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句話,商老板自然是連連點頭。
他面上滿是驚恐,然而卻沒有任何辦法。
在被解開穴道之后,商老板就忍不住顫抖著聲音問道:“你們,到底想做什么?”
“你以后再不能欺負黎民百姓,不能隨便抬高價格?!睂O卿卿提出了要求。
原本治病就是和吃飯一樣必須要做的事情,但是濟世館卻是借著這個名號去謀取利潤。
這一點,是孫卿卿最最不能忍受的。
她也是懂醫(yī)術(shù)的人,絕不能眼睜睜看著面前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商老板面上隱隱閃過一些猶豫。
看見了他面上的神色,孫卿卿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心思,警告地再次捉住他的胳膊:“明天,我們就要看到效果。”
“若是你不按照我們說的做,你放心,你會比今天晚上還要痛苦?!?br/>
聽著在耳邊的這些話,想起剛剛承受過的疼痛,他就不免額頭上和背上都接連涌現(xiàn)出冷汗來。
這些冷汗已經(jīng)匯聚成了一滴滴的水,完全落在地上,沾濕了地板。
他也注意到了,這兩個人準備再度繼續(xù)剛剛的事情。
冷汗再度涌下來了。
商老板跪在地上,身子都匍匐著,忍不住不斷求饒:“別,別,我一定會按照你們說的做的!”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br/>
目的已經(jīng)達到,看見商老板這般慘狀,和今天白天見過的頤指氣使的模樣完全不一樣,有一個巨大的反差。
瞬間,孫卿卿也就滿意了。
她轉(zhuǎn)頭給了芳菲一個眼神。
兩人一下子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沒有絲毫的猶豫,就一起縱身從窗戶那塊地方出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下來,也幾乎是所有的店鋪開門的時候。
濟世館也不外如是。
然而一個驚人的消息傳了出來。
他們都在傳,濟世館的商老板瘋了,今天所有的藥材都大降價,而且看病都是免費看病的。
這樣的消息傳出來,所有百姓肯定是不相信的。
但是等到他們有人去嘗試了一番后,所有百姓幾乎是蜂擁著朝著濟世館而去。
濟世館的門前已經(jīng)排成了長隊,這些都是去看病的。
而濟世館里面更是人來人往,根本就涌不進去了,全部都堆在一塊地方。
這樣熱鬧,估計也是沒有幾個人能夠預料到的。
孫卿卿和芳菲來到這邊,就聽到了這樣的消息。
孫卿卿看著這些來來去去的百姓們,他們面容上都浮現(xiàn)愉悅的笑容來。
這種感覺和做殺手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做殺手完成任務更多都是為了這個任務的報酬,而做俠女則完全是因為打抱不平才做的。
但是這種感覺極其不賴,好似有一種做好事不留名的錯覺。
芳菲在一旁瞧著,也不免露出了笑容。
當然,她看著的是孫卿卿柔美滿足的側(cè)臉。
看見她歡喜,芳菲心中也油然而生一種愉悅情緒。
這邊濟世館的事情結(jié)束了,兩人心情都還算不錯。
就在逛著街道的時候,芳菲被一個小女孩不小心地撞了過來。
小女孩撞到芳菲身上,無比驚慌:“大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說完,她就快速跑開了。
孫卿卿只是看了一眼,并沒有放在心上。
而芳菲則是暗自把手往后藏了藏,偷偷往后看了一眼手中剛剛被塞進來的字條。
“主子,有京城消息。”
芳菲頓了頓,隨后對孫卿卿說:“我想起來剛剛經(jīng)過的那個地方好像有我移花宮的人,我去看看?!?br/>
孫卿卿看著她一切如常地神色,也因為剛剛已經(jīng)心情很好了,所以暫時也沒有懷疑,只是往前走。
芳菲走了,她也能一個人逛逛。
但是在這個小城鎮(zhèn)里面并沒有逛多久,孫卿卿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了。
暗中似乎有人正在觀察著她,跟蹤著她,還不只是一個人。
一瞬間,她在察覺到不對勁了之后就已經(jīng)暗中注意著身后這些人的動靜。
在走了一段路,拐了三個彎之后,孫卿卿已經(jīng)可以百分百地確認,這些人就是沖著她來的。
但一時間,孫卿卿還沒有辦法確認他們的身份。
這樣想著,孫卿卿就利用這邊城鎮(zhèn)的有些復雜的地形,擾入了一個小小的胡同當中。
這些人果真也還跟過來了。
但是他們跟著孫卿卿轉(zhuǎn)入了胡同當中,卻是沒有見到孫卿卿的身影。
一時間,幾人便是有些納悶了。
“人去哪里了?剛剛明明還在這里的?!?br/>
他們開始在這個胡同的附近找尋了起來。
然而找了一段時間,卻是真的沒有找到孫卿卿的身影。
為首的那個女子看起來比較沉穩(wěn):“別慌,她肯定還在附近,剛剛既然在這邊,一定跑不了多遠?!?br/>
她是這些人的主心骨。
聽了她的話,這些人瞬間就有些冷靜了下來。
他們想想也是。
剛剛才就在附近的人,怎么可能這么短短的時間里就瞬間移到了別的地方?
