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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倫操逼舔逼小說 永和九年公元年十月對于東晉來

    永和九年(公元353年),十月,對于東晉來說,注定是一個不平凡的月份。

    在桓熙借口討平叛亂,由長安出兵隴右的時候,殷浩在收取秋糧之后,在得到朝廷的允許后,也開始了他籌謀已久的北伐。

    五道浮橋被架設在淮河上,東晉七萬大軍正在有序渡河。

    殷浩目睹此景,不由心生豪邁。

    為了這一刻,他等待了太久。

    殷浩是在永和六年(公元350年)獲賜假節(jié),擔任中軍將軍,都督揚、豫、徐、兗、青等五州軍事,從此以收復中原為己任。

    在這三、四年間,殷浩招募將士,整軍備戰(zhàn),不敢懈怠,就是為了向那些質疑自己的人證明,他當?shù)闷鹂氨裙苤?、諸葛亮的贊譽。

    中軍將軍府內,將佐們暗暗啜泣,殷浩環(huán)顧眾人,想要說些什么來安慰他們,可往日巧言善變,今日卻如鯁在喉,什么話也說不出口。

    “大哥,殷浩真的渡河了!”

    司馬昱誠惶誠恐的跪地請罪,一眾朝臣也紛紛為他求情,如今最要緊的不是去追究責任,而是安撫姚襄,以及穩(wěn)住淮南東部的局勢。

    桓溫能以一萬將士伐蜀,滅亡成漢,今日他殷浩統(tǒng)率七萬大軍北伐,又有姚襄六萬步騎為前軍,總計十三萬大軍,浩浩蕩蕩,必能滅亡段部鮮卑,收復青州,繼而向西,真正控制中原地區(qū)。

    而朝臣之中,也不乏殷浩的好友,他們也為殷浩求情。

    實際上,殷浩對荀羨一直心存不滿,荀羨與王羲之是同樣的立場,主張朝廷應該緩和與桓溫的矛盾,不應該重用殷浩等人來對抗桓溫。

    姚襄對殷浩,可謂是恨之入骨。

    尤其是桓溫,居然明目張膽的與人議論,說他殷浩有德有言,如果讓他擔任尚書令、仆射,可以作為官員楷模,但若是任為北伐統(tǒng)帥,就是用錯了他的才能。

    姚襄緊張地問道:

    “此行有多少兵馬?”

    合五州人力,數(shù)年積累,才攢下的北伐軍資,盡數(shù)都被姚襄繳獲。

    殷浩此前從未有過領兵經(jīng)驗,別說七萬人的大軍遭遇危機該如何處理,哪怕是七千人,他都不一定能夠穩(wěn)住陣腳。

    如今東部已經(jīng)被姚襄所占據(jù),想要他退回淮北,只怕姚襄也不可能俯首聽命。

    “我的深謀遠慮,并非你能洞察?!?br/>
    “并非沒有可能,兄長不得不防?!?br/>
    殷浩全無防備,畢竟在他心里,姚襄對自己俯首聽命,連自己想要害他性命,他也不敢反叛,這么溫順一個人,怎么可能反咬自己一口。

    雖然朝廷并沒有落實對殷浩的懲罰,但姚襄的使者帶著赦免姚襄的詔書,還是滿載而歸,渡江去往了盱眙復命。

    果不其然,正如王坦之所料,數(shù)日后,姚襄從盱眙派遣使者抵達建康,上陳殷浩的罪狀,將殷浩數(shù)次謀害自己的事情盡數(shù)公開,并且上表向太后請罪,聲稱自己并非叛晉,而是被殷浩逼迫,不得已而反擊。

    今日,殷浩喪師失地,折損三萬余將士,雖然也很自責,但更多的還是將過錯歸咎于姚襄,認為是對方背叛晉室,辜負了自己。

    “回稟陛下,確有此事?!?br/>
    褚太后無奈,她不愿與桓家父子交惡,但也需要司馬昱等人扶保幼主,只得依眾人之請,不治殷浩的罪過。

    如今羌人伏兵殺出,晉軍措手不及,將士們甚至來不及穿起甲胄,只得倉促迎戰(zhàn),但遭遇埋伏本就驚魂失魄,以血肉之軀,又怎是甲仗齊整的羌人步騎的對手。

    而身為主帥的殷浩,更是手足無措,大腦一陣空白。

    姚萇回答道:

