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去就是有可能去,溫存決定了今晚不管多晚她都等,這次她要將之前所有的誤會都解釋清楚,然后不讓陸嫣梓有一絲機會靠近他!
掛完電話后,江律竟忽然想到她此刻聽到他說可能不去的委屈樣兒~這幾天,公務(wù)繁忙加上他搖擺不定的心思一直避著沒敢見她,現(xiàn)在,聽到她軟糯糯的聲音,卻又不免生出些思念,他趕緊低頭看文案,爭取今晚早點回去。
沒過一會兒,手機再次響起,因為是私人電話,他也沒多想,接起直接開口,“還不放心,我答應(yīng)你會爭取過去的。”
“江律,今晚有時間嗎?”
他們同時的發(fā)聲,江律先反應(yīng)過來,“是嫣梓?”
“恩,”陸嫣梓假裝沒聽到他剛剛話,又問一次,“你今晚有空嗎?”
“有什么事嗎?”
“onlynice在法國得獎了,我想請你吃飯慶祝下?!彼曇艉芪娜?,與記憶里那種自信相差很遠(yuǎn)。
江律沒說話,onlynice對他們來說有很特殊意義,是她拿去參加大型比賽的第一件作品,全程都是由他陪伴設(shè)計而成的,后來因為比賽名次被內(nèi)定,她沒得到獎,他安慰她那是其他人不懂欣賞,要是放在國際上一定可以得將。
沒想到過了這么久,真的得獎了,可他們再也不是那時的他們,多諷刺。
見他沉默,陸嫣梓又開口,“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感謝你那時的鼓勵,要不是你,我對這個可能早就放棄了?!?br/>
他壓下異樣,“好,在我們以前那個飯店,我會準(zhǔn)時到的。”
晚上八點半,他結(jié)束工作,赴約的路上才驚覺自己答應(yīng)的有些急了,也不知道要幾點結(jié)束,那個傻丫頭會不會等他。
那個飯店是他們以前經(jīng)常來的,因菜色可口在陌市口碑不錯,很多人都會慕名而來,他進(jìn)去的時候,陸嫣梓已經(jīng)到了,坐在靠窗口的位置,失神地盯著他的一片江山看。
這還是見面后,江律第一次認(rèn)真的打量她,真的變化很大,似乎以前那些勇敢的銳氣都消失了,更增添幾分女人的韻味,他有些淡淡地心疼,當(dāng)年,她一個人在舉國無親的國外是怎樣生存下來的?
她轉(zhuǎn)頭,正好看到他站在門口,便朝他嫣然一笑,他進(jìn)去,在她對面坐下。
“這里好像沒什么變化,人依舊很多?!彼f。
“恩,它名聲越來越大了,所以任多?!彼卮鸬?。
一股尷尬的氣氛彌漫在他們之間,誰都不知道要說些什么,幸好這時服務(wù)員過來點菜,打破他們的沉默。
服務(wù)員走后,他終于說話,“恭喜你獲獎,我早猜到你會成為優(yōu)秀的設(shè)計師?!?br/>
“謝謝,也恭喜你終于當(dāng)上了市長?!?br/>
他同樣輕輕嗯一聲,服務(wù)員上菜,還是他們以前點的那幾樣,兩人互相客套地讓對方吃菜。
吃著吃著,也許是觸景傷情,她突然哭出聲音來,江律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關(guān)切地問她怎么了。
她抬頭,兩眼汪汪看著他,“江律,你說我們怎么會走到這一步的?”
他愕然,對于當(dāng)年她離開的事,他從來都沒有恨過她,換他在她那個角度恐怕也會這么做,要怪就怪他吧,沒有堅持到最后。
“是我對不起你,”他看著她,“或許這就是我們緣分,以后你會遇到比我好的?!?br/>
她拼命搖頭,索性坐在他身邊,“你來告訴我去哪里遇到比你更好的,我們從高中就在一起,你永遠(yuǎn)都最懂我,你來告訴我怎么才遇到比你更好的?!”
“可我已經(jīng)有……”他微微頓一下,“女朋友,我們不可能了?!?br/>
“你愛她嗎?還是只是因為她是溫天成的女兒跟她在一起的?”
江律想起她為他做得那些蠢事,那姑娘真的很單純,傻乎乎把他當(dāng)所有來愛,他知道這個世界再不會有第二個人這樣對他,可愛嘛?人心都是肉做的,縱使他在強悍,心也由不得自己做主,愛不愛他不明白,但肯定的不是因為她是溫天成女兒才娶她的,有這部分原因沒錯,大部分原因他一直也搞不懂。
這個問題他還來不及回答,衣領(lǐng)便被人狠狠提起,緊接著一個兇猛地拳頭揮上他的臉,迅速到他都沒來得及反應(yīng)。
“江律,你竟然敢在這里和其他女人曖昧,你怎么對得起她?!”
