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皓月為了自己的美好新生活,已經(jīng)為自己擬定了一個長線計劃。
第一階段,也就是現(xiàn)在。在宮里她要錢沒錢要地位沒地位,三天兩頭肯定還要遭欺負(fù),特別是那個姬含煙,上次看她出了風(fēng)頭肯定不會放過她。
所以當(dāng)務(wù)之急是保護(hù)自己,同時致力于搞錢,提高生活質(zhì)量。
下一步,她準(zhǔn)備找個辦法逃出宮去。宮里明爭暗斗爾虞我詐,實(shí)在不是人呆的地方。
這本身是個難度極大的事,但現(xiàn)在她有了紅包群,那就有了可行性。
第三階段,逃出宮去以后就改頭換面做生意賺大錢,擁抱美男,瀟灑人生!
沈皓月光是想想未來的美好生活嘴角就已經(jīng)揚(yáng)到了天上。上輩子沒體驗(yàn)過有錢人的生活,這輩子必須得補(bǔ)上。
為了第一階段的目標(biāo),接下來的十幾天沈皓月都忍住沒有出門,就算是實(shí)在無聊的不行,也只是在自己的院子里走走,杜絕一切與外人見面的可能性。
終于,在歷經(jīng)半個月的煎熬后,沈皓月迎來了機(jī)會。
四月初,萬物復(fù)蘇,柳枝吐新芽,御花園各色的鮮花也開始盛放,皇帝下令組織后宮妃嬪一起去踏春,賞花游玩。
這種活動原本沈皓月是一點(diǎn)興趣都沒有的,對后宮的女人來說無非是比誰的衣裳首飾好看,誰裝點(diǎn)得更嬌艷,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
沈皓月伸出手臂,看著那雪白細(xì)膩的皮膚露出一抹微笑。
新人獎勵贈送的美白丸還真是有奇效。
“皇上,人已經(jīng)齊了吧?我們快走吧!”魏祺一臉?gòu)尚叩爻实壅f道。
“魏常在的眼神是刺繡給繡壞了吧?連人數(shù)都數(shù)不清了?”站在皇帝身邊的姬含煙冷笑了一聲,她現(xiàn)在正是盛寵,說話有些傷人皇帝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魏祺連忙左右看了看,她實(shí)在想不出差了誰。
姬含煙帶著嬌嗔的語調(diào)緩緩道,“皇上,沈答應(yīng)遲到第二次了,還不罰么?”
皇帝心情不錯,只是說:“別急,再等等?!?br/>
“來遲了,大家久等?!?br/>
眾人回頭,一個有些眼熟但又陌生的人影映入眼簾。
“這是……沈答應(yīng)?”魏祺低聲問了幾句。
與上次相比,白了好幾個度的沈皓月施施然走了過來,“有點(diǎn)意外耽擱了,讓皇上和姐妹們久等?!?br/>
所有人的視線都在她身上流連,明明不久前晚宴上見面她還黑得像個煤球,怎么一下子白成了這樣?
有幾個妃嬪的眼睛看得眼睛都直了,那膚如凝脂,皓腕凝雪的女人與她們記憶相比,一下變得陌生。
沈皓月故意站在原地任她們看,模特做得稱職,到時候錢才能賺得多嘛。
“到了就走啊,還愣著做什么?”姬含煙的眼神從沈皓月的身上冷冷掃過。
感受到姬含煙眼里的惡意,沈皓月立刻收斂了笑容點(diǎn)頭稱是?,F(xiàn)在她還惹不起姬含煙,最好是別得罪她。
走在御花園中,周圍是爭奇斗艷的花朵,而眾人的眼神卻只是在沈皓月的身上徘徊。
沈皓月看見魏祺幾次欲言又止,就知道她想問什么了,終于,兩人對上眼神,魏祺還是沒忍住悄悄問了一句:“沈答應(yīng),你的皮膚是怎么一下子變得這么白的???”
魏祺的問題問出了在場所有女人的心聲,她們雖沒有附和,但卻紛紛側(cè)耳偷聽。
沈皓月露出一個故作玄虛的笑容,“魏常在有所不知啊,我前幾日實(shí)在是有些無聊,就自己在殿里搗鼓各種藥材,沒想到還真就讓我弄出了一種藥膏,對美白有奇效,我連著涂了十幾天,皮膚就變得光滑細(xì)膩又白凈了?!?br/>
周圍一陣唏噓,沈皓月能看出她們眼中的驚羨和向往。
嘿嘿,想要吧?我就不說!
沈皓月說到這就停了,也不說是怎么做的,也不說要分享給大家,周圍的妃嬪們只能自己在心里打小算盤。
趁著皇帝和皇后走到前面,姬含煙開始說話了:“有些女人就是太閑了,沒別的事能做,便只能孤零零地坐在寢殿里搗鼓那些垃圾。而我整日都忙著服侍皇上,哪有心思做這些?!?br/>
姬含煙抬手對著陽光看了看自己指尖的蔻丹,一舉一動盡顯媚態(tài)。
“就是。變白了又如何?還不是又丑又胖,連我們姬貴人一根頭發(fā)絲都不如?!币粋€女人用挑釁的眼神看了沈皓月一眼,走到姬含煙身邊挽住了她的手。
沈皓月回憶了一下,這個女人似乎是叫馮映雪,是這宮里的舊人了。
面對馮映雪和姬含煙的惡言惡語,沈皓月一句話也沒反駁。
只不過姬含煙這么一說,周圍圍著她的女人很快就默默散開了,誰都不敢再問這件事,要是得罪了姬含煙,那下場她們都是見過的。
但表面是表面,女人想變美的心是沒有什么能擋得住的。
踏青結(jié)束眾人解散后都已經(jīng)是疲憊不堪,沈皓月也是回到寢殿,洗了個澡就早早躺到了床上。
不過只是躺著,她還不能睡。
果不其然,很快就有人找來了。
“娘娘,魏常在來了。”青梔急急忙忙地跑過來。
沈皓月笑了笑,這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
“讓她進(jìn)來吧。”沈皓月說著,就從一旁的柜子上拿出一盒帶著香味的白色藥膏,開始在手和腿上抹。
魏祺進(jìn)來一眼就看見了她的動作,她的眼神就像是粘在了那藥膏上。
“魏常在怎么不早點(diǎn)休息???”沈皓月明知故問。
魏祺這才回神,“啊……就是,來看看沈答應(yīng)?!彼行┎缓靡馑肌?br/>
沈皓月看著她的表情也不再為難她,“想試試嗎?”沈皓月拿起手里裝著藥膏的盒子。
魏祺點(diǎn)頭如搗蒜。
沈皓月將藥膏遞給她,她往手上擦了些,然后深深嗅了嗅,“好香的味道。沈答應(yīng),這藥膏,真的有這么神奇的功效嗎?”
“當(dāng)然,你看我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魏祺抿了抿嘴,像是下定決心一般開口:“這藥膏……不知沈答應(yīng)愿不愿意賣些給我?”
魏祺是和沈皓月同一屆選進(jìn)來的秀女,雖然位份上要高她一級,但實(shí)際上并不怎么得寵,加之姬含煙不喜歡她,她在宮中的日子就更是不好過。
看著面前一臉緊張的魏祺,沈皓月露出一個笑容。
“魏常在想要多少呢?”
魏祺剛拿著藥膏高高興興地走了,幾分鐘后就又來了兩個人,同樣是奔著藥膏來的。
把早就準(zhǔn)備好的藥膏一盒一盒的賣出去,沈皓月躺在床上數(shù)著錢,心里簡直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