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誰干的我一定查出來,以后再不會讓這種事發(fā)生了?!笔捰曇舳荚诙叮ε?,只是口頭威脅還好,若是……他不敢想了。
蘇可馨點頭,主動靠在他的胸膛。
她決定了,得加快進度了,計劃提前,否則宋清寧那邊不知道還要整出什么貓膩來。
下班后,他們兩人都留在辦公室內小心的商議著接下來的計劃。
隔墻有耳,他們不得不小心為上。
“得加緊了,不然還會出幺蛾子?!碧K可馨有些擔憂,咬著筆桿子的唇也緊緊抿著。
蕭御涵更是擔心,喉頭向下滾動,再三看了眼女人泛著柔光的臉后,擔憂道:“恐怕不行,我們過幾天再實施計劃吧,我怕宋清寧那邊察覺到什么?!?br/>
二人對視一眼,他們有不同的計劃。
蘇可馨沒再在這件事上開口,而是轉念一想,和蕭御涵商量能不能從股市先入手。
這也是蕭御涵所想的,兩人一拍即合,之后她便整理資料,進擊股市。
期間,蕭御涵一直陪同她左右,當她貼身保鏢。
兩人吃飯在一起,下班在一起,上班在一起,中途出去喝個下午茶還在一起。
蕭御涵是什么身份啊,這么和一個女人暴露在公眾面前,照片都被拍了厚厚一疊。不過他似乎絲毫不在意,因為這在他的計劃之中啊。
“你確定你不怕?”蘇可馨叼著嘴里的吸管,目光盯著窗外拍了他們親密照片后,滿意離開的狗仔。
男人端端正正的坐著,沖她瞇著眼笑。他那張臉,迷得蘇可馨七葷八素。
“要是我說,我巴不得他們多幫我們宣傳,反正以后我們也是要在一起的,你信不信?”蕭御涵一挑眉,臉上表情生動自然,全然看不出一點兒開玩笑的成分。
蘇可馨暗暗罵了一句白日做夢。
“說什么?”
她連忙笑著擺手:“沒有沒有,我哪兒敢說什么啊,畢竟您這身份尊貴,我怕我這嘴說了都玷污您?!?br/>
嗯,這倒是讓蕭御涵為難了,他家未來媳婦兒居然懂什么叫玷污?
若是可以,蕭御涵想讓她親自用嘴玷污自己。
于是,他湊到蘇可馨面前,用手指了指自己臉:“光說不做算什么英雄好漢,用嘴玷污我!”
“無恥!”
……
兩人喝過下午茶,然后一起回公司。
他們前腳回公司,后腳照片就被發(fā)布。他們二人立馬在網上掀起罵戰(zhàn),罵蘇可馨腳踏兩條船,罵蕭御涵勾搭有夫之婦!
宋清寧也是個護短的,花大價錢買水軍讓他們不許罵蕭御涵。
但在這互聯網發(fā)達的時代,紙包不住火嘛,蕭御涵和蘇可馨戀愛的消息很快傳遍宣城。
傳言一出,蕭氏股票一句下跌,止都止不住。
下跌速度太快,公司只能派出維護人員維護股票,再不制止股票下跌,只怕市場會亂套。
誰知蕭御涵反其道而行之,故意讓維護股票的人員暫停維護。這樣做的結果就是公司股票一路下跌,最后竟然低至有史以來最低頂點。
股份跌太快,公司又由蕭御涵管理。幾乎所有錯都在蕭御涵身上。
蕭父很快知道消息,一個電話把蕭御涵叫回家。
一輛黑色邁巴赫飛馳在高速上,蕭御涵神色冷峻,一踩油門,快速朝家趕。
手機突然響起,來電顯示是蕭承浩。
打開藍牙,按下接聽鍵:“承浩,怎么了?”
他這個弟弟很少打電話回來,沒有重要的事,也不會打無謂的電話。
蕭承浩慢悠悠喝了口紅酒,享受醇正酒香在口腔里彌漫,開口提醒:“哥,你現在是不是要回家?你聽我說,爸肯定得說你一頓,你要做好心理準備?!?br/>
他們兩人許久沒見面了,突然的電話卻是關心,蕭御涵心里感動。
“放心吧,我自有打算?!笔捰瓕λ@半個血緣關系的弟弟還是挺好的。
雖說成年了才被接回家,可他對蕭家,對蕭父,甚至對自己都是恭恭敬敬。蕭御涵是心疼他,也是真的可憐他。
所以整個蕭家,就數蕭御涵對蕭承浩最好。
蕭承浩的聲線是大男孩兒一般的清爽,應了兩聲后,說:“反正你自己也知道爸爸的性子,自己小心點就行,要真被說得受不了了,就打電話給我,我回來幫你分擔!”
