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煒一聽,朝著季稔歌啐了一口,隨后對著旁邊的小嘍啰使了個眼色。旁邊的小嘍啰意會,一邊晃著手上的棒球棒一邊往季稔歌走去。季稔歌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知道這些小嘍啰現(xiàn)在不敢對他怎么樣,畢竟這可是校門口,他們怎么的也不會選擇在這種明顯的地方。
“走啊?!蹦切D啰抬起棒球棒就要往季稔歌的身上打去,卻愣是停在了半空中。
季稔歌瞥了旁邊的小胡子一眼,抬起手把他的手給按下,然后狠狠的一捏,“卡啦”一聲,那小胡子的臉變得通紅。
許煒看著眼前的季稔歌咽了咽口水,有些犯慫。這季稔歌下手是不是太狠了,而且這力道哪里是季稔歌這樣的人能夠有的,這簡直,簡直就是見鬼了!
一直站在許煒一行人身后的逡則看著那果決狠佞的季稔歌,嘴角揚了揚,好看的眸子半瞇著,露出一副滿意的神情。這才是他的季稔歌,才是那個曾經(jīng)在南區(qū)讓人聞風喪膽的白無常季稔歌!
“想要在哪里解決?”季稔歌放開了那小胡子,往前一步。只是這一小步,許煒卻感覺到了莫名的壓力。就像是剛才還晴空萬里忽然就陰云密布,陰沉沉的壓得人難受。
許煒還是剛才那樣的痞氣,但是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剛才那種神氣。然而作為整個年級的老大,他怎么可能怕了季稔歌?就算是怕,也得說不怕!
“跟我來!”許煒轉身往不遠處靠近賓館的一條小巷子走去。賓館旁邊是周邊居民開的小賣部,但是就在這些小賣部和賓館中間,卻隔著一條兩米寬的小巷子。似乎從來都沒有人想要把這個小巷子填平。這小巷子算是一個死胡同,只有一個出口,平時除了堆放雜物之外還真的沒有什么用處。
“進去?!痹S煒站在巷子口的一邊,然后朝著箱子里面揚了揚下巴。季稔歌看了許煒一眼,沒有說話,雙手插在褲子口袋當中然后就往箱子里去。他直接走到了巷子的盡頭。巷子很深,所以季稔歌現(xiàn)在走到了巷子盡頭就想相當于是給自己斷絕了后路。要跑,那是沒有地方跑的。
許煒和他的小嘍啰們也是一愣,從來沒有見過誰這么傻的往死胡同里鉆,這不是找死么?當然,許煒等人也只是想要教訓季稔歌一下,并不打算鬧出人命。他家有錢有勢,但是可不代表這人命就能夠隨意抵消。
“還等什么?上啊?!痹S煒踹了旁邊的小嘍啰一腳。那小嘍啰看了許煒一眼,點了點頭,然后對身后的那些人使了個眼色,一下子巷子里進去了有十個人。
明明是大夏天的,而且是中午太陽最烈的時候,但是他們卻覺得巷子十分的陰冷,甚至覺得這巷子里面的天氣跟外面的天氣完全是反過來的。從這里看出去的天空,是灰色的。
帶頭的人似乎發(fā)現(xiàn)了這詭異的事情,但是這大白天的能夠有什么可怕的?所以他還是硬著頭皮上。
“喂,小子,如果不是你招惹了我們老大的馬子,搶了我們老大的風頭,我們還可能放你一馬。”帶頭的晃了晃手上的棒球棒,佯裝狠佞的看著季稔歌。
季稔歌不耐煩的看向那說話的人,道:“你們解決事情之前都這么啰嗦的嗎?煩不煩啊,我都餓了?!?br/>
季稔歌話音剛落,那帶頭的就直接舉起手中的棒球棒往季稔歌的腦袋上砸下,不愧是當了很久的打手,快準狠,讓人有些反應不過來。但是季稔歌可不是一般人,只見他快速往前一步,抬手握住對方的手腕,一個用力,咔噠一聲,對方的整條手臂都差點被卸下。
“啊——”對方身子一扭,臉色一變,因為疼痛而憋紅了臉。季稔歌眼神一凜,左手奪過對方的棒球棒。剩下的人看見領頭的吃了癟,腹中一團火“噌”的躥了上來,抬起手中的棒球棒紛紛往季稔歌這邊沖來。
“啊——”
一下子,狹窄的小巷亂成一團,原本充滿力量的叫聲瞬間變成哀嚎!凄厲的叫喊聲在整個巷子里回蕩!或許是巷子太深,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的情況,但是卻能夠聽得出來那聲音根本就不是季稔歌的!
平時十個人解決一個人一分鐘不到的功夫,現(xiàn)在進去都已經(jīng)三分鐘了,只是聽到那些人的哀嚎聲卻不見人出來,許煒也有些站不住腳。
“里面是怎么回事,你們幾個進去看看!”許煒不耐煩的又踹了旁邊的人一腳。旁邊的人沒辦法,只能夠硬著頭皮上。于是剩下的人也都往巷子里面去。
他們剛進去,就看見季稔歌拿著棒球棒從巷子里出來,白色的衣服上面都是猩紅的血跡,臉上,手上,都濺上了血星。
“你們,一起上么?”季稔歌站直了身子,語氣輕松。
那些人看到季稔歌身后躺倒了一大片人,那些都是自己的兄弟,然而現(xiàn)在他們的手錯位的錯位,人暈倒的暈倒!好不狼狽!
“該死的,看我們不弄死你!”忽然,一個人大叫起來,揚起手上的棒子就往季稔歌那邊去,可是還沒等棒子落下,他的腹部就遭到狠狠的一擊!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季稔歌的這個速度快到讓他們看不見季稔歌是什么時候出手的!
忽然,季稔歌嘴角一揚,整個人變得十分嗜血,“一起,解決了吧?!闭f罷,季稔歌閃動身形,不出十秒鐘的功夫,他已經(jīng)到了巷口,而身后的人,全都倒下了。
許煒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季稔歌,剛才季稔歌的速度快到讓他反應不過來,再往巷子里面看去,那些人幾乎都堆疊在一起了,哀嚎聲還不斷的從里面?zhèn)鱽怼?br/>
“你……你……你是人是鬼?”許煒顫抖著說道。
季稔歌隨手把棒子往旁邊一扔,棒子落地的聲音產(chǎn)生了回聲,十分駭人。季稔歌抬手把已經(jīng)干了的血跡往許煒身上擦了擦,隨后俯身在他的耳邊低喃:“我季稔歌,不是人,不是鬼。我……可是陰差呢。”
PS:覺得季稔歌這句話帥爆了臥槽!謝謝燭花搖影的章章還有忤~謨的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