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感到自己的玉兔被狠狠的揉捏了幾下,比身體上的疼痛更讓人難以忍受的是對其尊嚴上的羞辱,而且還是在萬眾矚目的情況下。她的雙手因為被近乎透明的的蛛絲捆綁住,只能任其為所欲為,遠處看去,好像是自己心甘情愿的任其蹂躪自己的嬌嫩。
放手——女孩銀牙緊咬,雙目噴火的說道,恨不能把這個可惡的家伙碎尸萬斷,從小到大她還沒有受到過如此羞辱。
我放手了,我又抓住了,我放手了,我再抓住了。白銀武很聽話的松手,但是他卻又迅的攀上了這對柔軟。長年的煅煉導致這對玉兔彈性十足,他都有些愛不釋手了。難道她連這里面都能練出來肌肉不成?白銀武忽然很好奇她是怎么煅煉的。
哦哈——女孩雙目通紅,身上燃起一片明黃色的光芒,那捆住雙手的蛛絲終于被她掙斷。雖然兩個人還被蛛絲粘在一起,但是已經(jīng)不會影響她對這個無恥之徒進行修理,她雖然有數(shù)十種一瞬間要了這家伙命的方法,但是她決定讓他活下來,讓他好好體驗一個什么叫生不如死。
啪女孩用法力在手中憑空凝出一塊板磚,狠狠的拍在他的那張可惡的臉上,白銀武一時只覺是頭昏耳鳴,滿天都是銀星,鼻子里好像被灌進去了一瓶醋,好酸;耳邊更是有幾百只小鳥在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
這才剛剛開始,女孩伸手抓住白銀武雙肩,順勢向后一倒,身體到彎成個‘n‘字,白銀武被狠狠的摜在地上。他覺得自己腰都斷了。隨后女孩騎在了他的背上。好重啊我背上壓了一頭大象嗎?白銀武腦海里冒出這么一個念頭,如果這個想法被他背上的女孩得知的話,他一定會不得好死的,不過他現(xiàn)在肯定不得好死了,也沒什么關(guān)系了。
伏、虎、霸、王、拳砰砰砰砰……女孩的掄起雙拳輪流砸在白銀武的臉上,每一拳都卯足了力氣,每一拳下去,大地都要震一下,白銀武身下的大理石磚都被震碎,只是經(jīng)過三拳,那方圓五米的大理石地面都徹底粉碎了,看起來太暴力了,太瘋狂了,太爽了,看得觀眾熱血沸騰,掌聲雷動。
砰,砰,砰……連繼九拳,每一拳都在地面上形成一圈威力不小的沖擊波,但白銀武的身體卻沒有事,當然這只是表現(xiàn)象,對自己的身體狀況,他心中最有數(shù)了,在他被摔在地上的時候,他便感到脊椎骨全部脫臼了,這一下便讓他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你一條被抽了筋的蛇,接下來每一拳都蘊含著山洪爆般的力量,雖然大多數(shù)力量都以他身體為媒介,傳導到了地面,但余下的力量也不是他脆弱的身體可以承受的,第一拳下去,他就全身脫臼,連話都說不真,第二拳每一塊骨頭都開裂,第三拳,骨頭都碎了,那自骨髓的疼痛,讓他回憶起了純精神體進入游戲的那一刻,身體慢慢的破碎,就是這種感覺。從那一刻起,他便失去了昏迷的權(quán)利。
八,九。白銀武在心中慢慢的計數(shù)著。hppybirthdybby!忽然從白銀武喉嚨里出一個奇怪的聲音,如同一只被閹割了的鴨子一樣。
滴,滴,滴。女孩忽然聽到三聲短促的鳴叫聲從她的背后傳來。她迅的背過手去,在背后摸到一捆炸藥,一拉,沒有拉下來,原來被蛛絲緊緊的粘在了自己的身上。
一時間,所有的一切都清楚了,他更本就是打定主意與自己同歸于盡,所以才千方百計的激怒自己。轟——一聲巨響,角斗場中間騰起一團紅黃色的火球,將兩個人全部包裹了起來。那炸藥爆炸引起的沖擊波,將數(shù)千臺懸浮座椅沖得東倒西歪,如果沒有磁力保護罩,那肯定會有一部分人失足摔了下來。
滴嘟,滴嘟,……不到一分鐘,兩架救護飛機飛進了角斗場,將兩人用牽引光束緩緩的裝進去,運回醫(yī)院搶救。以這個世界的科技與魔法,就是死了都能復活,再別說死不掉了,無論什么樣的重傷都可以醫(yī)治好。
角斗場本身有接近完美的保護系統(tǒng),當爆炸生產(chǎn)的那一刻,兩人的身體自動被拖進了亞空間保護了起來,據(jù)說這還是依靠那神奇的魔法科技。格斗家的身體可是很寶貴的,克隆并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比如說格斗家經(jīng)過艱苦的煅煉出來的肌肉就不是可以克隆的,只有最初的**才能與靈魂達到最完美的契合度,無數(shù)的經(jīng)驗已經(jīng)證明,克隆的身體是無法達到武道的巔峰的。因此劍圣的一個小腳指頭受傷了都獲得了到了數(shù)十億的金幣賠償。所以對格斗家來說**的保養(yǎng)和救治在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很有必要的。當然這對游戲玩家就不存在這種問題,他們的靈魂本來就不是完全進入,當然也不會達到百分之百的契合,至于能力,多半是由游戲引導儀決定,可以說在一定程度上這只是一組數(shù)據(jù)罷了。
兩人被安置在無菌罩里,怒目而視,白銀武很慘,通過透視,醫(yī)生說他全身的骨骼碎成了九萬多塊,就連最堅硬的頭骨都不例外,從透視儀里面就可以看出他的骨骼就像一個碎裂成了一包渣又被粘起來的瓷器一樣,充滿了一種暴力的美感,那是一種毀滅的美。
這不是白銀武說的,是一個滿臉掛滿褶子頭花白的白種老醫(yī)生說,大家都叫他梁醫(yī)師,至于一個白種人為什么會有一個漢姓,這就不是白銀武所關(guān)心的了。
他還說這簡直是個奇跡,說紅妍對力量的控制已經(jīng)接近完美,言語之間對紅妍更是敬佩之極。紅妍是誰,紅妍就是把他打的臥床不起的那個暴力女,這個老醫(yī)生也是紅妍的粉絲,他每周都去觀看紅妍的比塞。
每天他來探床時都在白銀武耳邊說著紅妍的點點滴滴,就差親自給紅顏端茶倒水了。氣得白銀武牙癢癢,恨不能跳起來給他兩拳,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當白銀武聽到他若想要恢復如初,花費要至少一億的金幣,白銀武死的心都有了。
讓我死,讓我死,我不活了。白銀武通過心電感應器大喊道,他身背二十五億的債務,參加角斗就是為了還債,這還沒掙多少錢呢,就再背上一億的債務,白銀牙已經(jīng)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幸運女神拋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