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魯王爺,下官已經(jīng)備好了宴席,請公主和魯王爺入席,迎新隊伍衛(wèi)侍的飯菜我也已經(jīng)準備妥當,請公主王爺不要嫌棄……”齊司官馬上恭敬而近乎討好地道。
吃過了飯,陳茜想要離席回房休息,齊司官卻站了起來,還煞有介事地眼睛精光四射地看著陳茜和宇文邕,“公主,魯王爺,下官不才,還準備了歌舞節(jié)目沒有看到呢,而且特意請來了戲班名角來給二位唱曲解悶,以解路途勞頓之苦……”
陳茜早已經(jīng)忍到了極限的情緒,在看到齊司官那副樣子時,再也忍受不住了,她沒有想到以前她父皇的南梁從上到下官場腐敗,百姓生靈涂炭,民不聊生也就罷了,可是這南陳也一點沒有好到哪里去,陳蒨才剛剛坐上皇帝的位置多久呀,這些下屬官員,甚至于一個小小的五品驛站司官竟然也如此大膽地公開諂媚皇族,讓他不過是接待一下北周迎親隊伍,他竟然自鳴得意地安排這樣大的捧場迎賓宴客,甚至還準備了這等糜爛的風花雪月的歌舞戲曲娛樂節(jié)目討好他們?她凝緊了柳眉,睨著杏眼看著齊成,半晌突然沉著嗓音道:“齊司官,你可知罪?”
齊成沒有料到她竟然說出這樣的話,瞬間張大了眼睛看著她,“公……公主……”
“南朝連年征戰(zhàn),百姓衣食不繼,居無完屋,陳朝建國年僅五載,內(nèi)憂外患,你一個小小的驛站司官,讓你接待一個迎親皇族隊伍,你竟然紅毯鋪路十里,燈燭三步一盞,驛站守兵千人離崗迎接,簡單的一頓便飯,竟然一百五十道名貴菜色……這些還不打緊,你竟然還準備了歌舞戲折子做飯后余慶節(jié)目?是不是那名旦還是今晚準備好給北周魯國公侍寑用的?齊司官……你這場歡迎儀式下來,可是要花費掉官銀萬兩不止的吧?這些銀兩是多征收百姓多少苛捐雜稅得來?”陳茜嬌美的嗓音卻字字鏗鏘,針針見血的話,卻讓齊成嚇得滿臉是汗,不敢置信地看著這個嬌柔瘦弱的傾國傾城的南朝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