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還沒踏入修行的人,居然馬上就想知道最后面兩層境界,他們十個人里,境界最高的也就大師兄,進(jìn)入聚靈境的時間最久,雖然連最差的小師姐也是最近剛剛踏入了聚靈境,師傅還為此高興了很久,就算六大山主,估計也才是得道境,只有掌教真人境界最高,說不定是真人境,又說不定早已邁過了真人境到了更高的境界,即便是這樣,掌教真人的實力已是整個修行界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存在。
大乘,地仙?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師弟還真敢問,說不定號稱修行界第一高手的昆侖派掌門,別人修行了不知道有多少年月,都沒有邁入大乘境,更莫說地仙境,那就是傳說中的存在,整個修行界存在了那么久,就沒有出現(xiàn)過一個地仙境的人物,那就已經(jīng)不再是人了,說不定什么時候就破碎虛空白日飛升了,但那么多年了,又有哪個門派的人飛升了?一個都沒有。
石昊天眼睛瞪得好像銅鈴,心中卻在腹誹,那是你們不知道而已,地仙境很了不得嗎?天人界的人我都知道好幾個,境界應(yīng)該是在地仙之上吧?但他心里又有些疑問,怎么老爹給他說的境界完全和修行界里的境界不一樣呢?武者和修行者看來走的是兩種不一樣的路,或許又只是路不一樣,終點都只有一個,殊途同歸。
但是問題又來了,以老爹說的武者的境界的話,他自己是什么樣的境界,自己還是多少知道一點的,他現(xiàn)在正在先天境與超凡境之間,只要自己何時能夠以刀意御刀,而不是以靈魂境界御物,那么,自己肯定就踏入了超凡境,但自己這境界若是放在修行界,又算是哪種境界?應(yīng)該,或許,可能,可以算是聚靈境吧?
還是大師兄最好,看來師弟姝們七嘴八舌的吵個不休,馬上就開始維護(hù)新來的小師弟了,莫看大師兄一副老好人的模樣,但終歸是大師兄,他一制止,屋里立刻就安靜了。
人都有好奇心,大師兄還是忍不住問出了一個大家都想問的問題:“小師弟,你是怎么成為師傅的弟子的,還直接收為了內(nèi)院弟子,你要知道,這莫說在天衡峰,就算在整個天衍宗,你都是絕對唯一的一個先例,以前可沒有發(fā)生過這種情況,小師弟你可有什么過人之處,當(dāng)然,大師兄絕對不是想打探小師弟的隱私,若是不方便說的話,大師兄絕不為難小師弟,但若沒有什么為難之處的話,也不妨說來聽聽,大師兄實在是好奇得緊?!?br/>
果然,大師兄話一說完,房間里就更安靜了,一雙雙眼睛看著石昊天,耳朵卻全都豎了起來,這就不是在友好詢問,這簡直就是在逼供。
石昊天坐著的身體一挺,臉色一正,表情看起來說不出的嚴(yán)肅認(rèn)真:“既然大師兄問起,小師弟又哪敢隱瞞,小師弟這就為你道來?!?br/>
“嗯,嗯,你說?!笔畟€人的眼睛更亮了,好像立刻就要知道驚天秘密的表情,看起來滲人得很。
石昊天道:“那是一個風(fēng)和日立,陽光明媚的下午,我正在我家旁邊的森林里一處平地上玩石頭,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見師傅走過來,說他在夢里,有一金甲神人自天而降,叫他出門一躺,往森林里走,就會……”
眾師兄姐聽得滿頭黑線,大師兄好像聽得汗都出來了,抹了抹額頭:“小師弟,說重點,說重點。”
石昊天立刻從善如流,聳聳肩,雙手一攤,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我一個人玩得好好的,就看見他遠(yuǎn)遠(yuǎn)的飛過來,好像很不得了的樣子,就要讓我跟他走,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稀里糊涂的來了,然后,又稀里糊涂的成了你們的小師弟,我只是說跟他來看看,也沒答應(yīng)他要做他的弟子,我自己現(xiàn)在也很懵啊,我一個普通人,怎么就忽然變成了修行者了,你們一個個的估計都厲害得很,要打我可能伸伸手指就夠了?!彼L長的嘆了口氣,接著道:“想到這里,我就后悔得厲害,我就不該來,這是普通人能呆的地方嗎,在家里我還能一個打十個,在這里,就我這樣的,十個都不夠你們一個人打,怕是前途實在是黯淡得厲害,還是伸手不見五指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