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哦豁~渣屬性提前暴露了?!?br/>
楚嫵:“……”
一眾隊員也齊刷刷的看向她,尤其楚嫵前不久才“撩”過一對母子——還是倆,連還在上小學(xué)的小男孩都沒有放過的!
頂著如此強大的視線壓力,她扯謊的話沒有張口就來。
頓了頓,楚嫵道:“你是不一樣的?!?br/>
男人垂眸,密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暗影,襯得他的膚色越發(fā)的白若凝脂,頓生楚楚之感。
“那就是很多了?!?br/>
清潤空靈的嗓音比先前低了幾分,引得隊員們紛紛看向自家隊長。
——好渣哦~
楚嫵:“……”
她、她百口莫辯啊。
楚嫵又溫聲細語的勸了男人幾句,對方坐在那垂首默默聽著,因為身高上矮了一截,再加他那張瓷白無血色的臉,給人一種乖巧無辜的感覺。
這一切,喧囂塵上,外面的喪尸災(zāi)難都與其溫暖,時光美好靜靜的在他身上淌過,于此刻駐足。
男人修剪整齊又好看的指尖在書面上輕點,看似隨意錯落,卻又有著自己的獨特奇妙規(guī)則。
宋端硯道:“我沒有覺醒異能?!?br/>
“沒關(guān)系?!背郴兀拔业年犖椴皇钱惸苤辽系?,普通人只要付出勞動同樣能夠活下去……”
“我也不會跟你們?nèi)适??!?br/>
他穿著簡單又好看的純白襯衫,兩條腿被褲子包裹,沒有尋常人翹二郎腿的壞習(xí)慣,只閑閑的屈著,只如此亦能瞧出那腿的修長。
再抬頭時。
男人一雙琥珀的眼盈盈滟瀲,干凈又溫柔,對著明亮的白色燈光那么一照,籠上了璨金溢彩的光華。
不深,卻同樣能叫人沉溺其中,不得歸途。
他是如此純凈又如此好看,好像完美又名貴工藝品,就該被妥帖的藏到保險柜了,這里的所有人都不能想想他跟喪尸搏斗時會是何種模樣。
楚嫵點了下頭:“好。”
其他幾個人也沒有反駁。
“我也不會洗衣做飯,幫忙后勤?!彼味顺幱值馈?br/>
“那你能做什么?”其中一個男隊員問道。
宋端硯稍許回頭,眸光輕輕的一轉(zhuǎn),滟瀲風(fēng)華,璨金光芒流轉(zhuǎn)而過,下一瞬又恢復(fù)尋常,仿佛剛在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光照的錯覺。
男人稍稍垂手,額發(fā)散落,半掩住了眸子,骨節(jié)分明的手在書面上輕輕點著,漫不經(jīng)心的。
他紅唇一啟:“讀書?”
其他人:“……”
身為一個男人,你說這種話怎么好意思?
系統(tǒng):【宿主宿主,你好像遇到了一個軟飯男??!】
楚嫵倒不覺得有什么,如果美色達到一定程度的話,人廢一點,也是可以包容的——誰叫她/他長得好看呢?當(dāng)然是原諒她/他了!
頓時就理解美貌廢物為什么那么受歡迎了。
“你的意思……是未來要我養(yǎng)著你?”楚嫵問。
宋端硯的頭依舊半垂著,回答得漫不經(jīng)心:“你要這么說也可以。”
楚嫵一點頭,同意了。
“——可以?!?br/>
楚嫵回頭就跟系統(tǒng)說:【看好,甜甜的戀愛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