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與愿違,趙惠的情況并未得到緩解,隨即他們被發(fā)現(xiàn)體溫異常而趕來的醫(yī)生推出門外。
“怎么會這樣?!”林語林喃喃道,能量珠入體,照理說能夠起到一定的安撫作用,凈化劑則可以清除異能,這兩樣東西對于普通人沒什么效果。
“我離開了一個小時而已,這期間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等我回來她已經開始高燒了。”秦澤洋皺著眉,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你別自責,她的情況我們都不太清楚,這不是你的錯?!彼睦锖軄y,卻還是出聲安慰林語林。
這段時間以來,趙惠的家人一個都沒有出現(xiàn),難道就在剛才那一會兒里來見過面?
“我讓孫永寧查一下監(jiān)控?!绷趾喼鲃犹嶙h,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趙惠就這樣出事。
秦澤洋擺了擺手,“林簡,你看好語林,我先去給趙惠的父母打個電話?!?br/>
萬一等會要急救或手術,他也擔不起這職責。
林語林有些恍惚,沒注意到秦澤洋的離開,繼續(xù)等在病房門口,雙眼卻有些失神。
她仿佛回到了十幾年前,養(yǎng)母去世的那一天,巨大的恐慌籠住了她,生怕下一刻就有醫(yī)生推門出來對她搖頭嘆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被拉入一個帶著松木香氣的溫熱懷抱,熟悉的聲音響起,安撫了她所有的焦躁和不安。
“別擔心,我在?!?br/>
“怎么辦?我是不是太自大了?也許我早些聯(lián)系唐楊或者白容或者隨便一個專家,趙惠就不會面臨這種狀況……”
還沒說完的話都被堵在口中,她緊繃的身體終于放松下來。
“沒事的。不是你的錯,申港的治療系異能者都在,已經從研究所過來了,你別擔心?!标懠o堯又將她摟在懷里,輕輕拍著背,安撫道。
林語林漸漸平靜下來后,反倒覺得自己有些反應過度,她有些不好意思:“紀堯哥,我沒事了。”
“嗯,說說發(fā)生了什么吧!趙惠不是高燒嗎?怎么突然變嚴重了?”陸紀堯繼續(xù)抱著她,引導她把事情說一遍。
林語林將發(fā)生的事說了一遍,并取出了那顆包裹著能量晶體的不一樣的“進化珠”給陸紀堯看。
他看了兩眼就發(fā)現(xiàn)那珠子看似是進化珠,卻對他沒有吸引力,仔細一看果然有一層能量晶體。
讓林語林收好后,他才責怪地注視著她,直到她心虛地躲開眼神。
“既然你也清楚發(fā)生的事,知道趙惠身上有問題,你怎么就這么冒失地把這團能量抽取出來了呢?”陸紀堯不贊同她的做法。
萬一趙惠身后的W借著她發(fā)燒的事,將林語林引到申港,他在她身邊設置的保護就不夠了。
還要繼續(xù)教訓,病房的門開了,治療系異能者的醫(yī)生過來跟陸紀堯低聲匯報了幾句。
林語林本想推開陸紀堯,卻被暴力鎮(zhèn)壓,他的手臂牢牢地箍在她腰上,她只好倚靠著他聽那醫(yī)生的匯報。
聽到“異能波動消失”“各項指標穩(wěn)定”之類的關鍵詞,跟著放下心來。
“趙惠現(xiàn)在是一個普通人了,只是檢測到有殘留的酶Yi,可能會有記憶缺失?!闭f完,那醫(yī)生就帶著一群實習的治療系異能者離開了。
“我錯啦,紀堯哥你不要生氣?!绷终Z林原地復活,立刻對陸紀堯低頭認錯。
“你還知道自己錯了呢!我跟你說過的話,你是一點都不放在心上。”陸紀堯無奈道,手上用力,抱得更緊了。
不知為何,他覺得以她這樣冒失的行事作風,總有一天會讓自己追悔莫及。
“嘖。”秦澤洋從另一邊回來,路上已經遇到了那一伙治療系的醫(yī)生。
得知趙惠狀況穩(wěn)定,只是被注射了酶Yi,可能會失去記憶,他現(xiàn)在也有心情嫌棄門口這對小情侶了。
“別在公眾場合這樣摟摟抱抱好不好?”秦澤洋看著他們黏在一起,散發(fā)出戀愛的酸臭味,提醒了一句。
“我們不但要摟摟抱抱,還要卿卿我我呢!”陸紀堯臉皮厚了不少,在女友臉上親了一口,略帶挑釁地看向秦澤洋。
“哥,你先進去看看趙惠吧!”林語林說著,把臉靠在了陸紀堯胸口,一臉甜蜜。
秦澤洋沒再說話,心里卻對陸紀堯有些不滿,林語林這樣子,明顯已經被這小白臉迷昏頭了。
他“哼”了一聲,徑自推門進去。
趙惠還躺在病床上,甚至連姿勢都和他們離開前一模一樣,臉上氣色似乎好了一些,嘴唇都恢復了一點粉紅。
“咳!”林簡出聲打斷他們,她舉著自己的手機,說道:“孫永寧已經把那段監(jiān)控視頻發(fā)過來了?!?br/>
林語林這才想起林簡一直就在門口陪著她,只是從陸紀堯出現(xiàn)開始,她就把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她推開陸紀堯,接過林簡的手機,和陸紀堯一起查看起監(jiān)控來。
可惜視頻中并沒有拍到趙惠的病床,視角只是對著病房門口的進出,他們無法得知另一邊是否有異常。
“難道有人爬窗進去對趙惠下手?”林語林有些不確定,總感覺自己忽略了什么。
“不太可能,異能者研究所附屬醫(yī)院的安保十分可靠,那病床的窗戶也都安裝了門窗限位器。正常體型的小孩子都無法從窗戶進入病房的?!绷趾喺f道。
為了保護林語林的安全,每到一個地方,她都要把周圍環(huán)境仔細觀察一遍,并牢記在心,因此她很快就否定了林語林的猜測。
陸紀堯想了想,確認道:“你們離開的時候,趙惠是醒著的?”
“是的,而且秦先生幾乎是緊跟著我們一起出了附屬醫(yī)院的?!绷趾唽Ξ敃r的情況記得很清楚,趙惠對秦澤洋的離開竟然一點不滿都沒有,甚至還催促了幾句。
陸紀堯心里有了推斷,對林語林說道:“還記得福爾摩斯的名言嗎?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令人難以置信,那也是真相?!?br/>
“沒有人接觸過趙惠,趙惠身上卻出現(xiàn)了清夢藥劑。這么說,難道是趙惠自己?”林語林被這么一引導,得出了一個讓人難以置信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