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條消息,齊可凡整個人都傻了,茹愿竟然是第一世家雷老爺子的關門弟子?
這怎么可能?
這消息宛如雷劈,讓齊可凡成為了天大的笑話!
他蓄謀已久,只想看茹愿栽跟頭,可是到頭來,整個化妝圈的人估計都要反過來嘲笑他了,因為他為了擴大聲勢,已經(jīng)將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至少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了!
剎那間,齊可凡臉色慘白。
網(wǎng)絡上,下午還在罵茹愿的網(wǎng)友們,也是全傻了,一整個下午都處于靜態(tài)沒出聲的愿粉們,終于等到了她們渴望的消息,仿佛大獲全勝,忽然洶涌的涌入微博,為茹愿發(fā)聲。
茹愿的粉絲群,粉絲們高興瘋了。
愿粉:“哈哈哈,咱愿寶怎么一次比一次牛逼?我就說么,肯定會反轉(zhuǎn)!”
愿粉:“身為愿粉,對這種反轉(zhuǎn)我表示,我已經(jīng)習以為常,這就是我下午為什么沒有在微博上說話的原因,咱就要和愿寶一樣淡定,然后狠狠反擊!”
愿粉:“你得了吧,中午的時候,是誰氣得都要爆炸了?還說要卷起袖子和罵愿寶的水軍們干?還不是咱土豪小姐姐@【想給你明目張膽的偏愛】有先見之明,穩(wěn)住了群里的小可愛們?”
愿粉:“哈哈哈,聽土豪小姐姐的,絕對沒有錯!咱愿寶就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想要在才藝上叫愿寶栽跟頭,哼哼,都打錯如意算盤了!”
愿粉:“愿寶也太厲害了吧?那可是第一世家雷老爺子啊,她竟然悶聲不響的拜了這么一位大佬做師父,咱愿寶為什么能藏得???她不會也懂醫(yī)術(shù)吧?”
愿粉:“肯定的啊,關門弟子,醫(yī)術(shù)肯定了得!”
愿粉:“榮辱不驚,精才絕世!咱愿寶八成滿級了!”
愿粉:“臥槽!終于在現(xiàn)實中找到了一位滿級女主,咱愿寶就是爽文女主??!”
愿粉:“姐妹們,臻美系列,給我沖!我已經(jīng)安利給身邊所有的同事和朋友!”
愿粉:“我連隔壁鄰居都安利了!二十多塊錢的面霜,隔壁阿姨剛才去買了!”
愿粉:“都去微博上轉(zhuǎn)發(fā),萬一中獎了呢?那一套水乳套裝,價值兩千塊呢,而且買都買不到,只能在愿寶的微博下轉(zhuǎn)發(fā),期待明天中午中獎!”
愿粉:“已轉(zhuǎn)~~”
大量粉絲和網(wǎng)友,扛不住臻美系列水乳套裝的誘惑,轉(zhuǎn)發(fā)評論茹愿的微博。
茹愿吃完一頓晚餐的功夫,就發(fā)現(xiàn)自己爬上了熱搜榜,還不止一條熱搜。
#茹愿雷老關門弟子#
#茹愿舞唱夢想冠軍#
#茹愿臻美水乳三件套#
#茹愿抽獎#
飯后,茹愿還要直播,雷老爺子和風老爺子也是舟車勞頓,兩位高齡老人需要休息,他們便沒有多留,雷鳴讓風彥君把兩位爺爺送回家去,自己卻另外打了車。
風彥君滿臉八卦:“你去哪,去找嫂子?”
雷鳴一雙沉穩(wěn)的桃花眼在路燈下黯光閃爍,沒有回答風彥君的話。
風彥君拍拍雷鳴的肩膀說:“我說雷哥,你認栽吧,你這輩子八成是掉進嫂子這坑里出不來了,弟弟絕對不會笑話你?!?br/>
說完,風彥君載著車走了。
雷鳴叫了一輛計程車,上車后,報了一個地址,側(cè)臉坐在后排看街景。
天空不知何時下起了雨,淅淅瀝瀝,隨后是噼里啪啦,雨下得越來越大,與他煩悶的心情融為一體,風彥君叫他這輩子認栽,偏雷鳴心里堵著一口氣,這口氣咽不下去。
腦子里依舊是離婚那夜兇殘的吵架。
滿腦子都是她那句狠心訣別的“我從未愛過你,我和你結(jié)婚不過是利用你”!
他的自尊心,在那一刻被碾得粉碎。
他告訴自己,只照顧禹汐到她出院就及時抽身,可是一雙腿卻控制不住,想要往她現(xiàn)在住的地方趕,那棟房子還是他曾經(jīng)與她一起選房,看房買的。
首付是他付的,房貸也是走的他的賬。
兩人離婚后,沒有討論過財產(chǎn)問題,他直接拎包離開了s市,刪除了她的一切聯(lián)系方式,s市的一切都留給了她,唯有每個月兩萬的房貸,他設置了自動還款,沒有取消過。
所以,即便今晚他去那棟房子,那回的也是他自己的家,理直氣壯。
雷鳴抱著這份窩囊的執(zhí)念,看著計程車開進小區(qū),停在小區(qū)的門口。
他付錢,下車,卻站在樓下盯著對面樓還亮著的燈,不愿意邁動步子。
覺得自己動一步,就輸了全部!
他站在擋雨的屋檐下,從口袋里摸出一包煙,一根接一根的抽。
今晚風雨交加,看到雨隨著風穿過紗窗打入家里,剛剛洗過澡的禹汐走到窗前,想要把窗戶關上,意外瞥見對面樓的一層屋檐下,站在一個黑影。
路燈照出黑影的輪廓,讓她呼吸一窒。
禹汐站在窗前,不自覺緊了緊手指,她怕自己看花了眼,掏出手機,打開手機拍照功能,選擇最大影像,看清楚了他的臉,連他皺著眉頭抽著煙的樣子,都看的清清楚楚。
忽然,黑影似乎抬起頭,朝她這邊望過來,禹汐迅速蹲下來,怕被他發(fā)現(xiàn)。
她咬著下唇瓣,咬得很緊,心跳劇烈的跳動。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重新站起來,朝著窗外看,對面樓下已經(jīng)沒了雷鳴的身影。
他走了?
正想著,門外忽然傳來門鎖解開的聲音。
她家是掃臉電子鎖,結(jié)婚時候就安裝了,當時錄了她的臉,還有他的臉。離婚后,她沒有把他的面部識別刪除,她始終知道,這棟房子是他的,首付是他,房貸也是他。
她沒有權(quán)利刪除他的面部識別。
雷鳴站在門外,沒打算進去,只是想站一會兒,沒想到門自動開了。
這時候他才意識到,她竟然沒有刪除他的面部識別。
隨著門鎖的解開,有一道光從門內(nèi)漏出來,誘惑著他推門而入。
禹汐盯著門口的方向,等了很久都沒有看到有人進來,這讓她一度懷疑,門外到底有沒有人,她從開始的緊張、期待、到后來的恐懼,害怕,最后她拿起了搟面棍!
一個人住,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fā)生。
又是風雨交加的夜晚。
經(jīng)歷過夜里在外面被一群流氓毆打后,禹汐就留下了心里創(chuàng)傷,在醫(yī)院還好,回家的這一個月根本就沒辦法睡好,夜夜失眠,只能靠褪黑素才能入睡。
看門開了一條縫,卻遲遲沒有人進來,禹汐怕了,拿著搟面棍,朝著門口走去。
就在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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