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久,浴室門緩緩打開,白雪嫣就裹著一條浴巾,帶著濕漉漉的出浴美景走了出來。
王陽才十八歲,剛成年不久,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看到如此的倩影哪能不心動,心臟便“砰砰砰”的加速跳動了起來,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
她想干嘛,不是要跟我一起睡吧?
就在王陽屏住呼吸之時,白雪嫣已經(jīng)不知不覺的靠近而來,不過他發(fā)現(xiàn)白雪嫣并沒有要上床的意思,只是趴在床頭掃了眼自己身上的傷勢,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這才走到了一邊的沙發(fā)上躺下,蓋著一條被子休息了。
呼!王陽當即松了口氣,心里不禁閃出一股患得患失的感覺,最后看白雪嫣沒有再來打擾自己的意思,也不好主動醒來,免得彼此這么相對會尷尬,便繼續(xù)閉上了眼睛睡去。
這一夜,王陽睡得十分安穩(wěn),等到再次醒來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中午時分。
當王陽迷糊睜開眼那瞬間,白雪嫣的妙曼倩影就落入了他眼中,此時的白雪嫣居然只穿著一件白色襯衣,一頭香噴噴秀發(fā)披在腦后,修長的美腿攀西而坐在床上,正一邊吃零食一邊笑嘻嘻的看電視,好似根本沒有顧忌到床上還躺著個男人。
這女人膽子真大,就穿成這樣坐在床上,也不怕我吃了她?
王陽被眼前的美景深深吸引,喉嚨狠狠咽了把口水,就裝作迷糊的醒了過來。
“雪嫣,我這是在哪里?”
“?。∧阈牙??!?br/>
這一詢問驚醒了白雪嫣,趕緊放下手里的零食,就關切的朝著王陽看去,“你這家伙昨晚不明不白就睡了,我也不知道你住哪里,就把你帶回我家了,你現(xiàn)在傷口還疼嗎?”
“還好吧,真是麻煩你了,昨晚是你給我脫衣服洗澡,還包扎了傷口的?”王陽揉了揉腦袋和胸口的傷,發(fā)現(xiàn)傷口已經(jīng)不痛了,就指了指自己這光禿禿的身體問。
“哪…哪有,是我們家保姆給你弄的,我才不會給你洗澡呢?!卑籽╂糖文樢患t,不自覺的嘟著小嘴低下了頭。
什么!居然是她家保姆,原來會意錯了。
王陽臉色一尷尬,便不好意思再問什么,趕緊拿著床頭疊好的衣服穿上,不過找了半天,他卻沒有看到內(nèi)褲的所在,只有洗干凈的外衣褲。
“那什么雪嫣,是不是少了點東西,我的褲子不見了。”王陽奇怪的問。
這話使得白雪嫣更加臉紅不已,仿佛心里有鬼一般嬌嗔道:“你手里不是拿著褲子嗎?”
“我說的是……內(nèi)褲!”王陽難以啟齒的說。
“喏,給你?!卑籽╂趟坪踉缬袦蕚?,拉開床頭柜抽屜,拿了個小盒子扔來。
王陽抓住一看,發(fā)現(xiàn)是一盒阿瑪尼的名牌內(nèi)褲,上面標簽寫著XXL尺碼。
我靠,她怎么知道我穿什么尺寸的內(nèi)褲,難道她偷看過了?
“你看過啦?”王陽斜眼一掃,發(fā)現(xiàn)她滿臉通紅,更加確定了心中所想,就故意湊到了她耳邊,吹了口熱氣壞笑道。
“呸!誰看過,我隨便買的,不合適就算了。”白雪嫣哪里受得了這種調侃,羞澀的給了王陽一記白眼,作勢就要把盒子奪過來。
不過王陽哪能給她機會,趕緊把盒子藏到身后,就一臉調笑的說:“合適,十分合適,剛剛好,你很有眼光嘛?!?br/>
“剛剛好”和“有眼光”這兩個字眼傳入白雪嫣耳中,羞的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她昨晚確實看過王陽了,但現(xiàn)在怎么好意思承認這件事。
“討厭,干嘛告訴我你穿多大尺碼,變態(tài)!”
“嘿嘿雪嫣小姐,你的表情已經(jīng)出賣了你,你騙不了我的?!?br/>
王陽得意一笑,看她要生氣了,可不敢再有所造次,趕緊抓著衣服鉆進了浴室里。
這家伙,真…真是色膽包天??!
