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嫌棄的舉起手臂,身的衣服都臟得一塌糊涂,簡直不忍直視,身子使勁的在顫抖。
抬頭看過去,住在我對面房子的人正握著一根水管,盯著我看。
那些水估計是從那管子里面冒出來。
那我現(xiàn)在被身的味道給熏著了,哪里還有閑工夫去管對面那個女人在做什么。
甩了衣服就朝著屋內(nèi)跑去,進了浴室就連忙打開熱水器,邊被水淋邊tuō yī服。
這次澡,我愣是洗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出來的,光是沐浴露就擠了好多次抹在身。
出來了之后我還用香水在浴室,房間里面都噴了好幾下,只有香水的味道我才肯罷休。
拿了拖把去清理陽臺的污漬,這才發(fā)現(xiàn),什么時候,地板的潲水更加多了?而且架子的衣服也沾了那些水。
我捏著鼻子,轉(zhuǎn)頭看向旁邊那戶人家。
他們家這是什么情況?亂倒污水還是怎么樣?
我皺眉,拿了口罩圍住才去處理那些潲水。
用了三次洗潔劑才算是把地板洗干凈,衣服也重新洗了三遍甚至更多。
回到客廳之后,我還是很氣憤對面那戶人家剛才做的事情。
不過想想,可能是意外吧!
晚陸御庭來了之后,我光顧著和他嬉鬧,早就把早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了。
腦袋里只有陸御庭說我的那一句:想你想到發(fā)瘋。
……
只是接下來幾天,我的生活都變得很奇怪。
陸御庭來過夜,早走了之后,我會看到我陽臺面的花被糟蹋的亂七八糟,花被連根拔起,土都掉出來了。
兩盆花都會這樣。
陸御庭午飯離開之后,我會發(fā)現(xiàn)我冰箱里面會莫名其妙多了兩條死魚,面還帶著血跡的,腥得可以。
個廁所出來,我還會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
這才發(fā)現(xiàn),陽臺進了一只貓。
可是這有點不對勁??!
總不可能告訴我,這些奇怪的事情都是家里進了貓吧!
首先,貓把我的兩盆花部帶土挖出來,沒有一點別的痕跡?冰箱里的魚,貓怎么開冰箱?怎么把魚用袋子套起來?最后……陸御庭給我安排的住處可是兩樓??!
一樓基本就是儲物的地方,二樓才是臥室客廳的那些地方。這只貓是得有多厲害,混進我家一點聲響都沒有?神出鬼沒的?
我走到陽臺看這只貓,低眉瞄了瞄,余光關(guān)注了旁邊那戶人家。
陽臺沒有一個人。
蹲下來,伸手捂摸摸那只貓。
貓算是乖巧的,沒有多動什么。
只是我卻感覺到手心暖暖的……反手過來一看,整個人頓住了。
為什么……為什么我的手有血!
“啊啊??!”
我嚇得整個人跌坐在地板,身子使勁在顫抖,難以置信的看著手心面的血跡。
瞪圓的眼睛看向面前的這只貓,它一點都沒有被我的尖叫給嚇到,還是站在原地。
我有點精神不定,跌跌撞撞的爬起來,就朝著浴室跑去。
開了水龍頭就在使勁的洗手,使勁要把手的血跡都洗干凈,不留一點兒痕跡,一點兒味道。
總感覺,像是我殺了人一樣。
我關(guān)掉了水龍頭,心臟還是跳動的非??欤稽c都沒有要平息下來的感覺。
捏著雙手走出來,我咽了一下口水。
只是我看到,陽臺面的那只貓已經(jīng)不見了,只有地板的一點血跡。
我愣是把整個家都找遍了,角落的地方都翻遍了,愣是沒有看到一點兒關(guān)于貓的痕跡,毛都沒有留下來。
我?guī)е謶郑殃柵_的血跡給清理干凈了。
因為這件事情,我一整個下午都是臥在床看真人秀,看著屏幕里面的他們在哈哈哈哈哈。
但是心不在焉,余光一直在瞄我身邊的東西。
總感覺哪里有東西在一直看著我,而且腦海里還是不斷出現(xiàn)剛才那只神秘的貓,還有那個血跡。
難道那只貓受傷了?還是它只是沾染了別人的血跡?
突然想到了身子,我的身子頓了一下。
那個女人死的那么蹊蹺,現(xiàn)在我又遇到這種事情。難道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嗎?
感覺思路一下子就被打通了,立馬就關(guān)掉了真人秀,找了diàn huà。
我得告訴陸御庭,說不定可以tí gòng一些線索!
只是我一下打了兩個diàn huà過去,都是沒人接的狀態(tài)。
有點疑惑,心里很不安。
看了一下陸御庭給我發(fā)的工作表,才算是安心。
他今天的工作量比以往還要多,估計已經(jīng)沒有時間去接diàn huà了。
晚應(yīng)該會過來,那我晚告訴他好了。
整個下午,我shǒu jī開著真人秀,不知不覺看到睡著。
陸御庭過來的時候好像是下午五點多,那個時候我已經(jīng)睡著了。
醒來是被他給搖醒的。
他出現(xiàn)在我面前,把我嚇了一大跳。
立刻就抱起枕頭來,后退了幾步,詢問:“你怎么進來的?”
陸御庭對我的這個反應(yīng),臉帶了疑惑,回答:“我開門進來的?!?br/>
“開門?”
陸御庭攤開他的手,亮給我看了他的鑰匙,說道:“備用鑰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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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你怎么反應(yīng)這么大?”
“我還以為我門沒有關(guān)好,出了什么大事情。”因為最近發(fā)生的奇怪的事情太多了,所以讓我變得精神緊迫了起來。
陸御庭嘆了一口氣,坐在我的身邊,伸手過來摸我的頭,邊說:“因為我打你diàn huà沒人接,以為你出什么事情了,所以才用鑰匙進來的。如果是平常,我還是希望你開門來迎接我?!?br/>
只是陸御庭說出這煽情的話,一點都沒有打動我,我的心里還是在意那些奇怪的事情。
他伸手過來,我詫異的以為他要做什么,立馬就躲開了。
陸御庭挑眉了起來,因為自己撲了一個空。
“這么了?”
陸御庭看我的眼神有點迷茫,讓我一時半會有點不知所措。
伸手摸摸腦袋,抱歉的說道:“應(yīng)該是中午看的那個恐怖diàn yǐng,睡覺有點不踏實,還沒有晃過來吧!”
這么久了,我又對陸御庭說謊了,還真是有點不習(xí)慣。
只是陸御庭一點都沒有懷疑了,笑著把我整個人都給摟過,拍拍我的后背,安慰我說道:“不要怕,你男人回來了,我會保護你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