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陽拔出刀來。
赤長曾經(jīng)問過昊陽:“刀只有一面開鋒,劍卻有兩面開鋒,你為什么喜歡用刀?”
昊陽答:“傷敵只要一面鋒利就夠了,但是兩面鋒利卻有可能傷了自己。”
赤長搖頭:“傷到自己只因你不會用它?!?br/>
昊陽反駁:“再強的人也有失誤的時候?!?br/>
赤長點頭:“失誤的時候就是我死的時候。你呢?你什么時候死?”
昊陽回答:“我的刀使完的時候?!?br/>
獨孤易長道:“出刀吧?!?br/>
昊陽握緊手中長刀,道:“我只出六刀,如果六刀以后你還不敗,那我就敗了?!?br/>
獨孤易長問:“這是什么刀法?”
昊陽答道:“既然只有六刀,又何必取名?就以數(shù)字命名了?!?br/>
說著,沒有預(yù)兆地,一刀橫砍了過來。
獨孤易長早就提防著了,長劍一立,卻沒有防下那一刀,長刀詭異地穿過長劍劈向獨孤易長腰間。
獨孤易長心中冷靜,劍柄逆轉(zhuǎn)攻向昊陽胸口,乃是圍魏救趙之術(shù),誰知昊陽絲毫沒有回救之意,刀勢仍一往無前。
獨孤易長心下一驚:“糟糕,判斷失誤了,他們是以二敵一,即便我與他同歸于盡,敗的也是我!”
想通此節(jié),獨孤易長一劍斜劈昊陽手腕,同時飛身而退,堪堪閃過那一刀之勢。
“慚愧慚愧,這第一刀就沒有防下來。”獨孤易長站在遠處尷尬地笑笑。
昊陽但是不同意:“你怎么又犯傻了,既然你既沒有死也沒有傷,那就是防下來了?!?br/>
獨孤易長頓時囧了。
昊陽大喝一聲:“刀二!”手上刀柄一轉(zhuǎn),一刀化為八刀,四面八方封住了獨孤易長。
獨孤易長只是一劍刺出,這一劍刺向了八刀的源頭。
昊陽臉色微變,長刀一轉(zhuǎn),這第二刀是被獨孤易長結(jié)結(jié)實實地破了。
獨孤易長笑道:“你直接出第六刀吧。”
昊陽贊嘆:“你確實很厲害,不過也未必能讓我用到第六刀?!闭f著長刀舉在身側(cè),慢慢地劈下。
這一刀仿佛聚集著天地之勢,夾雜著泰山之力,緩慢卻又凝重,分明離自己還有半丈多遠,但已經(jīng)有被斬到的感覺。
“確實,這第三刀我就未必接的下?!豹毠乱组L心中暗想,他從來沒見過這么慢得刀,但是更沒見過這么難以閃避的慢刀。
刀勢未到,獨孤易長的衣服已經(jīng)“啪啪”作響,他知道這一招比的是功力而非招式,便只好運功相抗。
兩人雖然年紀(jì)都只有二十幾歲,內(nèi)力卻都勝過一般的年輕人,獨孤易長有李三成二十年的功力,便是比起那些極少出世的武林高人也不遑多讓,昊陽則是修習(xí)“凡人篇”多年,早已到第三層的境地,真要比起來,雙方反倒是相差不大。
真氣在兩人之間來回激蕩,一時之間勝負難分。
突然,獨孤易長耳中傳來一曲琴聲,琴聲之中夾雜著深厚的內(nèi)力,獨孤易長被兩面夾擊,一時功力不支,一口血已經(jīng)涌到嘴邊。
昊陽高喝一聲:“先別動手!讓我與他分出勝負!”
幽琴喝道:“是分出勝負重要,還是宗主的命令重要?”
