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老爸去京城看媳婦了。蘇北家里熱鬧得很,今天帥強(qiáng)、常敏、蘇楠、陳小偉和韓素素都來了。
這還是蘇北自己的鍋,他前面說讓人來家里吃飯來著,回頭就忘了。當(dāng)一幫人敲開門的時候,他好懸沒當(dāng)場否認(rèn)了。不過后面三個是什么鬼?他隱隱回憶起好像要帥強(qiáng)和小敏來吃飯,想套點話還是怎么著來著。這幾個就是純粹跟著來蹭飯的?
能怎么辦?那就下手吧!下廚是自己的強(qiáng)項,更何況還有帥強(qiáng)這個廚師家的繼承人幫忙呢。
高中生喜歡吃什么?那必須是肉啊,各種的肉!所以蘇北就沒有做青菜的心思。悶上排骨,腌上雞塊,帥強(qiáng)也把魚收拾好了。中午就是一大盆排骨燉玉米、一大盆辣子雞、一條紅燒魚。
蘇楠舔著嘴唇直喊好香,“能不能吃了?”的話問了不知道多少遍。等一幫人坐下的時候,蘇北看向帥強(qiáng),這家伙一直看著自己,心里微微一樂,“自己去倒唄,還讓我伺候著啊?”帥強(qiáng)麻溜的去接酒了。
“你們還喝酒???”好孩子韓素素沒見過同學(xué)喝酒,有些好奇。
“必須的,不過這個你們不能喝,我也就能喝一點。泡了東西的,一般人頂不住?!睅洀?qiáng)確實是這么做的,他只有小半杯,倒是給蘇北盛了一滿杯。
“我們也不是一班的,我們是二十班的,給整點兒,嘗嘗味道?!标愋ソ袊讨?。
“還真有能給你們喝的,等會兒?!碧K北想起來自己剛開壇的酒,下去儲藏室,一會兒拿回來一個小木桶。早上老爸走的時候帶了一桶給老媽,這個放下面沒往家拿。
“養(yǎng)顏美容的,度數(shù)不高。”從冰箱里取了冰塊,每個杯子放兩塊冰,然后倒上黃黃綠綠的果酒,晶瑩剔透的,好看極了。
仨女生拿著玻璃杯贊嘆著。只剩陳小偉可憐巴巴的,“我的呢?”
蘇北想了想,接了一點帥強(qiáng)喝的那個,就一杯底,然后配上了淺紫色的火龍果酵素,就調(diào)了一滿杯。
“這個好看!這個好看!”蘇楠馬上就被迷住了,淺紫色的酒液里懸浮著黑色的紅龍果種子,還在不停地轉(zhuǎn)動,看看就誘人。
“太奢侈了,我們是樸素的高中生,怎么能大魚大肉的,還喝酒?”韓素素嘴里批判著資本主義,筷子已經(jīng)奔著排骨去了。
又不是酒場應(yīng)酬,半大孩子的誰還跟誰客氣?不用招呼就都吃起來了。
蘇楠這個江城人號稱喜歡吃辣的,結(jié)果是最不能吃辣的那個,一邊吃辣子雞,一邊吸氣,一會兒額頭都見汗了。蘇北抽紙巾給她拭了拭額頭,丫頭只顧著吃了,嘴里說著謝謝,也沒覺得不對勁。
帥強(qiáng)和常敏對視了一眼,都有些笑意。韓素素和陳小偉對視了一眼,都有些無語,心說這是都不藏著了嗎?蹭個飯而已,你們給塞狗糧?
蘇北吃的不多,他有個很奇怪的地方,吃別人做的飯能吃很多,自己做的就不怎么想吃。一邊說著話,一邊喝著酒,菜沒吃幾口,一頓飯下來酒喝了七八杯,兩斤是肯定不止的,看的大家直咂舌。
蘇楠終于吃飽了,摸著小肚子,看著還在繼續(xù)的帥強(qiáng)和陳小偉,眼里的羨慕都藏不住。
半盆米飯都沒剩下一點,菜湯都干完了!蘇北對這群豬的戰(zhàn)力有了深刻的認(rèn)識。
飯后一個個的歪在沙發(fā)上消食,陰顯都撐了,不過還有興致看笑話。常敏趴在蘇北背上,抱著他脖子撒嬌,“我要一小桶,就一小桶,給我媽喝,好不好嘛?”她也就是這個時候能想起來自己是個女生了。
“不行,你拿走了不到天黑就沒了,嬸子都見不上面?;仡^我給送家里,你別想經(jīng)手。”蘇北無情拒絕了,根本不為美色所動。常敏還沒韓素素漂亮呢,比蘇楠更是差遠(yuǎn)了,再說光屁股一起長大的,你撒嬌能好使?
“你還是老老實實跟我喝這個吧。固本培元效果比喝那個強(qiáng)得多。”帥強(qiáng)也勸。
“固本培元?”陳小偉的思路一下打開了,“我去,你說的這個不會是能增加功力的那種吧?原來你們是隱藏的武林高手?”
“不是,別瞎說啊,扯啥犢子?”帥強(qiáng)否認(rèn)的有點迫切,“又不是武俠小說……就是強(qiáng)身健體的?!?br/>
“哦~我懂了?!标愋ヒ荒樁际悄腥苏l不懂似的的表情,“你個童子雞喝這個干嘛?腎虛嗎?”
“滾你的蛋!”帥強(qiáng)對這個同學(xué)沒轍,寫小說的腦洞都大,跑火車都沒問題。
女生們紅著臉咯咯地笑起來。
“哎,蘇北,我現(xiàn)在寫到男主登臺演講的環(huán)節(jié)。沒有見過那種場面,總感覺不好寫。你有什么主意嗎?”這是他今天過來的主要目的。
“我也沒見過,下周不是高一高二開學(xué)嗎?到時候有全校的迎新大會,你注意觀察一下?!?br/>
“有道理……就是這種場合突出不了個人,我想要的是萬千目光凝聚一身的高光時刻。唉,到時候看了再琢磨琢磨吧。”
“這不簡單?讓我們蘇大才子上臺講個話,效果不就出來了?”韓素素打趣。這也不是沒有可能,年級第一上臺發(fā)言不是什么稀罕事兒,只是以前蘇北不大喜歡說話,每次王老師問都給拒絕了。
“我講哪門子話?誰愛去誰去,我是不會去的?!?br/>
“哎,你別嘴硬,要是主任親自要求你去,你能不去?我聽說他還教過你爸呢,到時候他打電話給你爸,你能拒絕的了?”
“說的跟真的似的,這又不是畢業(yè)典禮,還來個學(xué)生代表發(fā)言?”蘇北想想,學(xué)校好像沒什么理由非讓自己去講什么話啊,心下就篤定了,“打死都不會去的,誰去誰小狗。你起開,脖子都斷了!”最后一句是對還掛在身上的常敏說的。
“哼!偏心鬼!我回去就到學(xué)生會鼓動去,非讓你上臺,讓你當(dāng)小狗,哈哈哈?!背C粽f著自己忍不住笑起來。她是學(xué)生會副主席,學(xué)校里的活動是必然會去參與、忙活的,說的也不是沒可能。
“把你小時候玩粑粑的照片發(fā)群里信不信?”蘇北這個威脅就狠了。
“你敢!”色厲內(nèi)荏常敏!
“你也有這樣的照片?”蘇楠好奇的問。
“也有?也?”一群人異口同聲。
蘇楠呵呵呵呵的訕笑,“我聽說很多人有,我沒有的……”
誰信誰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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