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慕思是季景琛的女人!
現(xiàn)場的混亂,似乎就在男人出現(xiàn)的一瞬間突然消失,變得井然有序,鴉雀無聲。
在短暫的發(fā)懵之后,大家終于回過神來。
眼前這個男人,不就是…不就是a市的帝王季氏集團(tuán)的總裁季景琛嗎?
他…他怎么會在這里?
他怎么可能會在這里!
不對,他剛才口中指的她是誰?
難道只是為一個小小設(shè)計師的記者見面會,就要勞煩季氏集團(tuán)的總裁親自出馬保駕護(hù)航嗎?
這根本不可能!
除非……
所有人都睜大眼睛看向地上的顧慕思,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敢置信的事情。
不會吧?
難道,顧慕思身后的男人就是季景琛?
眾所周知,季景琛住的就是壹號國際!
現(xiàn)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著季景琛,看著他一步步走到顧慕思面前。
然后將她一把從地上抱起。
他神色冰冷,身上的煞氣嚇得人幾乎不敢呼吸,不能動彈。
看著顧慕思身上的印跡,還有胳膊上的傷痕,季景琛聲音沉冷,“找出人來,一個都不許放過!”
“好!放心吧?!?br/>
顧慕思聽出是賀冷朝的聲音,她下意識地轉(zhuǎn)頭看過去,賀冷朝笑著朝她招了一下手。
顧慕思有些恍惚,只覺得他們似乎是夢境里的人。
她迷茫地看向抱著她的人,眼睛毫無光彩,只是盯著他,一句話不說。
“是我?!奔揪拌⑺У煤芫o。
該死!
如果知道會發(fā)生這種事,他一定不會選擇這個時候去美國。
隨便賀冷朝怎么危言聳聽,磨破嘴皮,他都絕對寸步不離!
“你是誰?”顧慕思愣愣地問她仰著頭看他,脖頸的血絲清晰可見。
季景琛看著她臉色蒼白,此時脆弱得就像是一個被人遺棄的娃娃。
他感覺自己也已經(jīng)痛的不能呼吸了,只能將她抱得更緊。
隨后看向那無數(shù)的攝像機,面色冷戾,“你們給我記住,顧慕思是我的女人!得罪她,就是得罪我季景?。〗裉斓馁~,我會一筆筆跟你們算!你們等著!"
說完,他抱著顧慕思就走。
他一動,身邊的保鏢等人隨即跟上,那些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記者此時只能下意識地瘋狂發(fā)抖地摁著快門,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任何動作。
他們聽到了什么,顧慕思居然是季景琛的女人……
她沒有被包養(yǎng),她是季景琛的女人!
顧慕思是季景琛的女人!
黑色車子飛速的離開。
陸以軒拿著攝像機的手才發(fā)抖地放下,她抬手,忍不住擦自己臉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流下的淚。
小桃等人的手都緊緊扣著,那力氣似乎怎么都無法卸掉。
陸以軒抬手擦著臉上的淚,臉上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而小桃,則是蹲下身,突然“哇哇”地哭了起來。
整個寂靜現(xiàn)場,她的哭聲格外清晰、凄厲,卻又痛快。
那些記者愣愣地看著顧慕思的團(tuán)隊,一時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們剛才的瘋狂。
回想起來,才覺得自己竟然過分到這個地步。而此時同時回想起來的,還有季景琛留下的話。
陸以軒看著他們羞愧的神情,一把將小桃拉起來,她看著所有人,雖然臉上還有淚花,但是神色十分倨傲。
“很抱歉,慕思讓你們失望了,她沒有低頭,沒有倒下。所以從今天開始,游戲重新洗牌,我們會一一回敬你們,一個都不會放過!請相信我們,我們說到做到!"
說完,陸以軒將機器往小桃身后一架,攝像機將現(xiàn)場的所有人都拍攝了進(jìn)去。
李秘書將被摔碎的眼鏡重新戴上,他神情嚴(yán)肅,一絲不茍。
“如果你們還有什么疑問,現(xiàn)場已經(jīng)布置好了,我會代替顧慕思小姐一一回答你們的問題?!?br/>
全場再次寂靜。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威脅,來自顧慕思和季景琛的威脅!
