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走沒有戰(zhàn)力的人!上官雯菲很想只把程仁和葉志高兩人帶走,一個是她已經認下的朋友,而另一個則是未來的機甲之父,所以兩個都不能死!當然,這只是上官雯菲內心中的霸王條款,在聯(lián)邦守則里有規(guī)定,當軍人組織撤離的時候,不能將平民遺棄到隊尾。
所以,哪怕是呂佳這個壞事的女人只要她跟在隊伍里逃跑,上官雯菲就不會舍棄她。雖然包括上官雯菲在內,大部分聯(lián)邦的軍人都不能理解這條規(guī)定的意義。但規(guī)定就是規(guī)定,據說聯(lián)邦的軍規(guī)在千年里被更改過無數回,唯有這一條從來沒有被取消過。
當然,上官雯菲所“關心”的目標只停留在“平民”范圍以內,諸如胡隊那些術師們,是根本就不需要她來擔心。自己練出來的兵,自己還會不了解嗎?從這些被她狠虐過的人群里,隨便挑一個出來扔到總數不超過二十只的蟲堆中,保證最后活下來的那個一定不會是蟲子。
很快胡隊就把上官雯菲的話執(zhí)行下去,包括吳占元在內的一些上年紀的普通人都被人背了起來。少了這些行動慢的老人做拖累,眾人跑步的速度明顯加快了,逃亡的路上沒有人動手,那些蟲兵只要追得近了,上官雯菲就是一個精神威懾扔過去——霎時間恐跑一群。
好在這里不是游戲,游戲里放個群恐還有人頭限制,現(xiàn)實里卻不會這樣!精神威懾是范圍性技能,在技能范圍內有多少蟲跑多少蟲。上官雯菲說過讓眾人只管跑,其他的不要管;所以,當人們終于跑出蟲兵大軍視野范圍以后,才發(fā)現(xiàn)他們身后居然追來了數百只蟲兵。而且還有蟲兵不斷的向他們這趕來。
破千了!吳占元憑借著在軍隊里的經驗,預估雙方的戰(zhàn)力:蟲族,上千只;人類,三十余人……
就在吳占元心中充滿絕望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一直帶領著眾人逃跑的上官雯菲對眼前的局勢毫不在意,冷靜地道:“圓形防御式站位?!?br/>
包括胡隊在內的眾人,因為這一陣子經常被操練的原因。已經習慣了上官雯菲的號令。聽到上官雯菲的命令。隊員們很自覺的把沒有戰(zhàn)力的人圍到了里面,紛紛拿出看家的本領與涌上來的蟲兵戰(zhàn)到了一起。
“汝汝,快回去。程仁。把汝汝帶走?!闭跉⒙鞠x兵的胡隊突然間看到同樣沖上來的汝汝不由嚇得魂飛魄散。汝汝是力術師不假,畢竟只是個十來歲的小女生又是胡隊的獨女,放在平時胡隊還敢讓汝汝殺殺蟲兵練練膽量。但放在這種被上千只蟲兵圍困,以命相搏的時刻胡隊是真的不想讓自己的女兒也出來拼命。
“汝汝。快回來。”隊中的常娥不滿地看了胡隊一眼,明明總是和她**。這種關鍵時刻卻把女兒推給一個外人,真不知道胡隊是怎么想的。
盡管心中不滿,常娥卻還是抻手去拉汝汝,不論如何她也不想真的讓程仁把汝汝拉到一邊去照顧。胡隊可沒想那么多。盡管現(xiàn)在他已經知道程仁并不如當初他想的那么“厲害”,但是他依然記得當初常娥把王偉推到蟲堆里的那一幕;以及他們還都沒有開始學習基礎強身術時,程仁將女兒自蟲口中救下的那個場景。
兩相比較。胡隊本能地將汝汝交給程仁照顧,可是。他忘記了如今的汝汝早已不是當初那個任由一個成年人就能抱走的小女孩了。就憑汝汝那身為力術師的蠻力,輕輕一推就將常娥推了個跟頭,緊接著就向胡隊的身邊跑去。
“爸爸,我要和你一樣,把這些蟲族統(tǒng)統(tǒng)殺死。”汝汝不依的拉著胡隊道:“我也要一把槍。”
“汝汝,別胡鬧!”胡隊一邊掃開近身的蟲兵,還要擋住想要沖到前面去的汝汝,也虧得他是力術師,換一個都擋不住汝汝的力量。
見到常娥被推倒,胡隊又是一心二用的模樣,程仁趕緊過來拉著汝汝就往里面撤去,口中勸道:“汝汝,別鬧了,快回來!”
