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雄信出來才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傍晚時分不知不覺跟皇上聊得這么久。
傍晚的太陽像蛋黃一樣掛在地平線上,給皇宮披上一層金色的外衣,高高的城墻拉長著影子,四周一片鳥語花香,沒有了喧囂的汽車喇叭聲,沒有了汽車尾氣沒有霧霆,沒有一高樓大廈鋼筋水泥的建筑,唯有一陣陣的幕鼓之聲有規(guī)律地悠長響起,宣告著一天即將結(jié)束,一切看起來是那么的平靜祥和。
這里有新鮮的空氣,有勤勞樸實的人們還有跟自己很談得來的帝王,這是一片值得自己為之奮斗一生的熱土。最重要的是身后跟著一位美女,這是自己的伺女,也就是隨身丫鬟,這是單雄信以前沒有想到的,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在那個把男人當成畜生使喚的年代里,男人在社會的地位越來越不比女人的地位高,前世單雄信幾十歲了還打著光棍,甚至還是位初哥,說出去都沒人相信。
這下好了,一下達到了小康的富裕生活……
單雄信心頭感嘆一塊,后面的丫鬟小心地低著頭跟在后面,提著一些衣物。由于皇上的賞賜還是很多的,裝了滿滿的兩馬車,從皇城的東面的景風門出來沒有多久,馬車在一所宅邸停了下來,單雄信抬頭一看,大門的上方正中間寫著兩個剛勁有力的“單府”大字。領(lǐng)頭的太監(jiān)從懷中拿出銅制的鑰匙打開厚重的大門,對單雄信說道:“單將軍,這里就是皇上賞賜給將軍的府邸,請將軍回家。”說著作了個請的手勢把單雄信請了進去。
不得不說,這死太監(jiān)還是很會說話,一句請將軍回家,說得單雄信還真有些感動。
東西會有跟過來的太監(jiān)把東西搬到府邸的前院里放下,跟太監(jiān)們客氣一下,也打賞了一下他們之后,單雄信發(fā)現(xiàn)自己的戰(zhàn)馬還在朱雀大門的馬棚里拴著呢,剛剛收的那三個舊的手下還在天策府里呢,現(xiàn)在自己這個當大哥的有了家,而且這個家還是這么大,自然是要叫他們過來了,有免費的勞力不用白不用,后面肯定還要打掃的,這三個免費的勞力剛好用上。
單雄信去朱雀門騎上自己的戰(zhàn)馬,來到天策府的時候跟大家說了一下,并且說等一切準備妥當之后擺個酒宴,宴請一下大家,就當是入府的宴會吧。之后跟李世民簡單聊了一下,李世民主要是想知道他父皇跟單雄信說了些什么,單雄信都一五一十地簡單重復(fù)了一遍,李世民滿意地點頭,當說到皇上還賞賜了單雄信一位宮女的時候,哈哈地笑道:“哈,世民在這里就恭喜五哥,今晚旗開得勝了?”還故意把旗開得勝四個字拖得長長的,嘴里奸笑著看向單雄信。
這就是那個未來的天下可汗唐太宗皇帝?聽到李世民竟然有這么有趣的一面,單雄信不由得想到。
即使單雄信再怎么初哥,前世的時候島國的愛情動作片看過不少,自然是知道李世民打趣的什么意思,單雄信臉色不由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同時也向往,單雄信可不像這個時代的人有那么嚴格的等級觀念,真是那個宮女跟自己情投意合的話,單雄信也是不會拒絕,取了她當新娘也有可能,人家是一個如花似玉的妙齡少女,自己則兩世相加起來歲數(shù)都六七十歲了,也不知道人家在心里對自己怎么樣,單雄信可不想是因為皇上的關(guān)系才強行霸王硬上弓,那樣沒有意思。
