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嬸子盯著畫紙看了又看,又看看慕晚晚,咧嘴一笑,神情曖昧,“看不出來啊,你年紀(jì)小,男人的心倒抓的牢,你這小衣,還不是讓男人看的口水直流?”
慕晚晚:……
她不關(guān)心男人看了流不流口水,她只關(guān)心能不能賺到五百兩完成任務(wù)。
“所以姐姐看后覺得……能做的出來么?”
孟嬸子還挺感興趣,沉吟道,“應(yīng)當(dāng)是可以的,但有些我看不懂,你過來我們詳細再說說?!?br/>
慕晚晚心里一喜,這算是邁開成功的第一步了!
這一說,就說了一個多時辰。
甘寧在茶鋪等得百無聊賴,都以為慕晚晚在里面被那色婆娘怎么了,終于等到了她出來。
正午的太陽偏斜了不少,整條街的鋪子都隱在了陰影中,甘寧抱著胳膊無奈地直搖頭,“我的主君??!你可真能聊!”
“唉,賺錢本來就不是條容易的路?。 蹦酵硗硪矝_他直搖頭。
“五百兩銀子算什么,以前我當(dāng)土匪的時候……”
他的話在慕晚晚警告的眼神中越變越小。
“好了,在這里就不能說以前的身份了,當(dāng)心官府把你抓起來。”
“誒!”
不遠處傳一聲驚呼!
慕晚晚順著聲音望過去,就見三四個魁梧壯漢正看著這里。
完了!不會是聽到甘寧說的以前當(dāng)土匪了吧?
“你個挨千刀的給我站?。 ?br/>
幾個大漢拿著棍子跑來,慕晚晚嚇得扯著甘寧拔腿就跑!
“你以后再也別說以前當(dāng)土匪的事啦!”
甘寧跟在后面跑,語氣衰的要命,“他們是藍樓的人??!不關(guān)我土匪的事啊!”
慕晚晚:……
“不對?。∥覀?yōu)槭裁匆馨。∧菐讉€人我隨便打的?。 备蕦幠_步一頓,停了下來。
慕晚晚扯過他的胳膊就往前跑,“你可別吧!大街上打架當(dāng)心官府把你抓起來!咱們要低調(diào)!”
“低調(diào)又是個什么東西?”
慕晚晚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朝天翻了個白眼,“低調(diào)就是你以后出門最好用面紗把臉給蒙起來!”
甘寧:……
慕晚晚這個體育廢,沒跑一會就跑不動了,后面的大漢們來勢洶洶,她眼冒金星,腦袋里突然嗡的一下。
不對啊,又不是她打的人,她跑什么???
慕晚晚停了。
“你跑吧我跑不動了!我們家里集合!”
她轉(zhuǎn)了個彎溜進了一旁的小暗巷里,甘寧瞪圓了眼睛目送她跑進巷子里,無奈自己只能拼命往前跑!
這也太丟人了吧?!
他甘寧從前當(dāng)土匪人稱錦帆賊,后來輔佐孫權(quán)那也是和張遼齊名的武將,再不濟后來成了R卡臣下,可也從來沒被幾個小嘍啰當(dāng)街追過??!
甘寧一邊跑一邊慶幸,還好還好沒讓秦緩看見,不然這貨又不知道怎么陰陽他!
“砰!”
他和轉(zhuǎn)角處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撞在了一塊!
“對不住對不??!我跑得太急了沒注意,你……”甘寧趕緊扶起被撞的男人,連連道歉,可話還沒說完,在看到男人的臉后,直接傻眼了。
“秦緩?!”
甘寧跟見了鬼似的,“你怎么在這?!”
秦緩莫名其妙地被人猛地一撞,臉色本來就黑了幾分,又見撞他的就是甘寧,臉更黑了。
“怎么?只有你能出門?”
甘寧一噎,還想再說點,聲音又傳來了——
“站?。 ?br/>
身后的大漢追個沒完,甘寧尷尬的要命,一個頭兩個大,抓耳撓腮,又想起慕晚晚的叮囑少鬧事,只好一跺腳,“不跟你說了,我先跑了!”
說罷,一溜煙的又跑了。
秦緩看著散落一地的藥材,不耐地抿抿唇,自己慢慢撿了起來。
要是壞了他的好事,他今晚回去一定要給甘寧下點癱瘓藥。
這邊的慕晚晚在暗巷里躲了會,聽著外面沒什么動靜了,才冒出個腦袋,小心翼翼地看向周邊。
沒人,安全。
她拍了拍胸口,長舒了一口氣。
造孽啊,甘寧簡直就是個不定時炸彈!以后出門還是不能帶他!
【叮——恭喜宿主找到穩(wěn)定的謀生之計,并以此賺得五百兩銀子!抽獎券一張已發(fā)送到宿主的背包里!】
慕晚晚:Σ(⊙▽⊙
“誒,不對啊,我今天才邁開做內(nèi)衣的第一步,這就賺到了五百兩銀子了?”
慕晚晚撓了撓頭,懵逼了。
系統(tǒng)……出bug了?
【宿主的臣下完成對應(yīng)任務(wù)時,結(jié)果會自動結(jié)算給宿主本人哦!】
啥?
慕晚晚更懵逼了。
她一共就兩個臣下,一個甘寧,emmmm剛剛還在生死逃亡,一個秦緩,還在家里侍弄他的藥草圃子。
難道真的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她滿頭霧水,現(xiàn)在只想回家看看。
別是甘寧被藍樓的抓走了,又賣給了哪個富婆賺了這五百兩吧?
慕晚晚抿起唇,表情一言難盡。
她可真是個廢物主君啊o(╥﹏╥)o!
她心不在焉的想著,一個沒留神,差點撞上前面的人,慕晚晚連連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主君?”
腦袋上方傳來熟悉的一聲,慕晚晚抬頭一看,正是秦緩。
“咦?你怎么在這?”
問了一個和甘寧一樣的問題,得到的卻是截然不同的態(tài)度。
秦緩溫和道,“臣下是來給玉卿縣主治病的。”
“?。俊?br/>
見慕晚晚不解,他又緩緩解釋道,“臣下本打算去就近的藥鋪買些種子,正巧看見官府的人張貼尋醫(yī)告示,便去瞧了個熱鬧?!?br/>
“然后你就來給那個什么縣主治病了?”
慕晚晚指了指不遠處的豪宅,眨眨眼,難以置信。
秦緩點頭,“正巧是臣下擅長的病癥,便揭了告示,來縣主府上試試。”
“所以……你直接把她治好了?”
“嗯,接下來再用藥調(diào)理幾日便能下床?!?br/>
我靠,這么猛的嘛?
能讓官府張貼告示的疑難雜癥,他輕輕松松就給解決了?
他說得云淡風(fēng)輕,一直以來都是這種謙虛的口吻,慕晚晚懵了懵,原來秦緩的醫(yī)術(shù)這么高明的嗎?
按理說,能進入歷史大佬的卡牌池,最起碼都是歷史上小有名氣的人,慕晚晚不禁好奇了秦緩的身份。
“對了,還不知道你從前是哪個時代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