“我們、我們沒什么事了……”有一個扛著攝影機的攝影師當(dāng)場開口,聲音顫抖,“今天的內(nèi)容我們不會播出去的,很抱歉,我先走了!"
說完,他就轉(zhuǎn)身想走。
“抱歉,晚了?!币坏浪刮牡穆曇舨辶诉M(jìn)來,是沒有走的賀冷朝。
他身后,三十個人整齊劃一排成一排,堵住門口。
賀冷朝臉上笑容文雅,姿態(tài)也十分有禮貌,“在今天的事情沒有說清楚之前,很抱歉,你們一個都不能走?!?br/>
一排黑衣人往前一站,意思很明白。
“你們難道還想打人不成!”一個記者大聲地叫了一聲。
賀冷朝冷哼了一聲,看了他一眼,氣勢嚇人,儼然“別說是打你,就算是殺你都像踩螞蟻一樣輕松”的意思。
賀冷朝往前一步,笑著道:“打人我們沒興趣,不過我想你們都欠顧小姐一個道歉。尤其……是某些人,就不止道歉這么簡單了。順便說一句,警察已經(jīng)在路上了,十分鐘左右就會到,現(xiàn)在大家還是先進(jìn)會場吧,請。”
說是請,可是顯然此時沒有人有掙扎的余地了。
陸以軒和小桃等人雖然滿身狼狽,但也站出來堵著,一個都不讓。
現(xiàn)在開始,他們才是主導(dǎo)!
欺負(fù)和冤枉顧慕思的人,她們一個都不會放過!
季景琛抱著顧慕思上了車才發(fā)現(xiàn),顧慕思早已經(jīng)暈厥在他懷中。
“慕思?”季景琛眉頭緊皺,喊了一聲,可是懷中的人毫無反應(yīng)。“去醫(yī)院!”
“是!”
汽車掉頭去了醫(yī)院。
診斷結(jié)果是,過度勞累加上壓力過大導(dǎo)致。
季景琛看著床上的人,面色沉冷得可怕,他看也不看的對著電話里的李秘書道:“告訴賀冷朝,剩下的攤子自己收拾!收拾不了就滾蛋!”
賀冷朝其實此時就在站在李秘書的旁邊,聽到這句,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心虛。
這姓季的如今也是重色輕友。
他好歹借了自己手下的兵給他,這可是有可能要被處分的……
賀冷朝邊走邊想。
其實曾幾何時,他也為了某個女人冒著被處分的風(fēng)險出兵,可惜最終卻像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希望季景琛這次不要像他一樣,輸?shù)靡粩⊥康亍?br/>
顧慕思醒來的時候,首先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隨后腦海里回想自己被許多人踩在腳下的場景。
她下意識地想蜷縮自己的身體。
“慕思。”
熟悉的聲音讓顧慕思的動作一頓,她轉(zhuǎn)眸,看到了早已可入骨髓的面容。
“是我?!奔揪拌“櫭伎粗?。的冷漠,聲音盡量放輕,想著醫(yī)生的話,他道:“我回來了。有
我在他們沒有人可以動你?!?br/>
見顧慕思沒有反應(yīng),季景琛眉頭皺得更緊,他站起身,檢查顧慕思的情況。
就在他起身的時候,一雙手突然抱住了他。
隨后,哭聲響了起來。
季景琛松了口氣,同時抬手放到了顧慕思背上。
相處這么久,他還從未看到顧慕思這樣。
她哪怕撒嬌,也只是蜻蜓點水,偶爾難得的哭也是哭得很悶,哪里有今天這樣。
這個女人若不是真受了天大的委屈,她一定藏得住。
他將她抱起,只覺得比之前輕了,更是心疼,抱緊她道:“抱歉,我回來晚了。”
聽到這句,顧慕思的哭聲一頓,隨即是悶悶細(xì)細(xì)綿長的哭聲,噎得人更加難受。
他哪里知道,她哭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她以為,他不要她了。
她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可是他又出現(xiàn)了。
她害怕極了那種失去的感覺...
好像天地都要失色。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