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天佑,為什么他要說你騙了她很多次,難不成這里面有太多我根本不知道的故事嗎?”那子衿低聲說著。
莫天佑搖頭說道:“子衿,這件事你不要管,跟你沒關(guān)系,你才剛剛恢復(fù),身體應(yīng)該還非常不適應(yīng),先好好休息才是最要緊的事情。你先回去那養(yǎng)魂魄的葫蘆里面好好休息,這邊我跟她解釋?!?br/>
“怎么解釋呀,天佑,這你就不懂女人的心了吧?!弊玉菩θ葸€挺爽朗的,似乎是真的在幫助莫天佑分憂一般:“這女人正在氣頭上,根本就聽不進去你說的任何話的,要不你把機會給我吧,讓我來試試看?”
“這件事跟你沒關(guān)系,你不要再這里瞎參合?!蹦煊影櫭颊f道。
頓時子衿就翹嘴巴說道:“什么跟我沒關(guān)系呀,你真當我不知道啊,是因為出現(xiàn)以后你們關(guān)系才這么急劇惡化的吧,我告訴你,女人可比女人看得更加清楚一些呢。所以這件事你讓我來絕對沒問題,你雖然是厲害,但到底是個男人,肯定不了解這女生的心里頭是怎么想的?!?br/>
“這……”莫天佑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點點頭說道:“那好吧,你跟苗妙好好說一下。苗妙,我讓子衿跟你解釋一下,我們和他之間真的就是誤會,你還是不要多想。我現(xiàn)在就只是因為愧疚去救的他。”
“好啦好啦,你先離開這里,天佑,你知道這里該怎么離開嗎?”子衿問道。
莫天佑點頭:“嗯,我能離開,但是你和苗妙只怕還不能,兩個人可以出來一個,剩下的那個很可能就出不來,不過沒關(guān)系,等一會我直接進來,可以把你們一起接出去。我想拿骷髏肯定還在外面,正好我還有些事情想要問他一下?!?br/>
“行了行了?!弊玉谱隽艘粋€你放心的手勢,就讓莫天佑直接到外面去滾蛋了。莫天佑最后略帶糾結(jié)的看了我一眼,念了個法訣,人自然就消失了。
“好了?!蔽依渲壅f道:“現(xiàn)在你成功已經(jīng)把人給支開了,說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哎喲,你這可就冤枉我了,我能有什么目的啊?!弊玉祁D時就笑起來,那絕美的容顏搭配上這個笑容簡直就是要顛倒眾生的節(jié)奏。她這才笑瞇瞇的說道:“你知道我和莫天佑是什么關(guān)系嗎?”
“我知道,你們曾經(jīng)是戀人,也成親過,所以你不用再用這些話打擊我了。我都知道?!蔽依淅湔f道:“怎么樣,是不是覺得很挫敗?。俊?br/>
“嘖嘖?!蹦亲玉戚p嘖了兩聲:“哎呀,原來你知道我們這么多事啊,那可真是太可惜了。不過我也知道你知道呀,你要明白,我可是一直都呆在莫天佑身邊喲。所以你們之間發(fā)生的任何事情,我都一清二楚喲?!?br/>
“你到底想說什么?”我皺眉。
“沒錯什么呀,我就是來跟天佑說情的呀,之前天佑說的沒錯,你肯定是誤會什么事情了。我和天佑之間雖然那曾經(jīng)是戀人,但是現(xiàn)在的確也已經(jīng)不是了。我之前魂飛魄散過,天佑他也已經(jīng)等于說是重新做人了,我們這算得上是經(jīng)過了兩個輪回了,這樣每個人都是新的面目,哪里還能有從前那么真摯的感情呀。”
子衿緩緩說著:“所以我可不是之前那些表里不一的女人,我這次可是真的要來為天佑說情的。”
“哦?”這倒是有意思了,我呵呵冷笑,頗有些懷疑的看著那子衿:“這是你的新花招?”
“什么新花招呀,哎喲,我說你也真是,非要我說個天佑的壞話你才肯相信啊?!弊玉扑坪跤行o語:“我真是來幫天佑說情的,之前我差點親上莫天佑,也不過是因為一些舊時的情分作祟,一是情不自禁而已,所以你可千萬不要多想。我可以作證啊,現(xiàn)在莫天佑可是真的十分喜歡你!”
她甚至這時候才舉起了一只手表示自己在發(fā)誓的模樣,但是聽著她的解釋為什么我覺得這么膈應(yīng)甚至沒有一點覺得哪里好受了呢?什么叫舊時的情分作祟,情不自禁。
呵呵,因為這個情分作祟,因為這個情不自禁到最后大家甚至就可以歡快的接吻甚至是直接到床上去了對吧!
那子衿捂著嘴笑:“好吧,看你這樣子我就知道你又多想了,但是我要講的可都是這些,莫天佑和我之間有一些過往,因為這些過往讓莫天佑覺得虧欠了我,所以嘛,他就想辦法要聚合我的魂魄還彌補這愧疚咯。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我現(xiàn)在是他最最愧疚的人呢,可不是什么最最心愛的人哦?!?br/>
“所以你還是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這根本都沒用,只會讓你和天佑之間的感情更加分奔離析,你要知道天佑可是最討厭解釋了。他也最討厭別人不信任他了,現(xiàn)在天佑正是最需要信任最脆弱的時候,如果連你都不相信他,你說他該多難受啊?!?br/>
那子衿忽然故作驚訝的叫出聲來:“啊,對了,你差點忘了,你知道為什么天佑為什么現(xiàn)在是最脆弱的時候嗎?你還記得那時候在時空亂流里面,莫天佑得到的那個記憶嗎,又為什么莫天佑之前在見到你母親的時候,一時間態(tài)度又變得十分冷淡嗎?”
“你什么意思?難不成你想說這件事跟我母親還有關(guān)系嗎?”其實我現(xiàn)在特別想走,不想再跟這個矯情又做作的女人說話,她跟之前那蔡琴不過都是一丘之貉,只不過手段要更高明一點罷了,就是想要惹怒我,讓我氣瘋了。
所以看著她說的越來越離譜,我心頭也越來越不耐煩,但是又何嘗不是越來越害怕,因為總害怕她下一句說出來的真相就是我不能承受之重!
“是呀?!蹦亲玉菩Σ[瞇的說著:“我告訴你,我可是什么都知道哦,比如說,關(guān)于你那罪惡的母親究竟干過一些什么事,哦對了,只怕你還不知道吧,天佑他想要殺的仇人的第一名,就是你母親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