“不要,我也想要去殺蟲子,壞爸爸!說話不算話?!比耆赀吔羞吪又切∏傻纳戆澹瑓s還是被程仁拽了回去。
胡隊很是欣慰地點了點頭,自己的女兒還是懂事的,沒有再用力術師的力量去對付曾經救過她的程仁。
“汝汝,誰說你沒有用了,你得留下來保護你的緋聞姐姐?!背倘蔬B哄帶勸的總算勸住了汝汝。
“我不信,緋聞姐姐怎么可能躲起來?!比耆赀呎f邊四處地向外張望,但是很快她就失望了,她沒有找到上官雯菲。
“你看,緋聞姐姐不是在隊伍最中央嗎?那里也需要有人保護的?!背倘实脑捛耙痪涫钦娴?,后一句保護的話就是在騙小孩子了!
汝汝本來就是個小孩子,看到上官雯菲真的沒有跟出去殺蟲,而是退到了最里面,也就相信了程仁的話,乖乖地跑到上官雯菲的身邊,看著她從背包里拿出來一個飲料瓶子。
“不是術師都在外面拒敵嗎!憑什么你要躲到里面去了?!眳渭鸭怃J的聲音突然間響了起來,這會兒的呂佳已經冷靜下來了,她知道自己剛剛的舉動已經犯了眾怒。但那不是她的錯,是上官雯菲不好,如果不是她打暈自己,自己又怎么會突然間從泥地里站起來被蟲兵發(fā)現(xiàn)?
呂佳沒有想過如果不是她多言,上官雯菲又怎么會打昏她?現(xiàn)在她只想把上官雯菲拉下水,只要她抓住了雯菲的錯處,就可以掩飾她將自己的隊友都轟出來的錯誤了。她現(xiàn)在已經是術師了,哪怕回頭被迫離開這支隊伍她也能混得很好??上?,如果呂佳一直保持安靜,事后只會被上官雯菲趕走,而現(xiàn)在她不知道自己連后悔的機會都沒有了……
被尖銳的穿刺的聲音嚇了一跳,上官雯菲握著瓶子的手一抖。險些把手里的東西給放跑了,這次她是真的生氣了,抬起頭惡狠狠地盯著呂佳道:“把這個女人丟出去?!?br/>
胡隊與顧承互相看了一眼,他們不知道上官雯菲說的是氣話,還是真的要把呂佳丟出去。憑呂佳的表現(xiàn),把她丟出去也是說得出道理的。就在兩人悄悄地互打眼色的時候,呂佳已經忍不住了。抬手就是一個火球向著上官雯菲丟了過去??谥羞€叫囂著:“你們敢,大不了我們玉石俱焚……”
“啊~~~~~~~”
呂佳大叫著,瘋子般沖向行軍蟲兵的大部隊……
沒有人同情呂佳的遭遇。這女人平時看上去很是精明,沒想到發(fā)起瘋來卻是這么的可怕。說穿了就是心理素質太差,承受不住這次蟲潮的壓力,才出現(xiàn)種種反常的舉動來。相比于呂佳的發(fā)瘋。眾人的心里默默地再一次將上官雯菲劃到了絕對不能惹的范圍之內。
呂佳為什么發(fā)瘋?不是受了精神模擬的影響,而是飛向上官雯菲的那個火球在出現(xiàn)的瞬間就倒卷回去了。然后一個滿頭是火的“火人”驚慌失措地瘋跑起來。最后成為行軍蟲兵們的口糧——焦嫩可口!
在胡隊這支隊伍的法術師里,也就是呂佳會被上官雯菲的“精神攝物術”反射回去的火球傷到自身,其他的人早就在上官雯菲的魔鬼式摧殘下懂得如何控制周圍的元素之力。這一幕在隊伍中其他的法術師眼里看來,就好像自己抬手打別人的耳光。最后卻打到自己臉上一樣可笑。
呂佳因為失去了跟著上官雯菲訓練的資格,就連這種基礎的常識都不清楚,眾人在暗自慶幸的同時。卻更加堅定了緊緊跟隨上官雯菲的決心。此刻,上官雯菲卻沒有心情管眾人在想什么。她的目標依舊是手中的那個已經爬出來一半的小東西。
吳占元看著上官雯菲再次將一個飲料瓶子的東西倒出來的時候,這才看清在她手里不斷纏繞的東西是什么——傀儡蟲族。這東西孔文書曾給他帶過來一個死的,現(xiàn)在還在福爾馬林溶液中泡著呢,而上官雯菲手上這只卻是活的!
