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清話音落下,從冷月清的體內突然迸發(fā)出一股磅礴的帝君霸氣。
那股無比霸道的氣息襲來,在場近乎所有人都低下了頭顱,全場驟然鴉雀無聲。即便是元嬰境的長老們也無法抵擋這股王者氣息,額頭滲出絲絲冷汗,而一些境界低的弟子們,此時已經(jīng)被震懾的跪在了地上。
冷月清眼神一掃在場的眾人,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種掌握全場的欣然。可不過,當她的眼神掃過楚秋的時候,卻是有些微微一驚。因為她發(fā)現(xiàn),楚秋居然就像沒事人一樣站在原地看著自己!
自己的這股氣息,元嬰巔峰的長老們都抗不住,這楚秋明明才明路境,而且已經(jīng)虛脫了,為何他會安然無恙?
冷月清的心中不禁生出陣陣疑惑,她不停打量著楚秋,試圖找出什么原因來。
而正當冷月清打量著楚秋的時候,楚秋此時的心中同樣是震撼無比,眼神微瞇的端詳著冷月清。
王氣!
一個念頭突然從楚秋的腦海中閃過,隨后楚秋的瞳孔猛地一縮,心中不停的驚愕道:“這妮子,居然有王氣!”
王氣,是這天興大陸十分罕見的一股氣息。擁有王氣之人,必是一方君王。這股氣息十分強大和神秘,來源未知,即便是一些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帝境強者的大家族,也未必就會有人擁有王氣。
王氣不同玄氣,并不能直接作用于戰(zhàn)斗,外放傷人。而是用于強化自身的玄氣,使自身的玄氣,爆發(fā)出超越境界的力量。即便是金丹境,擁有王氣,爆發(fā)出來的力量也絲毫不弱于化玄境。
楚秋曾經(jīng)率領無畏軍團之時,便遇到過一位擁有王氣的男子。那男子極為的強大,就連楚秋和劍無塵等人一起都拿他沒有任何辦法。最后雙方打成了平手,不過卻出奇的,那男子也因此與楚秋卻結了交情。只不過楚秋與那男子分別之后,那男子仿佛就在天興大陸蒸發(fā)了一樣,再也沒有了半點蹤跡。
而楚秋卻發(fā)現(xiàn),如今冷月清的這股王氣,比自己當年遇到的那名男子的氣息還要強大。然而看冷月清的這王氣,卻有一些瑕疵。就好比剛剛發(fā)現(xiàn)這股氣息一般,還不能完全掌握。
“這妮子,看來今后的名號必然會響徹整個天興啊!”
楚秋看著冷月清,心中不禁感嘆道。
不過冷月清卻并不知此刻楚秋心中所想,冷月清坐在高座上,原本盯著楚秋的美眸突然一凜,隨即冷喝道:“楚秋,你可知罪!”
一聲大喝,原本被冷月清震懾住的眾人也是隨之驚醒,眼神紛紛不禁紛紛看向楚秋。
楚秋感受到眾人紛紛投來的目光,不禁嘴角微微揚起,慘白的臉龐頓時顯得無比俊俏。楚秋看著冷月清,微微開口笑道:“何罪之有?”
“你殘殺宗門弟子,長老,不是罪?”
冷月清美目之中閃爍一絲冷意,顯然是對楚秋的口氣有些不滿。
但楚秋卻是不以為然,他站在原地,看著冷月清繼續(xù)說道:“宮主,我是殺了亓官九和羅文斌是不假,但是我有的我的原因?!?br/>
楚秋的一句話落下,全場的所有人不由得為之驚愕了一下。不過坐在一旁的亓官北曄卻是突然站起身來,滿目的怒火,他指著楚秋,對著冷月清大喊道:“宮主,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小子殺了我侄子,您也不是沒看到,還望您能還我侄子一個公道,好讓九泉之下,我侄子也能安息!”
“呵呵”
聽見亓官北曄的怒吼,楚秋不由得一聲冷哼,旋即滿眼的譏諷的笑道:“這里,你是老大,還是宮主是老大?”
與此同時,冷月清也是柳眉輕緊著瞥了那亓官北曄一眼,不過并沒有說話,只是一臉的寒霜。亓官北曄見冷月清此般模樣,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開。
“宮主..”
亓官北曄看著冷月清那張俊冷的臉,嘴唇不自覺的顫抖。
不過楚秋卻靜靜的站在一旁,對著那亓官北曄嘲弄道:“快別在那宮主宮主了,賤不賤啊,趕緊坐下吧”
“小子你別給臉..”
亓官北曄聞言,頓時轉過頭來看向楚秋,一臉的怒火,不禁開口對著楚秋大罵道。
不過楚秋卻是不以為然,攤了攤手,跟沒事人一樣。與此同時,亓官北曄的話剛說出半截,只聽座位上的冷月清突然開口了。
“亓官北曄,你這個執(zhí)法殿的殿主,是不是不想當了?”
此言一出,亓官北曄頓時額頭的冷汗就下來了,急忙對著冷月清單膝跪地,滿眼驚恐的說道:“宮主,是小的多嘴,您大人有大量,別和我一般見識?!?br/>
冷月清冷哼一聲,俏臉仍然有些不悅,隨后又對著亓官北曄喝道:“還不趕快回座位上去!”
此言一出,亓官北曄頓時如釋重負,不停的點著頭,急忙坐回了座位上,嘴巴閉的死死的,再也不敢多嘴一句。只不過眼神,依然是兇狠的盯著楚秋,顯然他是把對冷月清的火氣,全部撒在了楚秋身上。
然而楚秋則是微微一笑,毫不在意。
不過冷月清在訓斥完亓官北曄之后,也是轉頭看向了楚秋,眉頭高挑,有些玩味的問道:“剛剛說,你有原因。我想問問,你有什么原因?”
