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紹害怕到激發(fā)潛能,逃跑到快天亮了才甩掉那位中年少女。
“這都什么人?這么大只還那么持久。”他自言自語道。
東張西望查看周圍,不知不覺中跑到了距離自己所住的酒店很遠的地方,準備叫出租車。
摸了下褲兜,怒道,“錢包呢?哪去了?”
想了想被那位中年少女追趕的時候好像有什么東西從身上掉出來,應(yīng)該就是錢包了。
“那頭可惡的河馬?!?br/>
沒有辦法只好走著回去,一身腳臭味,回去必須洗干凈,形象重要,這距離走路回去怕是除了洗澡就沒有時間休息了。
子紹猶豫了下「要不請假?不…不行,像我這種精英帥哥,工作怎能缺席呢。」
最后還是決定去上班。
清晨。
小白(身體)處于睡眠狀態(tài),現(xiàn)在六點鐘,九點半才上班,無靈體睡眠僅僅是讓身體休息,做不了夢。
睡在蒙羅栗家的客房,單人床兩米寬,夏天蓋薄薄的被單即可,然而他感覺有點擁擠還有點熱,這是沒道理的事情,房間內(nèi)來著空調(diào),床上又沒有堆積棉被或公仔抱枕之類的,緊貼自己的觸感卻很像。
打算翻身,難動彈,感覺好重,微微睜開眼睛。
“蘋果?”小白疑惑道。
剛睡醒的他的眼睛有些朦朧,看的不是很清楚,近在眼前的兩個紅色的蘋果,形狀扭曲了但確定是蘋果,沒有錯。
多補充維生素對身體有好處,張開嘴巴咬上一口,這蘋果的口感居然不脆,個體小小的,口感軟軟的還咬不下來。
“嗯…小白請溫柔點。”
身邊傳來羅栗的聲音,這聲音有點微妙的變化,感覺要比以往的更加甜美。
小白看著蘋果旁邊被自己的唾沫沾濕的白色,漸漸清醒過來,發(fā)現(xiàn)羅栗穿著有蘋果圖案的睡衣緊抱著自己。
正好于心醒來,羅栗的房間太過安靜讓她產(chǎn)生懷疑,平時不搞點什么動靜就不會安分的羅栗不可能會那么老實,她是這么想的。
咚,咚。
“羅栗?”于心敲門確認一番。
房間內(nèi)沒有回應(yīng)。
她轉(zhuǎn)動把手。
「門沒鎖?」
里面正如她所想,羅栗沒在,急忙跑去小白的房間,如果沒猜錯的話。
嘭的一聲很用力地將門打開。
“蒙羅栗,又在偷吃。”
她的心情非常不滿,走到床邊瞪著故意穿成一件睡衣,下半身只穿了件內(nèi)褲的羅栗,抓住她的弱點,兩邊腋下,用力拉開,怒道,“一個女孩子家,居然穿成這樣,總是偷吃,都說好公平競爭的?!?br/>
羅栗死抱著小白不放,回道,“這就是公平競爭,我又沒說不讓你這樣?!?br/>
“這叫什么公平競爭?你每天能和小白一起上下班,而我卻沒日沒夜地趕稿,連回到家你還這樣?!?br/>
兩人說著話,拉扯不斷。
“誰叫你不去我們那里做的,不怨我?!?br/>
于心越是用力拉,羅栗越是用力抱緊,小白的臉緊貼羅栗的胸部,抱得太緊呼吸通道堵塞,氧氣不足,大腦一時混亂,四肢開始掙扎。
“啊…小白不要,那里,那里是…”
于心著急了,道,“小白你…”
雙手在羅栗的背部上下來回移動,當他的手接近羅栗的下半身的時候突然加速移動,但她卻感覺他沒有剛才那么用力,這次加速仿佛只是擦邊而過。
小白的手伴隨著羅栗一聲嬌喘一滑而下,從她身上甩到了床上,四肢安靜下來不再動了。
羅栗感覺有點不對,稍微松開擁抱,于心趁此機會用力將兩人分開。
“小白?”羅栗呼喚道。
他沒有回應(yīng),于心貼近他的胸口聽。
“心跳正常,還好只是暈過去了,都怪你整天粘著小白,你就不會做點好事嗎?”于心對著羅栗指責(zé)道,
“好事我會,你讓開?!?br/>
羅栗一把推開于心,趴在小白身上。
“你又想干嘛?”
“做好事,人工呼吸,先把小白救醒再說?!?br/>
“不行,你又想偷吃。”
“難道你不為他的安危著想嗎?”
“那也是輪我來?!?br/>
……
兩人又開始了拉扯,過了十幾分鐘,人工呼吸還是沒做成,小白也沒醒來,無奈之下,羅栗打電話給經(jīng)理,幫他請病假讓他好好睡一覺,并要求在家照顧他。
經(jīng)理起初反對她不來上班,只允許生病的小白休息,又遭到羅栗的語言恐嚇,沒有辦法只好同意了。
于心擔(dān)心她又亂來,干脆把筆記本電腦搬來小白的房間工作,順便照看小白。
到了上班時間突然下起了暴雨,在唯納西餐廳里,許多同事來上班沒有帶傘,來的途中都被雨淋濕了,子紹也不例外。
即使如此餐廳還是要照樣運營,工作照樣做,排隊的時候經(jīng)理點名。
“今天休假的同事只有兩位,小白和蒙羅栗,來安排下分區(qū)的工作,這個同事和那兩個同事去A區(qū)…”
經(jīng)理還沒說完。
「小白,你這個罪惡深重的男人,晚上不回家我忍了,害我整天沒時間休息我也忍了,現(xiàn)在居然…居然不來上班……」
“這種行為我忍無可忍?!弊咏B一臉疲憊,重重的黑眼圈,朝著面對咆哮道。
……
空氣瞬間安靜了,全場同事一臉佩服的表情看著他,僅憑一句話認定了他是位勇者,敢朝著領(lǐng)導(dǎo)大吼大叫的人才實在難得,沒錯,與他面對面的就是經(jīng)理。
經(jīng)理現(xiàn)在的臉色說實話再糟糕不過了,身為領(lǐng)導(dǎo)的威嚴多次遭到下級的破壞,比如蒙羅栗,有一就有二,這話是對的,都怪自己沒有堅持到底,才慣出第二個恐嚇領(lǐng)導(dǎo)的員工。
經(jīng)理極其憤怒,人少的時候不給他面子他忍了,連這種人多的場合都這樣,他忍無可忍了。
對著子紹的臉,拼命怒吼,話語連帶口水齊噴道,“竟敢頂撞我,今天你一個人傳菜,沒有工資還扣你三天工資,這就是下場。”
才工作的第二天,工資不多就算了,還成負數(shù)了,這是身為精英絕不允許的事情,連忙解釋道,“經(jīng)理是你誤會了,聽我解釋啊。”
經(jīng)理心想「剛剛那樣吼我,現(xiàn)在又這樣?在耍我嗎?我很好耍嗎?」
“這是決定事項,不安排好休息時間,帶著黑眼圈來影響公司形象,忍無可忍的人是我?!彼S便找了個理由來回復(fù)。
這倒是事實,以紹無話可說,默認認罪。
「小白,我饒不了你,讓我連連出丑的這筆賬我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