    “不下七萬?!?br/>
    但殷浩還真就是這么打算的,就好像謝安的弟弟謝萬奉命領軍,卻不愿與麾下的將領、士兵親近,反而同他們保持距離。

    姚襄立即征召將士,得步騎六萬,假裝奉殷浩之命前往徐州與青州的邊境,等候殷浩,實則趁夜南下,埋伏于殷浩北上的必經(jīng)之道。

    這個時代,就是有這么一些自視甚高的士人,他們單純的以自我為中心,習慣了頤指氣使,覺得自己做什么都是理所當然,從而忽視別人的感受。

    事情被公開,朝野無不嘩然,畢竟殷浩與姚襄之間的過節(jié),只是在小圈子里流傳,別說普通民眾,就連褚太后都不知曉。

    事實上,正如桓溫所斷言的那樣,殷浩根本就不懂軍事。

    所謂江西,并非后世的江西省,長江在安徽境內呈西南-東北流向,北岸即為江西,南岸則為江東,殷浩此前就是在江西開墾水田。

    徐州,彭城。

    如今褚太后當著眾臣的面問起此事,司馬昱不能否認,否則就是當眾欺君,而當初也是他力主重用殷浩,如今殷浩大敗,司馬昱也擔心牽連到自己。

    過去幾年,眼見北方大亂,荀羨無時無刻不在盼望著朝廷能夠出兵北伐,但真等到了這一天,荀羨卻滿懷憂慮,他沒有殷浩那么樂觀,勸道:

    “下官只恐姚襄難以馴服,還請將軍三思,如今退兵還來得及?!?br/>
    此時,建康城中早已亂作一團,每天都有民眾扶老攜幼離開,畢竟他們又不是姚襄肚子里的蛔蟲,誰又知道姚襄會不會進攻建康。

    實在是殷浩過去的名聲太響亮了,這可是當世管仲、諸葛亮呀!

    褚太后起初驚慌失恐,擔心姚襄渡河,甚至想過要派人往荊州求援,讓桓溫東出勤王。

    當年褚太后的父親褚裒北伐失敗,只是陣亡了三千將士,途經(jīng)京口,聽見陣亡將士家屬的哭泣聲,悲憤成疾,溘然長逝。

    無論殷浩究竟是想要進攻青州,還是圖謀徐州,此番渡河北上,對于姚襄來說,都是上天賜給他的機會,讓他能夠報仇雪恨。

    姚襄大驚,他前幾日接到殷浩的傳令,命他引軍出彭城,為先鋒,先行進駐徐、青邊境,自己隨后引軍就到。

    他抬起衣袖,擦著額頭的汗水,說道:

    勝敗乃兵家常事,不過是折損了三萬多將士而已,怎能就此將殷浩免職。

    這種言論當然讓殷浩憤怒,管夷吾北戰(zhàn)山戎,諸葛亮六出祁山,作為當代的管仲、諸葛亮,莫非他殷浩會不知兵?

    司馬昱是晉明帝司馬紹的弟弟,晉成帝、晉康帝的叔父,自然比褚太后高了一輩。

    部將劉啟、將領王彬之等人戰(zhàn)死。

    而晉軍爭搶渡河,掉入淮河之中淹死者,不下萬人。

    殷浩自逃回江南,就在建康城中閉門謝客,每天都有陣亡將士的家屬擠在他的府前謾罵。

    姚萇興沖沖的找到姚襄。

    “莫非殷浩進攻青州是假,奪我徐州是真?”

    驚魂未定的眾人來不及喘息,監(jiān)視淮河的哨騎回報,姚襄在整頓兵馬之后,目前正在南下。

    他們之中不少人其實早就知道了實情,甚至曾經(jīng)出言提醒過殷浩,奈何殷浩不肯聽從,而會稽王司馬昱又盲目相信殷浩的才能。

    姚萇臉色凝重:

    自殷浩肩負北伐重任以來,他遭受了太多的質疑。

    殷浩說得很不客氣,在壽陽時,就有許多人勸阻他,這種話,殷浩耳朵都聽出老繭了。

    當殷浩逃回壽春,七萬大軍北上,才短短幾天的功夫,就折損過半,僅有三萬余人逃了回來。

    然而殷浩并不知道,姚襄的伏兵就設在山谷之中。

    晉軍被殷浩催促著進入山谷,四面突然爆發(fā)起喊殺聲,箭矢、滾石從兩側山坡上落下,姚襄、姚萇各領一軍,姚萇率領步卒在山谷中列陣,截殺已經(jīng)入谷的晉軍。

    準備了這么多年,以十三萬步騎北伐,未曾臨敵,卻半途而廢,無功而返,消息傳回江南,他殷浩還要不要臉。

    殷浩聞言,臉色沉了下來。

    殷浩聞言,如驚弓之鳥,不敢守衛(wèi)壽春,他此時也顧不得名聲了,領著殘兵敗將狼狽棄城而走,直奔江南。

    褚太后在群臣的建議之下,下詔赦免姚襄的罪過,對于姚襄占據(jù)壽陽、盱眙等地,則不聞不問,又以與姚襄交情不錯的謝尚都督江西、淮南諸軍事、豫州刺史,鎮(zhèn)守江北重鎮(zhèn)歷陽(今安徽馬鞍山和縣)。

