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行車過程中,少年只給蓮藤紀簡單處理了傷口,因為發(fā)現(xiàn)女孩還有很重的內(nèi)傷,便在第二日早晨的時候,停歇在了距離嶺南還將有半月路程的--洛門。
不過如果從洛門選擇水路走,便只需要五日左右的時日即可到達嶺南。為了不耽誤后面的計劃,神使大人安排只在洛門停留兩日。
莫安在到達洛門之前給已經(jīng)先一日到達洛門的月陽宮回生館的部下放了信號,讓他們做好準備接應(yīng)神使大人。
所以在進入洛門的時候,盡管查探有些嚴,但月陽宮神使大人的車馬因為回生館的人提前做了工作,所以到達的時候他們一路暢通無阻地就進了洛門。
剛進入洛門,一個大概十七八歲的女子一身淡藍色服裝,手執(zhí)一把蛇母劍,帶著七名著回生館標志服裝的部下恭候著。
“月陽宮回生館念瑤參見神使大人?!?br/>
“嗯?!鄙倌昵宄旱纳ひ魪鸟R車里透出來,然后他下了馬車,環(huán)顧了下四周的人,視線最終落在那個叫念瑤的女子身上。
這名叫念瑤的女子是半月前月陽宮宮上剛招收進入月陽宮回生館的人,她手執(zhí)一把通身碧色的蛇母劍,在這半月之內(nèi)便已經(jīng)執(zhí)行了多項任務(wù),且無一失敗。
而對于念瑤來說,這是第一次見到這名傳說中名震天下的月陽宮少年神使大人。
她向來傲氣,覺得一個少年便成了月陽宮少年神使,雖然他身份……但,這始終讓她這個從會走路開始便無限勤奮練習的人多了一絲嫉妒,如何都有點不想在那個小破孩神使面前輸了氣勢,所以剛才她的聲音里還多了一絲傲氣。
可當少年塌下馬車那一刻開始,女子感覺仿佛有什么東西戳了一下心口,酥酥麻麻的。
而少年的視線看過來時,她臉頰立即浮上一層不甚明顯的紅暈。
也許這個少年真的名副其實,僅僅他身上那種看似淡然卻很攝人的氣勢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擬的。
不愧是他的孩子。
少年收回視線,示意莫安抱下馬車里的女孩,便向最近一家酒樓走去,要了一間上等房,并讓小二準備一些熱水送到房里,又讓念瑤給送來一套適合那女孩的衣服。
“神使大人,這個女孩是?”念瑤看著床上閉著眼睛,滿身大大小小傷痕的紅衣女孩,不禁問出心底的疑問。
少年站在門邊看了她一眼,“月陽宮的宮訓之一,只做事不多言你難道忘了?”
念瑤立即低下頭緊張道:“念瑤知錯?!?br/>
“你給她清理身體,然后給她換上衣服?!彼暰€落在她手中抱著的干凈新衣,然后轉(zhuǎn)身退出了房間,守在門外的莫安隨即關(guān)上房門。
念瑤轉(zhuǎn)身看著床上的女孩。
一頭烏黑的秀發(fā),昏睡中的她眉頭痛苦地緊鎖,長長的睫毛輕顫,似乎夢里的她正在經(jīng)歷極度痛苦的事,那緊緊咬著的嘴唇已經(jīng)有了血絲。
這個女孩到底是誰?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可怕的事?
她滿臉擦痕,最觸目驚心的是她右眼下眼瞼處的那條似刀劃過的傷痕!
小心翼翼地脫下女孩身上破爛的紅衣,然后用熱水給她清理了一遍身體,梳洗了頭發(fā),再緩緩給她穿上新衣。
大約半個時辰,房門被人從里面打開,念瑤邁步出來,“神使大人,好了?!?br/>
他走進房間,看著床上的女孩已經(jīng)被梳洗干凈,換上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衫。臉上的傷痕皆已被做了細致的處理,因為右眼下眼瞼的傷口,她的整只右眼都被白綾束封了起來。
他滿意地看了一眼一旁的念瑤。念瑤微笑著低頭自覺退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