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得于心不忍,只不過是掉進旋渦中間完全受別人操控的棋子而已。都說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現(xiàn)在看來,我卻是沒那么恨花容了。
現(xiàn)在的她,也無心再去爭搶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了吧。
我走到病床前,想開口叫沈越把花容留下。哪知跪在地上哭泣的花容竟突然抱住我的大腿,然后用力一拽。要不是我熬過了前段時間的魔鬼訓練,身手較之以前敏捷了很多,估計就要讓她給摔地上去了。
這種時候,居然還想著暗算我?她當真就如此恨我?
我心下一狠,抬腳踹在花容的胸口上,將她踹倒在地。她仰躺在地板上一動不動,瞪大眼睛視線渙散的看著天花板,整個人如同失了魂魄一般。
“沈夫人,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沒想到花容還是這般的死不悔改,還敢嫉恨你。哎, 你放心吧,我回去之后一定會好好管教她的?!闭f到這,邱東來還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好像他很在乎花容一樣。
明明都知道他的心切開是烏漆嘛黑的了,偏偏還在這裝得那叫一個興起。我看得惡心,連一個應付的笑都懶得給。
邱東來這種心機深沉的人自然不會因為我一個臭臉就和沈越撕破臉皮,我也樂得輕松。于是暗地里給沈越投去一個眼神,見他看向我了,我便不動聲色的指了指還躺在地上挺尸的花容。
我挑了挑眉,沈越久貌似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扒窨?,這花容害得我孩子都沒了,你說要把她帶回去?這不太合理吧?”
邱東來想了想,有些為難的說:“萬一沈總氣不過,可以當眾給她一個痛快。但要我看著她去受罪,我實在舍不得啊?!?br/>
“怎么?這邱總自己能下手,就不允許我們報仇???”我實在不忍看他那副虛偽的嘴臉,出言反駁道?!凹偈炙瞬诺帽У某?,有什么意思?”
“沈夫人要是氣不過,大可以干脆點殺了她。我只是見不得她受折磨,上次被拍視頻后,她的精神狀態(tài)就有點不正常了。”說到這,邱東來還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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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邱總的意思就是,可以在這病房里殺了花容,但是不能帶回去是吧?”我笑得特純良無害,估計就見牙不見眼了。
“寶貝兒,怎么跟邱總說話呢?你要尊重老人家知道不?”靠坐在床頭上的沈越咳嗽了兩聲,一臉沒好氣的數(shù)落我。
我當然清楚沈越這話里有幾分真心幾分假意,邱東來不是愛演戲嗎?成,我們倆陪他演!
龍祁煜是不屑這些的,他一般都是有話就直說,很少有拐彎抹角的時候。所以他正坐在椅子上拿著手機把玩,完全不關心這邊的事態(tài)會朝何處發(fā)展。
“是是,阿越教育得是,我記著了,說話做事一定要尊重老人家?!蔽业昧松蛟降陌凳?,特意在老人家這三個字上加重了發(fā)音。
果然,邱東來的眼睛里閃過一抹陰鷙的光。但轉瞬即逝,他的表情還是很自然?!盎ㄈ菟呀?jīng)知道錯了,就請沈總沈夫人饒她這一次吧?;仡^我會好好管教她,不會讓她再行出格歹毒之事?!?br/>
說到底,邱東來就是不讓我們帶走花容。我也能猜到其中的原因,無非就是花容知道了他一些不為人知的事兒了唄。
“呵!邱總是覺得你帶到我勢力范圍之內(nèi)的人,還能不經(jīng)過我的同意就帶回去?”沈越笑得那叫一個云淡風輕,他左手放到自己面前虛彈了幾下?!凹热晃壹覍氊悆合胍ㄈ萘粝聛恚蔷椭挥辛粝聛磉@一條路可走?!?br/>
“你!”沈越這絲毫不留余地的話讓邱東來的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了,但他也不好直接撕破臉皮?!吧蚩偅耶敵跻彩窍矚g花容才會花兩百萬把她買下來,她犯的錯也算是付出代價了。東泰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就是我的誠意,今天來也是想將這一樁恩怨了結。這種情況下,你們還要扣留下她,這叫有點于理不合了吧?”
聽著邱東來這噼里啪啦的一頓客套話我就覺得煩,還有點好笑。“邱總,你剛才可是讓我們干脆點了結花容的,怎么現(xiàn)在又這么舍不得了?”
“干脆點了結不會那么難受,總比關起來虐待強啊,那才真的是暗無天日?!闭f到這,邱東來的目光幽幽的投向了還躺在地板上一動不動的花容。
就在這時,花容撐著身子慢慢坐了起來。
“唔!”她突然發(fā)出一聲悶哼,臉上竟然浮現(xiàn)出了些許潮紅。
我看得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花容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但邱東來這句話聽起來沒什么不對的話,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