    也就是姚襄沒有水師,不敢渡江,否則殷浩這一場敗仗,只怕要引得羌人圍困建康。

    荀羨帶著失望離開,他回頭望著七萬晉軍將士遠遠離開,不由哀嘆:

    “今日北伐,旌旗蔽空,兵馬雄壯,可不知又有幾人能夠回去淮南?!?br/>
    殷浩甚至大意得連哨騎都不曾派遣,以為是在國內行軍,又怎會讓將士負重行軍。

    至于殷浩,并未因此被罷官,會稽王司馬昱還在保他。

    姚襄渡過淮河,兵不血刃的占據(jù)壽春,但他并不滿足于此,稍作休整后繼續(xù)南下,主力進駐到洪澤湖南岸的盱眙縣(江蘇淮安盱眙),前鋒一路追擊,甚至飲馬長江。

    當聽說姚襄已經(jīng)率軍北上,殷浩更是沒有了半點提防,在徐州行軍一如此前在淮南行軍,并未派遣哨騎仔細探查道路。

    姚襄沉默不語,許久,他沉吟道:

    他原以為荀羨是來助自己一臂之力,沒想到也是來勸阻他的。

    殷浩連自己人的勸阻都聽不進去,又何況是荀羨。

    而殿內群臣交頭接耳,指指點點,議論聲大作。

    “讓這樣的人肩負北伐重任,這是王叔你的過失?!?br/>
    渡過淮河,兗州刺史荀羨早已等候在淮河北岸,殷浩與他相見,笑道:

    姚家兄弟的擔憂不無道理,畢竟只要是腦子正常的人,都不敢相信,殷浩在三番兩次謀害姚襄不成的情況下,居然會以姚襄作為北伐先鋒。

    姚襄一路追擊,一直追殺到淮河北岸,俘斬兩萬余人。

    而姚襄統(tǒng)率騎兵,沖殺山谷外的晉軍。

    桓溫不管怎么說也是晉臣,就算控制了朝廷,也會對自己以禮相待,可要是建康被姚襄占據(jù),褚太后可不敢想象自己會遭遇什么樣的羞辱。

    隱居養(yǎng)望十年,在桓氏日益強盛之下,江東士人就差喊一句,殷公不出,奈蒼生何?

    褚太后毫不客氣地當眾指責司馬昱道:

    褚太后聞言一怔,繼而惱怒不已,她沒想到殷浩與姚襄之間還有這種過節(jié),而殷浩竟然敢對姚襄委以重任。

    永和九年,十月末,殷浩統(tǒng)率七萬將士沿著泗水北上,行至下邳縣(今江蘇徐州睢寧)葛碌山,距離彭城僅有咫尺之遙。

    姚襄冷笑道:

    “無論殷浩究竟是何來意,既然到了淮北,他就別想輕易脫身?!?br/>
    畢竟殷浩是在司馬昱的支持下,才得以身居高位,司馬昱與他一損俱損,一榮俱榮,過去幾年,司馬昱也是在殷浩的輔佐下,才得以對抗桓氏。

    姚襄以有備算無備,以有能擊無能,就像是桓熙當年欺負張重華初上戰(zhàn)場,這場戰(zhàn)斗的結局早已注定。

    今日聽說了二人之間的仇怨,褚太后瞠目結舌,她讓使者暫且下去休息,不敢置信的問會稽王司馬昱道:

    “王叔,這位使者所言可是真的?”

    不曾想,殷浩居然真的渡過了淮河。

    但姚襄并沒有往心里去,以為殷浩一計不成,又來一計,肯定有什么陷阱等著自己。

    晉軍在行軍時,并未穿甲,畢竟穿甲行軍,也意味著更大的體力消耗,將士們每天能走的路程也就越短。

    在魏憬襲殺姚襄不成,部眾反被兼并之后,荀羨趁機出兵,收回了兗州,坐實了自己兗州刺史的頭銜。

    見天色還早,殷浩下令道:

    “穿過山谷,今日在山后扎營。”

    危急時刻,王述之子,曾在桓溫幕府任職,又轉投會稽王司馬昱的王坦之站了出來,他篤定姚襄不可能渡河,并詳細解釋自己如此判斷的理由,終于使褚太后安下心來,打消了向桓溫求援的念頭。

    “此戰(zhàn),我將建立不世之功業(yè)?!?br/>
    然而,這一戰(zhàn),朝野對他大失所望,曾經(jīng)將他捧得有多高,如今都恨不得踩上一腳。

    在殷浩沒有辦法穩(wěn)定軍心的情況下,晉軍大敗,七萬將士一哄而散,紛紛向南逃跑。

    司馬昱當天就前往殷浩府邸,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殷浩,殷浩為之欣喜,發(fā)誓要洗刷屈辱。

    然而,桓溫又怎么會給殷浩東山再起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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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