于是幾人便是又開始尋找起來。
而孫卿卿就在離他們不遠處的一個小小的死角當中,看著他們找尋。
但是他們看不見她,但孫卿卿可以看見他們。
看著這些人在附近找尋,她眼中有些許冷漠。
這些人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身份,但肯定來者不善。
找了一段時間了之后,還沒有找到孫卿卿的身影,這些人便是再度有些不耐煩起來了。
溫九面上是沉穩(wěn)的神色,寬慰道:“你們別著急,肯定能找到?!?br/>
“但二皇子交給我們找尋寶藏的任務……”有人遲疑。
“而且這個任務還是有時間限制的?!?br/>
溫九則是根本不著急:“既然現(xiàn)在宋氏玉扳指在我們這里,就不怕找不到。但是已經(jīng)遇到了孫卿卿,不能看著她這樣走了?!?br/>
“一定要抓到?!?br/>
這些人便是再度找尋了起來。
有人提議道:“我們等下看見她露面,就用我們那個藥把她迷暈了,否則這樣找真的難找?!?br/>
這個提議得到了許多人的一致贊同。
而孫卿卿現(xiàn)在停在這邊的這個死角里,隱約能夠聽見他們說話的聲音。
但她根本聽不見完整的。
站在這個死角里,她就只聽見了“寶藏,二皇子,宋氏玉扳指”等等字眼。
這些字眼拼湊出來,孫卿卿隱隱約約也能夠知道真相了。
看來這些人就是二皇子派來的。
應該是派來去找寶藏的,而且是根據(jù)她娘留下的那個玉扳指。
一想到這一點,孫卿卿心中便沉了下來。
她有了些許的思量。
孫卿卿從身上掏出一顆藥丸吞了下去,這才從這個死角里出來。
她故意在這一批人面前露出了一個背影,而后就快步朝著前面走去,就好像根本就沒有察覺到身后這些人的跟蹤。
但這邊的這批人當中已經(jīng)有些人注意到了她的背影。
那人低聲說:“她在那兒。”
有武功高強的人則是過去,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孫卿卿的身邊,一股無色無味的粉末頓時彌漫在整個胡同當中。
而沒多久,孫卿卿就忽然倒在了地上。
溫九快步帶人走過去,高聲宣告道:“她昏迷了!”
這道聲音傳來,頓時旁邊的那些人就追了上來,看見了躺在地上的孫卿卿。
幾個人完全將孫卿卿給綁了起來,而后丟上了一輛馬車。
孫卿卿假裝昏迷,但是腦袋卻是清醒的很。
他們把她放在馬車上,似乎就已經(jīng)極為放心了,在前面的座位上談天說地起來。
而孫卿卿在后面聽著,也就聽見了他們的談話。
果然她猜的不錯。
這些人就是想來綁走她的,而且是二皇子派去尋找寶藏的人。
過了一會兒,等到馬車旁邊的聲音漸漸小了,人聲更是幾乎聽不到了,孫卿卿意識到,現(xiàn)在或許已經(jīng)行駛進入郊外了。
她這才睜開眼睛,故意在里面劇烈掙扎。
馬車很快就停了下來。
帳簾被掀開來,溫九的面龐出現(xiàn)在帳簾的外面。
她鉆了進來,面上帶著些許的壞笑:“你現(xiàn)在再掙扎也沒用了,你完全被我們給綁住了?!?br/>
“你們是誰?”
孫卿卿冷靜地詢問道。
即便雙手雙腳都被綁著,但是她吐字清楚,面容上更是沒有絲毫驚慌。
這一點讓溫九有些許的驚訝。
但她冷笑一聲看向?qū)O卿卿:“我們是誰你完全不用管,等到見到我們主子,你就知道了?!?br/>
“現(xiàn)在我都這樣了,你都不愿意告訴我?”孫卿卿反問道,面上展現(xiàn)出些許失意惆悵來。
溫九一時間沉默了。
她上下打量一番,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孫卿卿的確完全被綁住了,的確根本不能掙脫。
她便也就覺得沒什么:“告訴你也無妨,我們是二皇子的人?!?br/>
“我知道了?!?br/>
誰知道在她話音剛落的時候,孫卿卿就冷靜地推測:“你們是二皇子派去尋找寶藏的吧?”
“你怎么知道?”
一瞬間,溫九完全驚訝了。
看見孫卿卿語氣篤定,眼底還帶著隱隱的笑意,溫九這才意識到,她是被套話了。
孫卿卿在笑的同時也暗暗已經(jīng)察覺到了什么。
看來現(xiàn)在玉扳指真的在二皇子手中了。
如果說之前還只是猜測,只是得到了一點消息,那么現(xiàn)在就完全是可以肯定了。
頓時,她便是多了好些心思。
溫九在震驚和惱怒之后也就把孫卿卿拖出了馬車,放在這一群人當中。
所有人都是打量著孫卿卿。
但她絲毫也沒有露出驚慌的神色,面色坦然地應對這些人的目光視線。
甚至于,在這些人的注視下,孫卿卿還輕輕笑了一聲:“你們可以把我的繩子解開了嗎?”
神色坦然,自若無比。
她的語調(diào)也無比閑散,就好像幾個人在聊天一樣。
這一瞬間,幾人面面相覷,都覺得孫卿卿是在說瘋話。
孫卿卿卻是絲毫不覺得有什么,語氣自然:“你們看,你們這么多武功高強的人,難道還害怕我一個沒有武功的人嗎?”
幾人想想也是。
再說了,他們之后還是要趕路的。
總是把孫卿卿綁著,也不利于接下來找寶藏。
孫卿卿動了動剛剛被繩索綁的無比疼痛的手腕,面上露出絲絲的笑意來,松了一口氣。
“其實,我猜你們哪怕拿到了玉扳指也是沒有頭腦,找不到寶藏?!?br/>
孫卿卿眸光靈動,輕聲說:“我有辦法帶你們找到寶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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