昊陽一聽,好像被澆了一盆冷水,不再說話。
正當(dāng)這時,獨孤易長口中吐出一口血箭,幽琴閃身避過,血箭打在幽琴背后的草叢中。
片刻以后,幽琴發(fā)覺事情不對,她自幼聽力極佳,此時莫名地覺得背后的蟲鳴鳥叫少了幾分,回頭仔細一看,頓覺十分詭異。
背后那些原本還在鳴叫的蛇蟲鳥蟻此時居然都死了,細下一看,都是被獨孤易長那口血箭所濺到的。
幽琴大叫一聲:“他血中有劇毒!萬萬不要沾上!”
獨孤易長原本想道今日難以生離此地,此時見對方發(fā)現(xiàn)自己這個秘密,靈機一動,他運使內(nèi)力,口中吐出一口血霧。
幽琴自是躲得遠遠的,昊陽聽到幽琴之言也不敢靠近。
獨孤易長則趁機飛身而走。
因為夾雜著獨孤易長的內(nèi)力,血霧一時沒有消散,幽琴昊陽只好繞過血霧之地追了上去,卻已找不到獨孤易長蹤影了。
“怎么回事?”昊陽疑惑道。
幽琴指指獨孤易長血過之地:“你自己看看吧。”
昊陽回頭細細查看,也是驚異無比,“他不像是身中劇毒的樣子啊?”
幽琴點點頭:“我想我猜到他是誰了,不過,如果這樣……那就麻煩了。”
昊陽不解。
幽琴說道:“宮里那些卷宗,你都沒怎么看過吧?”
昊陽尷尬地笑笑:“我不像你們,成天沒什么事做,整個大宋有一半是昊天部負責(zé)。”
幽琴擔(dān)心地說道:“我現(xiàn)在更擔(dān)心的是去抓那兩個小姑娘的人?!?br/>
獨孤念紫和蔣細雨在房中有些焦急,當(dāng)然這個房間不是她們原本所在的房間了。
當(dāng)時獨孤易長不知道該不該帶兩人一同前去,帶去顯然很危險。
“可是不帶你們?nèi)グ?,我覺得更加危險?!豹毠乱组L有些為難。
獨孤念紫同樣擔(dān)心:“是啊,他們已經(jīng)知道我們的住處了,只要來個和那個使刀的水平相近的,我和細雨肯定對付不了?!?br/>
獨孤易長突然想道:“對了,不妨你們換個住處?!?br/>
獨孤念紫白了自己的哥哥一眼:“你就想到這么點辦法啊?他們現(xiàn)在肯定在客棧外頭盯著我們,換哪去不一樣?”
獨孤易長笑笑:“為什么要去其他地方?我們只是換個房間而已,只要他們找不到就行了?!?br/>
念紫想了想:“對啊,他們總不能把整個客棧翻過來吧?就算他們真的要翻過來,我們也能乘亂逃跑?!?br/>
獨孤易長點點頭:“對,就是要你們這樣?!?br/>
所以獨孤易長在去赴約之前,先幫兩個女人換了房間。
現(xiàn)在獨孤念紫和蔣細雨正在房內(nèi)為獨孤易長擔(dān)心,不過她們也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安全。
朱天部不但有人在客棧外監(jiān)視,客棧里也不是沒有。
蔣細雨在房間里來回轉(zhuǎn)著,獨孤念紫安慰她:“放心吧,就算哥哥贏不了,救不回越姐姐,逃總逃得回來吧!”
蔣細雨想想也確實如此,不過她還是擔(dān)心萬一有什么意外。
獨孤念紫擔(dān)心的卻是另一回事,他相信世界上除了自己的爹爹等寥寥數(shù)人外沒人能留得下哥哥,但是那是在哥哥全力逃脫的前提下??墒歉绺缈赡苋酉略焦媚锊还軉??
獨孤念紫想到這里,抬頭看了看蔣細雨,突然問道一股奇怪的香味。
糟糕,是迷香!
只見蔣細雨身子晃了晃就趴在桌上昏睡過去,獨孤念紫則是勉力支撐了一會兒,終是不支倒下。...[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