坐在他旁邊的陸嫣梓已經(jīng)尖叫,過去扶住他,朝葉靜生大吼,“你是不是有病?”
沒錯,打他的人正是葉靜生,他恰巧和朋友來吃飯,一眼就看到坐在窗口的他以及一開始坐在對面后來又坐到旁邊的她,他不知道這個女人身份,不過任誰都看得出來他們關(guān)系不一般。
想到那個傻丫頭還在傻傻護(hù)他他怒氣更重一分,沒管陸嫣梓的吼,上去又是一拳,“今天我非要打醒你這個渣男?!?br/>
但這拳沒落到江律身上,陸嫣梓先一步幫他擋了,正好對她左半臉連帶著鼻子都鮮血直流。
“嫣梓,你沒事吧?”江律看到她流血,聲音在顫抖,抱住她,“不要害怕,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醫(yī)院?!?br/>
他緊張到連面前葉靜生都直接忽略掉,抱起她著急往外面跑,葉靜生諷刺地看著他們相擁的背影,他做得這么不仁,就別怪他將事實告訴溫存。
他沒開自己的車,喊得出租車,一路上把她抱著,她鼻子還有血出來,可見那一拳有多狠,他拿著紙捂住,讓她頭稍微往后仰。
陸嫣梓忽然笑了,笑得很開心,“我沒事,就鼻子被打出點血,你這么緊張干嘛?”
“你怎么那么傻,這一拳明明應(yīng)該是我的?!彼脸恋卣f。
“可那樣,我會比現(xiàn)在更難過?!?br/>
這么明顯地曖昧程度讓江律無從反駁,只小聲的回了一句,“以后千萬不要這么傻?!?br/>
溫存是個有耐心的好孩子,尤其是對江律,放學(xué)以后,她便乖乖回家等他,也不知道他到底幾點來,吃完飯,她一邊心不在焉地看電視一邊時不時往門口看看。
等了好幾個小時,門口始終是空蕩蕩的,她也不生氣,心里只是忐忑等會兒見到他要說什么才是好的。
一直到九點半,手機響起讓她猛地清醒過來,號碼是葉靜生的,很久都沒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人。
她高興,接起,“靜生哥哥,你終于愿意理我啦。”
再聽到她清脆聲音,葉靜生五味雜陳,他摒除心底澀澀感覺,問,“小丫頭最近過得好嗎?”
“很好的,”溫存不想讓他擔(dān)心,“他對我也是極好的?!?br/>
呵,極好的?剛剛和在和另一個親密,當(dāng)然是極好的了!
她又說,“靜生哥哥,我以為你真的不要我了,你可以打電話給我真讓我開心?!?br/>
似有千言萬語堵在那里出不來,最后只化成一句清淡的問候,“你現(xiàn)在干嘛呢?”
唔……“在等他回家,他今晚加班,可能會晚一些。”
那人竟敢騙他!他直覺怒火悉數(shù)往外冒,“存存,你別傻了,我告訴你……”
“啪”手機被奪過去關(guān)掉,葉靜生不滿地看著拿他手機的男人,“程天煬,你在干什么?”
“你又在干什么?給誰打電話,你說過不會再找她難道你忘記了?”
“我找她是有急事,她被江律騙了,我必須告訴她實話!”
“她被誰騙了礙你什么事?”他漫不經(jīng)心地轉(zhuǎn)身,“快走吧,就等你一個人呢?!毙睦飬s邪惡的叫好,那個女人害他害這么慘,被騙也是活該!
葉靜生無奈,“你先把我手機給我??!”
他跑起來,“你追上我就給你~”
。。。。。。
溫存莫名其妙,再回?fù)苓^去那頭顯示關(guān)機,是靜生哥哥手機沒電了嘛,不過一想到他打電話給自己她仍然有些激動,連靜生哥哥都原諒她了。
她的這份激動被墻上掛的大鐘慢慢給遣散開,時針一圈圈轉(zhuǎn)動,她一眼看向窗外,皎潔的月光下,大地整片白茫茫,小路兩旁的花兒開得正艷,而路正中間,慘白的燈光寂寞照著水泥,空無一人,可能不來是真的不來了嗎?她沮喪的想。
從醫(yī)院出來已很晚,血被醫(yī)生已經(jīng)阻住,她人除了臉有些腫也無礙,他狠狠松一口氣,隨之擔(dān)心的事漸漸浮現(xiàn)上來,他碰到的那人是葉靜生,恐怕此時她也知道了吧?
晚風(fēng)薄涼,醫(yī)院門口很空,只偶爾幾個人經(jīng)過,陸嫣梓見他忽然不走,好奇地問他。
“沒事,”他僵硬地朝她笑笑,“我沒開車就不送你了,幫你喊輛出租車吧?!?br/>
“可……”她為他陡然冷下的情緒無措,可了半天也沒可出什么,點點頭,“那你也早點回去吧?!?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