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們的房間被小熠炸了,我們今天晚上睡在哪里?。俊毙∫珜⑿∩戆甯C在沙發(fā)之中,甜甜的聲音響起。
白心朝他看去,只見他黑黝黝的大眼睛閃閃呼呼的,像個小饞貓一樣往嘴里塞著薯片。
白心和南宮煜相互對視了一眼,顯然這是個很高深的問題。
孩子們的房間被炸了,他們今晚應(yīng)該安置在哪里就成了問題了。
見兩個大人不說話,小耀萌萌噠說,“不如我們四個人一起睡吧?!?br/>
“不可以!”南宮煜第一個發(fā)話,眼眸變得不好起來。
白心正準(zhǔn)備說好的呀,還沒開口就聽見南宮煜拒絕的聲音,她也有些傻愣的看向南宮煜,水色的眼眸眨了眨。
南宮煜扳著臉,一本正經(jīng),“清潔工在打掃你們的房間,晚上就打掃好了?!?br/>
小耀說,“可是連床都被小熠炸開了幾個洞耶……”
“把床也換了!”
“今天來得及咩?”小耀總喜歡把問題弄得明明白白。
“我說來得及就來得及!”南宮煜扳著臉,不容分說。
白心一頭霧水,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看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她一句插嘴的機會都沒有。
事實證明,南宮煜團隊的效率還是很強大的。
晚上,小耀和小熠的房間果然被仆人們清理好了。
二樓走廊。
小耀和小熠穿著草莓睡衣抱著枕頭站在房間門口,朝送他們會房間的白心和南宮煜揮揮手,“爸爸,媽咪晚安……”
兩個小家伙很乖的樣子。
白心笑瞇瞇的,“晚安……”
然后小耀和小熠轉(zhuǎn)頭回房間了,小熠有些嫌棄的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草莓睡衣,可惡,誰的眼光這么差,竟然給他買這么卡哇伊的睡衣,像個小女生一樣,他明明很酷的好不好?
站在門外的南宮煜突然打了一個噴嚏,他當(dāng)然不知道自己的眼光被小熠鄙視了,他覺得兩個小子長得白皙漂亮,穿著草莓睡衣很可愛啊。
嗯,不愧是他親自為兒子挑的衣服,好看。
“他們估計睡下了,走吧……”南宮煜攬著白心的肩膀。
白心點點頭,跟南宮煜一起走回了房間。
“我先去洗澡吧。”白心對南宮煜說道,剛才給小耀洗澡,弄得她一身水,現(xiàn)在身上還不舒服呢,想盡快洗個熱水澡。
白心剛走了兩步,發(fā)現(xiàn)南宮煜理所當(dāng)然的跟在她身后,要跟她一起進(jìn)浴室。
白心停下腳步,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好像秒懂一樣,“那好吧,你先洗?!?br/>
南宮煜一把抓住她要離開的手,目光對上她的水眸,“一起洗?!?br/>
白心眸子一瞠,顯然是被他的話嚇到了,忙說,“還是不用了,你先洗吧,我去外面的浴室洗也是可以的?!毕胂胱蛱毂凰窗装椎那榫?,她感覺自己好像是待宰的羔羊,任憑他洗白白了之后拆之入肚。
有過昨天一次經(jīng)驗了,白心才不會上他的當(dāng)。
貓著身子從他腋下穿過。
“站??!”南宮煜威嚴(yán)的聲音從后響徹。
額……白心停下了腳,腳板有些癢癢的磨蹭著地板,都怪這雙腳,干嘛這么聽他的話。
南宮煜嘆了一口氣,“你留下來,我去外面?!苯裉焖哿?,就不折騰她了。
神馬?白心以為自己聽錯了。
那么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南宮煜竟然妥協(xié)了耶……
看著南宮煜高大的背影走出去,白心眨了眨眼睛,唔……南宮煜的背影看起來都這么帥,不愧是我白心喜歡的男人。
懂得遷就女人的男人最帥啦……
白心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南宮煜已經(jīng)坐在床上了,他穿著浴袍,依靠在床背上,正在翻閱雜志。
一頁沒看幾個字就翻過去了,顯然心不在焉。
聽見前方的動靜,南宮煜抬頭,看見白心穿著一條粉色的浴袍,那浴袍將她纖細(xì)的身子包裹在其中,胸前白皙的肌膚微微有些露在外面,白皙透亮的脖頸引人遐想她浴袍下美妙的身材。
她的頭發(fā)微微滴著水,臉上含著蒸汽留下的氤氳,看上去越發(fā)誘人。
南宮煜眼眸有些深諳,將雜志放在床頭柜上,對她伸出手,“過來……”
“哦……”白心不知道哪跟神經(jīng)搭錯了,竟然鬼使神差的聽他的話走去了他身邊。
南宮煜從她手中接過毛巾,讓她背對著他坐著,他給她擦頭發(fā)。
白心有點受寵若驚,“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了。”她轉(zhuǎn)身,要接過南宮煜手中的毛巾。
南宮煜卻不容分說的將她的身子轉(zhuǎn)回去,讓她背對著他,“你自己看不見,還是我來吧。洗完澡頭發(fā)要及時擦干,不然感冒了?!蹦蠈m煜磁性的聲音透出無限的溫柔。
那種暖意蔓延到白心心里去了,唔……沒想到南宮煜看起來冰寒,原來還是個暖男啊。跟他在一起真幸福。
以前夏優(yōu)伊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他是不是也對夏優(yōu)伊這么好?
呸呸呸!這個時候想夏優(yōu)伊干什么!
白心意識到自己的思想偏了,趕緊將夏優(yōu)伊這個名字從腦海中揮去。
忽然,腦皮上傳來一陣舒服的感覺,
白心感覺得到,那是南宮煜的手指穿插過她的發(fā)絲,手指肚滑過她的頭皮,他的手指微微帶繭,輕柔得像電流一樣竄過她的頭皮,一陣酥麻的感覺自頭皮蔓延從心尖竄過,白心被他溫柔的動作帶得渾身一酥。
立馬秉著呼吸不敢呼吸了,怕陡然加快的呼吸引起他的注意就被不好了,她可不是什么色…女啊。
必須說點什么,轉(zhuǎn)移注意力。
白心努力給自己心里暗示,示意自己平息心情。
“那個,南宮煜?!卑仔耐蝗缓爸拿郑q猶豫豫的。
“嗯?”南宮煜磁性的聲音微微答道。
“問你一個問題。”
“說。”
“那個……就是……就是五年前你跟我的那次,你是處…男嗎?”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白心還是問出口了。
“……”南宮煜手中的動作頓了一下,沒有做聲,但只是頓了一下,然后繼續(xù)幫她擦頭發(fā)。
他不說,白心就更加好奇了,“到底是不是,說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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