藥莊。
到了藥莊,霽月第一個跳下馬車,就往莊子里沖。
“師傅、師傅,你在哪里?”上下找了幾圈找不到,看到吳伯在后院收藥材。
“吳伯,我?guī)煾的兀俊?br/>
“哦~主人離開了,具體去了那兒?我就不知道了,哦,對,這里有一封信,是主人讓我交給你的”
吳伯從懷里,掏出一封信,遞給了霽月,然后繼續(xù)收藥。
霽月展開認(rèn)真看了起來,信上是怎么說的:
月兒,師傅有事兒,先走一步,師傅給你安排了一門親事。
知道你這丫頭會不愿,所以還沒有最后定奪,我的好友和我約定了,讓南宮楠和你相處一段時日,要是還不愿,就此作罷。
師傅此去可能有些時日,你要聽你師兄們的話,過幾日有個煉器大會,你和你的兩位師兄可以去觀摩一二........
看完信,霽月臉上才有了笑容,她就知道,師傅不會那樣包辦婚姻的人。
信封里還有房契和地契,霽月拿著這些高興的回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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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腳歇腳亭
“二哥,你叫我來,是因為霽月嗎?”
才下馬車南宮策就直接帶著他到了這里,他看的出來,二哥很喜歡霽月。
“對,三弟,二哥不瞞你,霽月已經(jīng)進(jìn)了二哥心里,我看三弟并不是?”
“不,二哥,我心悅霽月,是真心的,并且我的真心和二哥一樣,之前我承認(rèn)我極力抗拒聯(lián)姻,但是現(xiàn)在我感謝師傅,二哥我們不為難霽月,看我們誰能先走進(jìn)她心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