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對方不僅跟她有仇,還是個電腦高手,她眼神微瞇,隨即,拿起電話,打了出去。
很快,電話那頭就有人接了。
“查一下,這兩天有誰接了屏蔽一個小孩子電話的任務(wù)。”
說完,她直接掛斷電話。
傅淼寒在,她不方便說得太明白,但是她知道,對方聽得懂她的意思。
她看著吃的嘴巴鼓鼓地依依,心里頓時安心了不少。
傅淼寒懷疑地看向許清然,“拍賣會那天,你好像帶著兩個孩子吧?”
許清然聽了,心里咯噔一下,她都忘了,傅淼寒見過依依和西西,只是當(dāng)時他們戴著面具,他并沒有看到他們的臉。
而且那么多天,他都沒有問過這個問題,所以她也就忘記了。
而剛才,她的表現(xiàn)太緊張了,好像親生女兒丟了一般,他要是不懷疑,那還能領(lǐng)導(dǎo)這么大的公司嗎?
她心里鎮(zhèn)定了下來,笑了笑,“那是我朋友的孩子,知道我來拍賣會,想跟著來玩玩,見識見識,怎么,傅總該不會以為是我的孩子吧?”
傅淼寒嘴角微微上揚,盯著許清然的眼睛,緩慢地說:“我記得當(dāng)時在衛(wèi)生間門口,那個小女孩是叫你媽媽吧?而且,那個小女孩跟依依一般大,那個小女孩,不會就是依依吧?你別說,聲音還很像?!?br/>
許清然沒想到他竟然那樣敏銳,光這樣,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但是她卻是不會承認(rèn)的。
“傅總真是好口才,不去當(dāng)編輯,真是可惜了,要是這樣,我為什么不認(rèn)依依?要讓她跟在你身邊?”
“這就要問你自己了?!?br/>
傅淼寒從她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的心虛,看來這事情背后的原因,不簡單啊。
“你該不會是想和我舊情復(fù)燃,想說依依是我的孩子,然后想和我復(fù)婚吧?”
雖然以前是因為想避開娃娃親,才結(jié)的婚,但是現(xiàn)在如果她想復(fù)婚,他還是可以考慮的。
但是想到她竟然用一個別人的孩子來逼他復(fù)婚,他心里的怒火就忍不住上來了,他看著,就那么像接盤俠嗎?
如果她好好跟他說,他或許會答應(yīng),可是她偏偏耍這樣的手段。
看著依依,他心里很復(fù)雜,心里既氣憤,也不舍。
不舍?他為什么會對一個別人家的孩子不舍?
他應(yīng)該是生氣的才對。
對,他很生氣。
“咳咳咳……”
許清然聽到這話,不禁被嚇得被口水咽了一下,陽可可趕緊幫她拍了拍背,她慢慢緩過來。
“傅總,你莫不是得了被迫害妄想癥?而且,你哪里來的自信,覺得我會想跟你復(fù)婚?”
傅淼寒覺得自己真相了,而許清然被他當(dāng)眾說出意圖,在死鴨子嘴硬。
“你別急著否定,事情是怎么樣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說著,他站起來,頭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面面相覷的三人。
“這傅淼寒是有病吧?我們清然會想跟他復(fù)婚?”
陽可可也被他這番話給驚到了。
她跟許清然可是從小長大的,許清然是什么性格,她一清二楚。
哪怕她失憶這兩年的事情,她也告訴她了,她從不覺得,她會想要復(fù)婚。
許清然笑了笑,“別理他,他不知道哪里來的自信。”
兩人等依依吃好了,才帶著她回家。
既然傅淼寒說依依是她的女兒,她自然就帶著回去了。
她們回到家,西西還在幼兒園。
許清然幫依依洗了一個澡,讓張媽領(lǐng)著她,這才跟著陽可可出去了。
兩人帶上面具,一起來到一個賣衣服的店里,這個店不在市中心,也不在商場里,是一個單獨的門面。
跟店家對了暗號,店家才打開后門,讓她們進(jìn)去。
他們一進(jìn)去,順著小路,來到另一個地方,這里跟外面的世界,簡直是兩個世界。
這里到處都充滿了高科技,到處是機器人,里面也走著好些人,都在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情。
兩人來到一處吧臺旁,一旁帶著面具的服務(wù)員,看到他們,恭敬地開口,“二位想要找什么?”
許清然隨手從包里拿出一塊牌子,遞到服務(wù)員的面前,服務(wù)員接過牌子,看了看,眼神更加的恭敬。
“King,請跟我們來?!?br/>
她眼神里,除了恭敬,還有很多崇拜。
許清然和陽可可跟著她一起左拐右拐,來到了一間房子門口。
服務(wù)員按了一下指紋,過了兩秒鐘,門從里面打開。
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在許清然和陽可可進(jìn)到里面之后,她拉上門,按原路返回,回到了剛才的接待客人的地方。
她的眼里滿是興奮,絲毫掩飾不住。
許清然和陽可可進(jìn)入到房間里,好像進(jìn)了自己家一般,隨意的到里面的老板椅上坐了下來。
這地方,許清然還是第一次來,畢竟總部是在都城,這里不過是一個分部罷了。
“你來得到挺快。”
房間有兩個屋子,里面的陳列都很簡單,一張桌子,幾把椅子,一臺電腦,就沒有什么了。
里屋走出來一個人,伴隨著聲音,出現(xiàn)在許清然和陽可可的面前。
這是這個分部的負(fù)責(zé)人,經(jīng)常去總部匯報工作,跟許清然的關(guān)系很要好。
許清然沒有絲毫要起來的意思,模樣很是隨意。
“我讓你查的事情怎么樣了?”
胡風(fēng)華穿著一身白色漢服,那俊朗的模樣,迷死多少小姑娘。
如果他再留一頭長發(fā),就很有電視里,那白衣飄飄的仙人之姿的味道了。
他走過來,拉過一旁的椅子,隨意地坐了下來,絲毫沒有半分拘謹(jǐn)。
“這事有些奇怪?!?br/>
許清然看著他,沒有說話,意思不明而喻。
胡風(fēng)華陰沉著臉,把查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昨天晚上,有一個女人在網(wǎng)站上發(fā)了一條懸賞,要在幾點鐘黑了一些監(jiān)控,而具體的位置和時間則是有人接單之后再私信通知,而因為比較簡單,厲害的人不屑于接這樣的單子,掛在那里,直到早上了,才被人接了?!?br/>
他們這里是黑客的地盤,黑客可以來這里注冊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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