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著自己的行李,蘇小小直奔火車站。在等待房子出售的這兩天,蘇小小把家里不是全國的票都給用了。
因為她并不是和大部隊一起下鄉(xiāng),所以前往黑省的列車上只有她一個知青。
不過這正合了蘇小小的意,要不然一堆人里保不齊就有原主認識的人。之所以選擇黑省,躲避熟人也是蘇小小的考慮之一。
老式的綠皮火車緩緩的駛離站臺,帶走的是其他人的愁緒,而對于蘇小小來說,卻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從宛城到黑省,綠皮火車大概要開三天兩夜的時間,最開始的新鮮逐漸被生疼的屁股沖擊的半點不剩,蘇小小的心情也越來越不美麗。
好在在自己的耐心耗盡之前,火車中午??吭诤谑I城。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地址,蘇小小的嘴不自覺的撇了一下。
【黑省濱城望鄉(xiāng)縣前進鄉(xiāng)紅旗大隊靠山屯】
我滴個親媽!這是什么鳥不拉屎的地方么?捏著紙條,蘇小小四處打量著濱城。
作為黑省的省會城市,濱城這個地方現(xiàn)在還是比較繁華的。但是因為特殊時期的原因,街上的行人都神色匆匆,蘇小小想找個人問問路都沒有機會。
不遠處,有一個公安執(zhí)勤點,蘇小小的眼睛馬上就亮了起來。
有困難找公安,除了在末世的時候不怎么好用之外,剩下的時候那是100%的正確答案!
蘇小小背著自己的小包裹,直奔執(zhí)勤點,還沒到執(zhí)勤點前的時候,執(zhí)勤點中就走出了兩個人。
要說最打扮人的衣服是哪一種,那蘇小小的答案一定是制服!白襯衫,藍褲子,是僅次于橄欖綠的顏色。
蘇小小正要打招呼,出來的兩位公安跨上自行車,直接快速的離去,就剩下蘇小小伸著爾康手,不知道該怎么挽留已經(jīng)遠去的兩位同志。
好在執(zhí)勤點中還有人在,看到蘇小小的紙條之后,惋惜的說了一句:“唉!你真的是就晚了一步。剛才出去的兩位同志,就是去靠山屯的?!?br/>
蘇小小聞言心下大定:“既然他們是騎自行車走的,那說明靠山屯也就不遠唄?要不您給我指指路,我腿兒過去。”
值守的公安笑了一下,露出滿口的大白牙:“他們只是騎車去汽車站!靠自行車,他們得騎2天吧!”
說著話,公安同志拿過一張白紙,將路線圖一筆一劃的寫在了上面。并且還囑咐道:“一定要乘坐正規(guī)的汽車,有那種說順路捎你的,別管是啥,千萬別上!知道了么?”
蘇小小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心下暗道:‘看來在這個年代,順風(fēng)車的概念還沒有普及啊!’謝過了公安同志,蘇小小走了十多分鐘才找到汽車站。
好在發(fā)往望鄉(xiāng)縣的車還有一趟,要不然她就得等明天才能出發(fā)了。
交了5毛錢的車費,蘇小小安靜的找了個座位坐下。就在車子即將啟動的時候,一抹橄欖綠色登上了汽車。
蘇小小算不得顏狗,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認,上車來的這個人,幾乎是長在了她的心巴上!前世的時候,她喜歡的是那種小奶狗,沒想到這輩子第一眼相中的,居然是個黑皮小狼狗。
合體的綠色軍裝,棕色的皮帶將纖細的腰肢襯托得分毫畢現(xiàn),劍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下面是薄薄的嘴唇,如果能咬上一口的話...滋溜...
“您好,請問這里有人么?”小狼狗環(huán)視一周,唯一剩下的座位就只有蘇小小的身邊,猶豫了一下,他還是走了過來,輕聲的問道。
“沒!沒有!你請坐!”沒想到這潑天的富貴這么快就輪到了自己的頭上,蘇小小頭一次知道自己竟然也會有語無倫次的時候。
將自己的包裹放到行李架上,小狼狗正襟危坐,身板挺得筆直。
蘇小小整個人都攤在椅子上,時不時的就打量小狼狗一眼。
“白梓陽,木辛梓,太陽的樣。咱們認識?”小狼狗實在有點受不了蘇小小的目光,側(cè)頭問道。
“蘇小小,蘇軾的蘇,大小的小。咱們不認識。但是我覺得你長得挺精神的,所以就多看了幾眼?!碧K小小大大方方的打量著白梓陽,既然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那自己也沒有啥好顧慮的。
在末世那種朝不保夕的時代呆久了,蘇小小的性格也很是爽快。相中了就是相中了,有什么好扭捏的?畢竟誰都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個先來,有一些話不說,那就真成了遺言了。
白梓陽也沒想到蘇小小這么彪,小麥色的肌膚馬上就染上了一抹紅暈。
“現(xiàn)在的小姑娘怎么這么不要臉,看見個長得好看的就邁不開腿兒...”坐在蘇小小身后的一個老太太看不慣蘇小小,直接出聲。
蘇小小回頭看了一眼,然后整個人都趴在了座椅靠背上:“大娘,您這話我就不樂意聽了。我們兩個男未婚女未嫁,我看見好看的同志還不能發(fā)展一下GM友情了?”
“再說了,您這話說得也不對??!我現(xiàn)在坐在車上,肯定是邁不開腿,要是能邁開的話,我還坐什么車??!”
把老太太嗷嗷一頓懟,蘇小小直接翻身坐下,直接將自己的手伸到了白梓陽的面前:“白同志,我叫蘇小小,今年19歲,是去靠山屯插隊的知青。我看你挺合我眼緣的,咱們能不能處對象?”
要不是現(xiàn)在汽車已經(jīng)啟動,估計白梓陽都準備跳車了,他是萬萬沒想到,這小姑娘怎么這么大膽?別的先不說,自己要是真的敢拉住手,估計一個‘流氓罪’是跑不了了。
見白梓陽沒有反應(yīng),蘇小小也反應(yīng)過來了,尷尬地收回了手,禮貌地笑了一下。身后的大媽見狀,又開口說道:“就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小丫頭,你家大人也不說管管你!”
蘇小小猛地翻了一個白眼:“我娘死了,我爹要賣了我,被我送進派出所了,您有啥意見?”大媽一聽這話,馬上縮了一下脖子不再吭聲,連自己親爹都能送進去,那自己挨頓揍不都得是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