那細長而纖細的觸須正努力一圈圈纏繞在上官雯菲的手腕上,吳占元的眼睛越睜越大,看著一根根的觸須順著,沿著那只白晰手腕上的毛孔鉆入了上官雯菲的體內。他是沒有戰(zhàn)力的人員,自然被胡隊的人扔到了里圈與馮奶奶、常娥等人待在一起。
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只纏繞在上官雯菲手腕上的傀儡蟲族身上,這是吳元占第一次看到傀儡蟲族入侵人體。極度震驚的他甚至忘記了自己此刻還身處于蟲兵的包圍圈之中,吳占元不是外圍的戰(zhàn)斗成員,可以將注意力全部放到上官雯菲的手上。與他同來的褚熊卻不得不站到外圈直接面對蟲族的攻擊,而此刻正親身感覺到了蟲兵們的猛烈攻擊。
雖然這次進攻的蟲族只有行軍與死鐮兩種,但是褚熊依然打得很憋屈,如果他沒有突破成功進階為術師學徒——這一叫法是京里的人對那些已經突破基礎強身術前三小節(jié),但沒有激發(fā)術師天賦的人所用的稱呼。那么他就可以像吳占元一樣躲在里圈接受保護,很不幸他突破了!
如果褚熊在來時的路上沒有遇到聞珍珍那群人,或許他可以找出借口來躲到眾人的背后,可惜他們很不幸地從對方的口中聽到了京里對術師的正式分類法:能夠成功突破基礎強身術瓶頸的人就是術師學徒;在知道自己的術師天賦以后就是見習術師;等到技能百發(fā)百中后就是術師。這種對術師的前期分類方法雖然與千年后聯(lián)邦:天賦出現(xiàn)是學徒,技能出現(xiàn)是見習,技能完美施放是術師的分法方法略有不同。
因為,千年后人們在一階基礎術強身術的滯留期非常的短,沒有人會為這一階段專門起名字。但是,末日里的“古人”在一階基礎強身術的滯留期實在是太長了。所以,包括上官雯菲在內的人,一聽到京里傳下來的術師等級劃分方法很快就認同了。
由于等級劃分方法的不同而成為術師學徒的褚熊,現(xiàn)在卻只能無比地羨慕著胡隊這群人,這些人哪怕是死鐮蟲兵這種死**在背后的蟲族,也一樣能輕松搞定。而他卻只能小心翼翼地一槍槍挑著行軍蟲兵的弱點攻擊,還得避開那些向他沖來的死鐮,他殺不死!
所以混跡在胡隊這群正式術師之中的褚熊,打得無比的憋屈,看著人家抬抬手一道道炫麗的技能就扔出去了。只有他得小心地繞過那些死鐮蟲兵,然后還得找準行軍蟲兵的弱點,還要必需一槍正中弱點,才能殺死一只行軍蟲兵。
要知道在幾個月前,這些人雖說不上手無縛雞之力,也不過是一些拿起武器的平頭老百姓,而禇熊可是特種兵出身,歸根結底他沒能看得起這些人。否則,他也不會在初見胡隊的人時,打算直接用火力解決問題。
再看看現(xiàn)在,風水輪流轉,他身邊的人不論見過的,沒見過的都已爬到了一個褚熊無法企及的高度。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叫上官雯菲的女人,這一瞬間褚熊不由產生了怨恨,這些怨恨里有對國家上層隱瞞消息的不滿,有對胡隊等人的嫉妒,更恨當初蔣維黎的挑撥離間。甚至于會怨恨上官雯菲的不配合,如果她一開始就肯乖乖地跟他回古京,那么現(xiàn)在這群人里,不,哪怕在整個古京市里最厲害的人也會是他。
分了心思的禇熊沒有留意到周圍的蟲兵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居然慢慢地停下了攻勢。但是,他身邊的胡隊與顧承卻明顯地感覺到了,兩人相互望了一眼:成功了!
當一只蟲兵停下來以后,很快包圍著胡隊眾人身邊的蟲兵們一只接著一只的停了下來,它們向著胡隊這群人微微地匍匐一下身軀,緊接著就一只接著一只的離開了。
看著依舊是纏繞在上官雯菲手腕上的傀儡蟲族,曾經經歷過相似一幕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面對蟲族他們沒有人質,但是卻有蟲質!(未完待續(x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