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澤良喝著肥宅水,看著窗外遠去的警車。
這么多警車,一看就不是小事件,難道是哪里出現(xiàn)了恐怖襲擊?
想到這里,安澤良也不禁感慨,自己穿越的這個世界可真不安全??!
怕不是比起名偵探柯南的世界也不逞多讓了。
不過。
看到警車,安澤良又想到了連環(huán)渣男殺手。
“上一次模擬時,模擬人格都浪成毒王了,居然沒有成為渣男殺手的目標?!?br/>
“我記得最開始一次模擬里,模擬人格只是稍微浪了一下,半夜就被殺了?!?br/>
“這是怎么一回事呢?”
安澤良陷入沉思。
是自己加固門窗的作用大,渣男殺手找不到出手的機會,還是渣男殺手的觸發(fā)條件有什么我還不知道的隱藏點?
渣男殺手作案真是不講規(guī)律啊,讓人猜不透。
思考了一會兒,安澤良也想不到原因,只能先拆禮物。
是的,拆禮物。
社長大人的禮物!
安澤良打開禮盒,里面裝的是一個全新的掌機。而且是最新款的掌機。
“社長送的禮物,竟然是個游戲機?”安澤良有些意外。
本來以為以社長腹黑的性格,指不定會是什么異類玩具之類的,沒想到還挺正常。
“算了,先去丟垃圾吧?;貋硪苍撍X了,明天還要上課?!?br/>
安澤良本來想打兩把游戲,但看時間不早了,差不多要休息了,明天還要上課呢。
櫻花國高中,周六一般都有課程。不過只有早上的課程,下午就直接放學。
當然,放學后還有社團活動之類的安排,也不算放假。
周日就是完全休息。
每個月的第三個周末的周六是全天放假的,不用上課。
安澤良將分類好的垃圾提上,出門扔垃圾。
這些生活垃圾已經攢了好幾天了,再攢就要出臭味了。
走出公寓樓門,安澤良看到街道對面的中野同學家大門開著,門口還停著幾輛黑色轎車。
正在這時候,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出來。
男人一臉陰郁的走出太太家,上了轎車離開。
因為模擬記憶的原因,安澤良認出了男人的身份,是太太社團里的二把手。
之前的模擬里,他也是與這個二把手發(fā)生了很多次的爭斗。
安澤良將垃圾扔完,剛走到公寓門口,忽然又看到了一道熟悉身影走了過來。
是穿著黑色洛麗塔裙的鄰居少女。
此時她正拖著一個黑色的巨大行李箱。行李箱看起來很重的樣子,少女拉的有些費勁。
安澤良眉頭微微一挑。
深夜,少女,行李箱……這幾個關鍵詞組合在一起,事情不簡單啊。
“難道,行李箱里面是尸體?”安澤良忽然腦洞大開。
看著少女費勁的表情,他愈發(fā)覺得猜想正確。
不過……轉念一想,如果是尸體的話,似乎也不合常理呀。
少女行走的方向,是公寓大門。也就是說她想拖著行李箱回家。
可哪有人把尸體帶回自己家的?
“安澤君!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抬一下行李箱?”洛麗塔少女看到安澤良,立刻放下行李箱,揮手大聲請求幫助。
安澤良心中微微警惕,不過少女都已經走到自己面前了,他也不好拒絕。
“好。”安澤良應著,走過來,單手嘗試提起行李箱。
果然好重。
就像是里面真的塞了幾個大塊尸塊一樣,很重。
不過,行李箱沒有散發(fā)血腥味和腐爛味,也沒往外滴血,又不像是裝的尸體。
安澤良用雙手提著行李箱來到電梯口。
兩人等待電梯的期間,少女感謝道:“安澤君,真是麻煩你了?!?br/>
“沒事的,舉手之勞而已?!?br/>
“安澤君,你是個好人呢?!?br/>
“…………”
突如其來的好人卡,讓安澤良不知道該不該收。
“安澤君,你難道不奇行李箱里面裝的是什么嗎?”
“?”
這聊天話題轉的也太快了。
安澤良沉吟了下。
“或許,我里面藏了一個人的尸體呢?”
少女臉上帶著笑容,眼睛彎的和月牙一樣,讓人看不出她的真實想法。
“或許我真應該學學心理學了?!卑矟闪既绱讼胫?br/>
這時候。
電梯下來了。
安澤良將黑色行李箱提著放進電梯,兩人也乘著電梯上樓。
電梯很快,安澤良和少女只是簡單交流了兩句,便已經到了回家的樓層。
安澤良剛準備下電梯,少女在身后邀請道:“安澤君,要不要去我家里坐坐,看一看呢?”
安澤良頓了頓,拒絕道:“不了吧,我明天還要上學,今天要早點休息呢。”
他才不會冒險進入對方的“老巢”。
“那真是可惜呢?!鄙倥冻鐾锵У谋砬椋秃孟裨诳上チ耸裁礄C會一樣。
接著。
她笑道:“再一次謝謝安澤君今天的幫助呢?!?br/>
“沒事,大家都是鄰居,互相幫助也是應該的?!?br/>
“嗯呢,安澤君,晚安哦?!?br/>
“晚安?!?br/>
兩人告別后,電梯門關閉,繼續(xù)往上。
安澤良進入自己房間,然后反鎖房門,將多道安全鎖全部上鎖。
然后他翻找出之前買的專門用來打游戲的手機,撥通了110。
“喂?是警察叔叔嗎?對,我要報警!我剛才看到了疑似殺人犯的人。”
安澤良捏著鼻子,用著偽造的聲音和警察說道:“嗯嗯,我剛才在大街上看到有人拖著一個可疑的大行李箱進入了一棟公寓樓?!?br/>
“公寓樓的位置就在……”
報完警,安澤良將手機關機后,深藏功與名的平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至于為什么他敢報警,是因為安澤良準備找個新房子搬離這里,到時候就不用怕這個神秘的少女了。
“說起來,到現(xiàn)在為止,我都還不知道她的名字呢?!?br/>
安澤良打了個哈欠,眼皮開始打架了,他緩緩睡了過去。
睡夢中,他化身無情的打樁機器,不停的打樁。
直到最后累的失去精氣神。
清晨。
安澤良掀開被子看了眼,無奈嘆了口氣,又要換條新內褲了。
昨天模擬的影響,都影響到了他昨晚的夢!
換完內褲,安澤良看向今天的積分匯總,準備進行模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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