告別的未來的天下可汗,單雄信領(lǐng)著自己的三舊部下向南而去,單雄信府邸所在的坊間跟天策府同在一條街上,府邸所開的大門也剛才在一條街道上。來到家中,早已等待在家中的美女看到單雄信帶著三個青壯年回到家,也顯得很不自然,后來單雄信跟她說,這些是自己的手下,現(xiàn)在開始算是自己家里的仆人。
三人能夠跟單雄信一起,心中也是高興,要知道這事放在以前他們想都不敢想,這可是高高在上的總舵主呀,至于說做單雄信家中的仆人,他們一百個愿意。
“林虎留下一個兄弟看管東西,咱們?nèi)パ惨曇环@個府邸,往后這里就是咱們的家了,看看有沒有什么需要收拾的,大家一起動手,把家里收拾一下?!闭f完,對后面顯得很興奮的一伙兄弟一擺手,說道“走,留下兩,大家去后面看?!?br/>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單雄信邊走邊問跟在后面的美麗宮女問道。
“回稟主子,奴婢叫香兒”美女有些不好意思地紅著臉低頭小聲回答道,要不是單雄信這個中南海保鏢的耳朵好,還真的聽不到她說什么,相信后面跟著自己兩人有兩步距離的六個人肯定沒有聽清楚她在說什么。
大家都是在社會上混的人,對于一些做手下的常識不是知道的,也都落后單雄信跟美好兩步之遙,用他們自己在社會上的閱歷不判斷,前面這個姑娘,將來肯定是自己總舵主的隨身丫鬟,冬天到了那可是用來做暖床丫鬟的,丫鬟跟暖床丫鬟可是有區(qū)別的,暖房丫鬟可心在寒冷的冬天跟主子一起睡覺,主子睡覺之前給主子把床先給唔熱了,而普通丫鬟則沒有這個權(quán)力。
而往往主子的暖床丫鬟后來都成了主子的小妾,這也沒有什么奇怪的,兩個人冬天總睡在一起,這干柴烈火的,想不發(fā)生什么都難,除非那個主子是個太監(jiān),不然的話,十有八九后來都升級成為自己主子的小妾。
而跟單雄信落后一個身子走在前面的香兒很明顯是知道這一點,所以她內(nèi)心有些期盼的同時,一想到冬天的時候兩人睡在一起的場景,就面紅耳赤。
“呃,香兒,好聽,人如其名。”單雄信知道了美女的名字之后,不帶思索就說了一句。
聽到自己的主子這么赤裸裸地調(diào)戲自己,而且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香兒只能紅著臉小聲地說道“主子,奴婢哪有主子說的那么好?!痹秸f到后來,聲音越小,香兒紅著臉偷偷地瞄了前面的單雄信一眼,小心地跟一上去。
“呃,不要主子主子地叫了,顯得我是一個地主老財似的,往后就叫公子吧,這樣顯得高大上一些?!眴涡坌耪f道。
“是,公子”香兒雖然不明白她主子說的高大上是什么意思,但單雄信的要求還是聽得明白的,聽到單雄信的話后,聲音甜甜地說道,那聲音都甜到單雄信的骨子里去了,就好像迎面吹來一陣香風,不愧是常年在后宮里呆著的,反應(yīng)就是快。
府邸很大,有一個半足球場的大小,分為前中后三個院落,后院一般是家主及其子女配偶居住的地方,中院則是一些景觀休息場所,主要有一個八九十平米左右的池塘,池塘中有許多荷花,大大的荷葉像塊翡翠般鋪在水面上,一個個尖尖的荷花含苞未放,粉紅的尖角上面偶爾停著一只蜻蜓,旋轉(zhuǎn)著旁邊兩只鼓鼓的眼睛。水面不時地有魚兒在水面上打起一個個的水花。
池塘的左邊有假山,早就已經(jīng)長滿了野草,右邊以前看來是一個花園,此時也是早已沒有了花的蹤影,有的是野草叢生,有點魯迅先生筆下的百草園的樣子。不過入還有一個落敗了的木制建成的亭子,亭子很大,有三十平米的樣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