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婚?”
前面說過,韓心在個人感情方面就是個小白,現(xiàn)在看來,一點兒也不假,就連一旁的楊依靈也早已經(jīng)反應過來,甚至臉上帶著一絲羞紅,他卻仍然是茫然未知的樣子,詢問中還帶著疑惑。
這讓眾人在好笑的同時又有些感慨,上帝果然對每一個人都是公平的,韓心這個典型例子不就證明了這一點嘛!在軍事才能上出類拔萃的他,偏偏在情感方面愚鈍的可怕。
劉伯承忍著笑意,也沒有再打趣韓心,而是接著為他解惑道:“不錯,就是給你主婚,主你和楊依靈同志的婚約?!?br/>
劉伯承將話挑明,這下子韓心終于反應了過來,臉上頓時就顯露出愕然,“這,師長,這是什么情況?你們怎么就沒有人給我報個信???不行不行,絕對不行!”韓心連忙擺手。
韓心這種有些夸張的反應讓眾人愣住了,就連一旁的楊依靈原本臉上還帶著的羞紅的神色,立馬就消失不見。
作為一個女人,最期待的也是最幸福的那一刻,不就是自己所愛的人迎娶自己的時候嘛!對于韓心,楊依靈嘴上是沒有什么要求,但是在心底卻和其他的女人一樣,也一直期待著韓心的求婚。
只是對于這一些,韓心還是毫無所察罷了,說起來還得感謝劉伯承等人這一次的安排,否則真到韓心主動提出成婚,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呢!
對于楊依靈臉上變化的神色,一向在軍事戰(zhàn)役上明察秋毫的韓心,此刻卻是渾然不覺。
但是劉伯承當然不能就這樣看著韓心傷了人家姑娘的心,他的眉頭皺了起來,把聲音故意壓的沉重,“不行?你小子,難道人家依靈女同志還配不上你不成?”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一向善辯的韓心此刻卻有些口拙起來,還刻意的向楊依靈投去了一個歉意的眼神。
楊依靈則是善解人意的一笑,她知道韓心的性子,剛才只不過是有些沒有忍住情緒而表現(xiàn)出來的小小失落罷了。
“那你說說,給我們一個理由,為什么就不行?”劉伯承再次逼問道。
韓心撓了撓頭,正色道:“咱們革命同志向來是共同進退,現(xiàn)在還是抗戰(zhàn)期間,多少戰(zhàn)事還等著我們呢,我怎么能在這個時候只顧著自己的兒女私情呢?這不是給同志們做了一個反面的表率嘛!”
“呵呵,難怪主席都說你覺悟高,這覺悟嘖嘖,讓人敬佩??!那我倒是要問問你小子,難道這仗一天不結束,你就一天不討老婆嗎?”
“就是,他娘的,你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呀!咱們多少老兄弟還打著光棍兒呢!你要再敢這樣,小心老子錘你?!痹缇拖腴_口講兩句的林大山顧及到師長劉伯承還在這里,這才憋到了現(xiàn)在,終于忍不住了罵了起來。
而大山的聲音落下之后,眾人也是一陣相勸,最后由師長劉伯承一錘定音道:“好了,你小子也就是煮熟的鴨子只剩下嘴硬了,這事兒就這么定了。
你準備準備,日子就定在兩天之后,也就是大年三十兒中午,這是雙喜臨門,吉利??!”
劉伯承的話語是帶著不容置喙的味道的,韓心頗有些不自在的說道:“呵呵,師長,您瞧瞧我這家里,這可是一窮二白,再瞧瞧這院子,也就這巴掌大的地兒,結婚的東西呢更是半點兒都沒有準備,這……”
“這個你不用操心,你的這幫兄弟戰(zhàn)友們早就為你準備好了?!眲⒉兄苯哟驍嗔隧n心想要逃避的借口。
而在韓心臉皮抽搐中,二牛忙道:“對的,韓哥你不用擔心,咱們這一大幫子兄弟,就是每人湊一點東西出來,可不就夠你和嫂子結婚了嘛!多的不敢說,湊個八大桌出來還是綽綽有余的。
另外這個小院不夠大的問題,那也不是事兒,明天我叫同志們來的時候都自己搬上小板凳兒就是了,嘿嘿!”
鐵牛接著道:“對的,團長,我們團那個炊事班班長胖廚師可是個老伙計了,燒的一手好菜,明天我把他一并帶來。”
林大山也不甘落后道:“還有我們團養(yǎng)的那一頭豬,如今肥了,該宰了。”
……
眾人是七嘴八舌,把韓心想到的沒想到的,全部都考慮進來,這下子,倒是輪到韓心目瞪口呆,只能聽天由命了。
天快黑的時候,眾人也不要韓心招呼,就這么三五成群的離去,劉伯承更是三令五申,讓韓心準備好兩日之后與楊依靈之間的婚禮。
而這一切,無論是對于韓心還是對于楊依靈來說,都有些太突然了,以至于兩人在一起把院落的木門關上之后,同時就陷入到了暫時的沉默。
許久。
“心,我們這就要結婚了?”
“我,我想是的,你看他們那樣子,我估計反抗也沒有用?!表n心苦笑,又忽然試探道:“依靈,你……不會不高興了吧!我的這些兄弟們就是這個樣子,希望你不要介意?!?br/>
嘻嘻嘻!楊依靈忽然笑了起來。
韓心愕然,“你笑什么?”
“笑你傻呀,有這樣的兄弟們,這可是你一輩子最大的幸運呢!
再說了,能夠嫁給你,我……很開心!”楊依靈美麗的俏臉上帶起一抹羞紅,越發(fā)的迷人起來。
韓心會心一笑,又突然想起什么,將笑容慢慢收斂,道:“結婚是一件大事,雙方父母在場本是應有之禮,我已經(jīng)是孑然一身,自然沒有什么問題,只是委屈你了……”
韓心的話讓楊依靈沉默了,確實,離家這么久,她就再也沒有和自己的父親楊效鷗聯(lián)系過,要知道她的父親楊效歐對她可是呵護有加,從這一點講,不失為一個好父親,她又怎么可能不會想念?
“依靈,委屈你了!”韓心輕輕的將楊依靈攬入懷中,用自己暖心的懷抱來慰藉他此刻失落的心情。
“不,沒事的,只要能夠和你在一起!”楊依靈喃喃,聲音低落,卻異常堅定。
氣氛有些低落,韓心想了想,忽然笑道:“不管怎樣,岳父還是岳父,我們結婚不能請他老人家前來已經(jīng)是不孝,還是寫一封信告知此事吧!”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