白雪嫣掃了眼關上的浴室門,氣的翻了個白眼,長這么大她還是第一次給男生買內(nèi)褲,沒想到卻因此被調戲了一番,讓她都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對王陽。
幾分鐘后,王陽換好衣服從浴室里走了出來,剛才他看了時間,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中午,等于礦了一上午的課,生怕被班主任責罰,就換上了鞋子準備告辭。
“雪嫣,謝謝你昨晚的照顧,我還要去學校上課,得先走了啊,你再休息會兒吧,昨晚你睡得那么晚,一定很累了?!?br/>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昨晚什么時候睡的?”白雪嫣俏臉一顫,當即換上了犀利的眼神,抬頭直視住了王陽。
糟了!好像說漏嘴了!
王陽腦子一頓,發(fā)現(xiàn)了她那精銳的雙眼襲來,哪里還敢繼續(xù)呆在這。
“哎呀,沒時間了,我先走了啊,拜拜!”
說罷之后,王陽不給白雪嫣逼問的機會,抓起還沒穿上的外套,就迅速逃離了這里。
“王陽,你這個小壞蛋,我跟你沒完!”
看他溜的這么快,白雪嫣鼓起了紅腮,當即趴在床上埋怨起來,心里把王陽罵了個遍。
走出白雪嫣的家門,王陽才知道她家多有錢,居然住在寸土寸金的黃金海岸線別墅小區(qū),能在這里買下房子的人非富即貴,甚至可以說拿著錢也不一定能買的到,這讓王陽心里不禁起了一絲波瀾。
好不容易遇到個對他好的女人,卻發(fā)現(xiàn)對方家境這么好,王陽覺得自己這種孤兒根本配不上白雪嫣,估計以后也碰不上白雪嫣了,便趕緊把這一夜的事全部忘記,就當做是一場夢。
半個多小時后,王陽回家換了套校服,便火速趕回了學校里,這時已經(jīng)是中午休息時間,他看還沒到上課的時間,就去了食堂吃午餐,準備下午上課后再找班主任解釋曠課原因。
可就在王陽穿過教學樓,走在去往食堂的樹林小路上時,幾個穿著籃球服的學生迅速從樹林里竄了出來,瞬間把他給團團圍住。
“李威!”看到來人,王陽全身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窩囊廢,你真讓我好等啊?!崩钔恢皇执蛑喟澹恢皇种钢蹶柵獾?。
昨夜的受辱,使得李威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去醫(yī)院打了石膏板后,他躺在床上一晚都睡不著,所以今天一大早就來了學校,準備找王陽算賬。
但一上午的時間,李威卻沒有看到王陽來上課,還以為王陽怕了他,躲在家里不敢來學校了,結果十分鐘前有人告訴他王陽來了學校,這才去籃球場找來了籃球隊的兄弟,前來樹林里堵截王陽。
“等我?等老子打你嗎,難道你好了傷疤忘了疼?”王陽斜眼一掃他手臂上掛著的石膏板,嘴里露出了一抹淺淺笑容。
王陽不是傻子,知道李威肯定不會放過自己,但看到他現(xiàn)在這模樣,心里也有些大快人心,覺得總算報了他昨天羞辱自己的仇。
“窩囊廢,你…你給老子住口?!崩钔獾氖直垡欢?,剛復位的手臂又不禁疼痛了幾分,就讓他氣怒大吼道:“你小子嘴硬是吧,今兒個老子要廢了你,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br/>
“李威,你想干什么,這里可是學校!”他的兇惡,使得王陽不禁皺起了眉頭。
“哥兒幾個上,把這小子給我拿下,老子也要卸了他胳膊玩玩。”李威可沒有一絲怠慢,氣勢洶洶的對身邊幾個馬仔揮手喝道。
這幾個籃球隊男生都是跟李威混吃混喝的人,一聽這話哪里還能留手,捏著粗狂的拳頭往王陽面前一撲,就迅速把王陽的四肢給擒住了。
王陽驚慌的臉色一黑,拼命在四個力量十足的籃球隊員手里掙扎著,可他的力氣根本敵不過四人,被四人給死死擒住,毫無反抗之力。
我草你媽的,這王八蛋居然敢再學校里動手,真的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