“一言為定?!?br/>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才掛電話。
一向聰明的蕭御涵不知,他這個弟弟,看似單純,實則城府深沉。
這電話,表面是蕭承浩關心他,實則只是蕭承浩在試探他罷了。
而且他那個好弟弟啊,可不止一次在背后挑撥他和蕭父的關系呢。
將車停在路邊,蕭御涵挺拔的身姿一步步踏進家門。
前腳剛進門,一個抱枕隨即砸到他臉上。
“呵……真是我生的好兒子,聰明一世糊涂一時?。 笔捀笟獾冒l(fā)笑,又從沙發(fā)上拿了個抱枕向蕭御涵砸去。
這次,蕭御涵用手接了。
慢悠悠朝他走過去,臉色不悅,可該恭恭敬敬的地方還得恭敬?!鞍?,有什么不能好好說?非要動手,你讓我回來,就是和我動手?”
看他這樣兒,蕭父更氣。
蕭母愁苦著臉,連忙上來勸:“行了行了,你們倆都少數兩句,還有你,你爸身體不好,你就別氣他了。”
“是他叫我回來,所以自己找氣受,怨誰?!笔捰庠揪筒缓?,自從上次的事之后,對他這一大家子人,算是冷了。
蕭父也是個厲害角色,哪兒能受這種氣。
一拍桌,怒沖沖的開口:“行啊,長大了翅膀硬了,我告訴你,你立馬和那女的斷清楚!不管你和她是真是假,我都不允許你和她搞在一起!”
說完,蕭父更加激動,胸口一起一伏:“那個蘇可馨就不是什么好東西,看著倒是個人,誰知道心里想什么!”
他說得難聽,蕭母倒是沒怎么說話。
默默聽他說著的蕭御涵,忍了又忍,在蕭父罵蘇可馨是賤人時,他終于忍不住。
咬牙切齒的反駁:“好歹您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怎么說話這么難聽?您真正了解過蘇可馨是什么樣的人?”
“你……”蕭父深處手指指著面前的人,臉色氣得發(fā)青。
為了個女人就和他們對著干,這就是他們的好兒子!
“自重?!?br/>
警告完畢,蕭御涵懶得廢話,站起身,冷眼看著和他最親的親人,冷冽發(fā)聲:“要是三天后股價回不來,我自己離開蕭家,這是我給你的承諾,夠么?”
蕭父蕭母皆是一臉震驚的盯著他。
主動離開蕭家?他們是蕭御涵最親的人,不會懷疑他的話,只是這代價未免太大了。
蕭御涵不管,丟下這句話,直接離開。
他前腳離開,蕭承浩的電話后腳就打過來了。
“爸,哥說什么了?他應該主動提出和蘇可馨斷絕關系了吧,畢竟蘇可馨那種女人不值得?!笔挸泻频恼Z氣里是擔憂,明明他早就知道蕭御涵說了什么,還明知故問。
蕭父氣到不行,態(tài)度差到爆:“你那個哥哥和你一樣都是傻子!你還好,他直接被女人耍得團團轉。”
蕭承浩手中的筆被折斷,他憤恨,卻不得不披上偽裝。
唯唯諾諾道:“哎,哥怎么能為了個女人和你們對著干呢。”
表面他是孝子,實際,他只想挑撥蕭父和蕭御涵的關系。
蕭父嘆了口氣,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了。從小蕭御涵就是他的驕傲,如今卻……哎。
離開的蕭御涵,直接去找蘇可馨。
已經是半夜,他一個男人不好去蘇可馨家里,只能把車停在她家樓下,等著自家媳婦兒下來憐惜自己。
拿出煙盒抽出一支煙,剛想點燃就遠遠的,看到他心心念念的小女人一蹦一跳從樓上下來。
他只好把煙重新放回煙盒里,扔進垃圾桶。
女人就穿了一條居家長裙,外面套了件綠色針織外套??瓷先デ逍掠挚蓯?,全然不似白天那股御姐范兒。她看到蕭御涵,立馬展露笑顏跑過來。
微弱的燈光印著她的臉,讓自認為是人間正道君子的蕭御涵生出輕薄她的想法。
女人跑到他面前,紅潤的唇一張一合:“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蕭御涵抿了抿唇,盯著她嘴唇的眼睛沉了沉。
柔聲說:“好?!?br/>
“宋清寧家拋股了!”因為蕭氏股份下跌,宋家在大量拋股,這也就意味著他們的計劃成功了一半!
男人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睜大眼,話語中皆是不可置信:“我們賭贏了?!?br/>
沒想到宋家那么快就有動作了,這在他們倆意料之外。
興奮的兩人顧不上其他,也不知是誰先抱誰,總之他們倆無比親密的抱在一起了。
“小小,我們成功了!”蕭御涵早知道不會失敗,但他依舊無比高興。
蘇可馨也是同樣的,巴掌大的小臉上全是笑意。
狠狠點頭:“對呀!”
下一秒,蘇可馨才覺得有點不對勁兒。
高興歸高興,他們倆這姿勢不對勁兒吧?
眨巴眨巴眼睛,然后輕輕推開面前的人,結結巴巴說:“我……那啥……就是我們還是商量一下接下來怎么做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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