“咳咳”
聽見冷月清這么問,楚秋此時也是挺起了身來,潤了潤嗓子,隨后一臉正色的回應道:“宮主,是這樣的,咱們玄冰宮里,是不是有一條規(guī)定,帶班導師務必要保護好弟子們的性命,如若弟子在導師在身旁的時候丟掉了性命,導師有責任受到處罰,并且有責任給弟子的家人亦或者好友一個交代?”
冷月清點了點頭,隨后一只手托著腮問道:“那和你殺人有什么關系?”
“是這樣的”
楚秋又正了正衣襟,解釋道:“在擂臺上,亓官九殺了我的弟子顧原,我有責任給顧原的好兄弟們,也就是三班所有人一個交代。而最好的交代就是給顧原報仇,出于這一點,我才殺了亓官九?!?br/>
“嗯?這是你殺人的理由?你完全可以給那顧原的家里人送點禮,沒必要非要殺人吧?”
冷月清聽了楚秋的解釋,剛開始還挺好,后面越來越玄,這讓冷月清都有些摸不到頭腦,于是便看著楚秋問道。
而楚秋則是十分和藹的一笑,繼續(xù)解釋道:“宮主,是這樣的,三班的弟子們說了,顧原是他們兄弟,必須一命換一命,我實屬沒有辦法啊。”
說罷,楚秋又對著牧滸使了使眼色。而這牧滸的腦子果然也不是白給,見楚秋的轉頭看向自己,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于是便急忙對著冷月清說道:“啊..秋哥說的沒錯,顧原是我們的兄弟,那亓官九必須以死謝罪才行,不然我們根本不答應?!?br/>
“對!不答應!”
牧滸的話音剛落,只見花子莫又站了出來,也是應聲附和道。
而在牧滸和花子莫兩人的煽動下,三班的弟子們的腦子也是轉了過來,紛紛大喊。
“不答應!”
“不答應!”
這一聲聲高昂的吶喊,沖擊著在場每個人的心靈。那一絲絲失去摯友的痛苦,更是刺痛了每個人的神經(jīng)。就連冷月清也是為之所動容,一時間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而在場的長老們,更是無比的驚愕,誰也沒料到事情會演變成這個地步。不過那韓訓先卻是眼神微瞇,臉色無比的兇狠的看著楚秋。
楚秋也仿佛注意到了這老家伙的目光,同樣也是滿眼譏笑回應著。楚秋知道,這家伙是個老狐貍,自己做的這些,對付對付冷月清這個傻妮子還行,但是卻完全對付不了他。
楚秋之所以這么做,就是為了法不責眾。而且順帶用著這么多人的情緒,點燃冷月清。同時借著亓官九的死,來規(guī)避羅文斌的死。只要冷月清的令,在這么多人的煽動下一下。到時候就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了。而且楚秋完全不相信,因為為自己的弟子報仇,會落得一個死刑的下場。
雖然說這么做有些卑鄙,但是楚秋也是毫無辦法。他的內心五味具雜,楚秋不想欺騙冷月清,更不想對她用什么手段,但是眼下。先不說冷月清包不包庇自己,現(xiàn)場這么多雙眼睛,即便是想給楚秋點私,她也抹不開面子。
楚秋靜靜的看著冷月清,等著冷月清的回應。
果然不出楚秋所料,方才還有些掌控全場的冷月清,見到眾人如此變故,頓時就有些亂了陣腳。
冷月清眉頭輕緊,看著眼下紛紛高喊著的眾人,無奈之下,只好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好了?!?br/>
話音落下,眾人這才停止了叫喊。不過冷月清繼而說道:“雖然楚秋替你們殺了那亓官九,也算是平定你們的心不假,但你們還是要受到懲罰。”
“你們所有人,都去魔獸山脈中部生存一個月,生死聽天,一個月之內不準踏足玄冰宮,明日就啟程?!?br/>
話音落下,三班的弟子們紛紛一驚。魔獸山脈中部?那就是之前樹熊出沒的地方,基本全是一些五階六階的魔獸。但這無疑對于眾人來說,是一個不錯的消息,如今他們的實力已經(jīng)進步,根本不用在懼怕樹熊什么了。
于是眾人便急忙高呼道:“宮主圣明!”
“宮主圣明!”
冷月清也是高冷的擺了擺手,這人這才停止了叫喊。
不過亓官北曄聽見冷月清的這個決定,可并不大開心。自己的侄子可是死了,而這三班的小子們居然就是去魔獸山脈歷練?這也太不公平了,于是他看向冷月清,不禁開口道:“宮主...您看,這懲罰,是不是有點輕了?”
“嗯?你有意見?”
冷月清聞言,眉頭一緊,眼神瞥了瞥亓官北曄,冷淡的語氣中夾著怒意。
“沒有沒有,屬下不敢?!?br/>
亓官北曄頓時低下頭,急忙說道。
這一出,可是讓楚秋看在眼里,不禁心里陣陣冷笑。就連青衣看見亓官北曄吃癟的這個模樣,也是不自主的捂著嘴輕笑了兩聲。
“宮主,沒什么事,我就先告退了。”
楚秋見冷月清的命令一下,便對著冷月清開口說道。
然而冷月清卻是眼神微瞇,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看向楚秋,說道:“剛才那是他們的,現(xiàn)在說說你的”
這一句話,頓時讓楚秋的腦海里炸響了一道驚雷,心里嘀咕道,難不成糊弄不了這個妮子?!
“亓官九的死,我可以不追究,但咱們現(xiàn)在說說,羅文斌的死。”
只見冷月清繼續(xù)托著腮,美眸有些笑意的看向楚秋,丹唇輕啟:“跟我解釋解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