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風度翩翩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進來,在他身后還跟著好幾個青年和老者。
中年男人正是櫻花國皇室的當代地黃。
地黃表情嚴肅的走到靈柩前拜了幾拜,然后就走到了苦奈菜菜子面前。
“弟妹,文仁這幾年真是苦了你了!他現(xiàn)在去世了,留下你和你女兒孤女寡母的,以后生活怕是多有不便,如果不嫌棄,不如搬到我那里去住吧,你們母女倆往后的生活我承擔了!”
他說得冠冕堂皇,但在場的眾多男賓客聽在耳中,無比心中大罵了一句。
禽獸!
苦奈菜菜子眼眶通紅,仿佛是剛哭過不久,一臉悲傷,緩緩搖頭道:“多謝地黃好意,不過文仁親王府這么大的府邸還需要人支撐,而且,我丈夫剛剛去世,我一個寡婦帶著女兒,搬到你那里,怕是惹人閑話!”
遭到拒絕,地黃臉色略微有些不太好看,但眼下這么多人,他也不好再說這件事,只好按捺住躁動的內(nèi)心,等著以后想辦法得到這個女人。
包括姿色更勝一籌的季子!
地黃隱晦的在身穿白布麻衣的侄女身上打量了一眼,目光中帶著難以抑制的火熱。
“既然弟妹都這樣說了,那就算了,以后生活上如果有什么困難,只管跟我開口!”
地黃說了句場面話,隨即話鋒一轉,突然提起文仁親王遺產(chǎn)繼承的事。
他說道:“不過,根據(jù)我們皇室的規(guī)定,弟妹的文仁娛樂公司和其他一些產(chǎn)業(yè)恐怕得交出來,還有這座文仁親王府!”
“但弟妹可以放心,弟妹和侄女作為皇室的成員,皇室自然會安排你們未來的生活,會給你們重新分配一套房子,只不過面積規(guī)模會小了很多!”
“另外,弟妹和侄女每個月可以從內(nèi)府領取一份生活費!”
在場眾人聞言,不禁在心中再次暗道一句。
好狠!
地黃開口就要奪走文仁親王的全部遺產(chǎn),真是一點兒都不給人家孤女寡母的留下。
太絕了!
但此刻無一人開口,哪怕前來吊唁的文仁娛樂高管們也都安安靜靜的站在一邊,不敢插話。
苦奈菜菜子心中同樣暗驚,她雖然提前得到了消息,但也沒想到地黃的胃口居然這么大。
苦奈菜菜子抬起頭,哭過的臉上滿是悲憤和絕望,她從懷里掏出一張紙,突然撲到靈柩上失聲痛哭起來。
“文仁!你睜開眼睛看看吶!咱們夫妻倆辛辛苦苦創(chuàng)下的這些產(chǎn)業(yè),你說了留給我的,還立下了遺囑,結果現(xiàn)在你的遺囑都不管用了?。 ?br/>
“要是你的全部遺產(chǎn)都被別人給奪了去,你叫我們孤兒寡母的,以后可怎么生活???難道只能搬到你哥哥家里去住嗎?”
苦奈菜菜子哭得撕心裂肺,聲音中散發(fā)出一股濃烈的絕望,簡直是聽者傷心,聞者落淚。
不少賓客們被眼前這一幕所感觸,看向地黃的眼神都變得有些異樣了起來。
更有甚者,小聲議論了起來。
原本他們聽到地黃胃口那么大,只是在心里罵幾句,結果沒想到苦奈菜菜子痛哭的時候將很多話都給說開了。
尤其是后面那一句,讓很多原本沒想這么遠的也立刻都意識到了。
要是文仁親王的遺產(chǎn)真的全部被奪,文仁王妃和季子公主一點兒都繼承不到,以后豈不是真的只能乖乖聽地黃的話?
地黃的臉色頓時難看無比,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現(xiàn)在似乎不管如何解釋都是掩飾,只會越描越黑。
而且,他的心里確實就是這么想的。
只是沒想到苦奈菜菜子居然會直接說出來。
“咳咳!”
這時,地黃身后的一名佝僂老者咳嗽幾聲,緩緩走到了前面。
眾人看見這位老者,臉上不由露出了凝重之色,小聲議論的也都閉上了嘴巴。
這位,不僅是櫻花國皇室大宗親,管理著櫻花國皇室的家事,堪稱大家長,象征意義雖然不如地黃,但實際權力比地黃還高。
而且,這位大宗親還是現(xiàn)在櫻花國文化署的一號。
就連苦奈菜菜子,看到大宗親出面,她也克制住情緒,安分的跪坐了回去。
大宗親環(huán)顧一周,最后看向苦奈菜菜子,緩緩開口道:“菜菜子,按照皇室家規(guī),膝下無子者無繼承權,所有遺產(chǎn)都將收歸皇室內(nèi)府,女眷遺孤和公主郡主這些女子,都由內(nèi)府供養(yǎng)!”
“這是皇室家規(guī),無論你還是文仁,都屬于皇室一員,自當遵守家規(guī),而不是一紙遺囑就可以視家規(guī)如無物!”
大宗親語氣很重,苦奈菜菜子被對方的威嚴所鎮(zhèn),張了張嘴,一時間不敢說話。
“膝下無子者無繼承權,可若是膝下有子者,不就有繼承權了?”
突兀傳來的聲音頓時打破了眾人的沉默。
大宗親立刻目光凌厲的朝聲音傳來處看了過去。
“誰?”
他看見一名其貌不揚的青年。
“是我!”
林凡走了出來,語氣平淡,毫不示弱的與對方對視,這大宗親刻意所展現(xiàn)出的那么點兒威勢,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你是什么人?也有資格參合我們皇室的家事?”大宗親冷冷說道。
對方一開口就打算以家事來堵住林凡的嘴,文仁親王遺產(chǎn)之事,屬于皇室家事,這也是林凡一開始不打算出面的原因。
林凡親自坐鎮(zhèn),怕的是出現(xiàn)苦奈菜菜子應付不了的局面,現(xiàn)在,這種局面出現(xiàn),林凡不得不站出來了。
“我是文仁娛樂的社長!文仁親王的好友!”
林凡簡單做了自我介紹,隨即就從苦奈菜菜子手中將那份遺囑拿了起來,當眾攤開,說道:“這份是文仁的遺囑,他的遺囑明確表示,將他名下所有產(chǎn)業(yè)全部傳給他未出生的兒子!在他兒子出生并且長大成年之前,其全部產(chǎn)業(yè)均由文仁王妃,苦奈菜菜子代管!”
大宗親幾次想開口說話,林凡根本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將這個消息一口氣宣布了出來。
林凡再次制止大宗親開口的想法,目光環(huán)視四方,沉聲道:“這份遺囑,誰有異議?”
現(xiàn)場賓客們哪里有心思表示異議,紛紛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的議論起來。
“文仁親王有兒子?苦奈菜菜子懷孕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皇室就沒有理由強奪文仁親王的遺產(chǎ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