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就有個問題了,從到目前為止的狀況看,螢火蟲的頭槌是王升手中最有效的對艦攻擊手段。
螢火蟲防御力變弱之后,這個需要逼近目標使用的招數就不那么好用了。
王升決定先讓螢火蟲暫停出擊,看看傷疤能不能自然痊愈。
于是接下來一個月,螢火蟲一直呆在燈塔島,以秘書艦的身份整理監(jiān)聽站那些打孔紙帶。然而福音書上的說明沒有任何變化,王升也不知道這個debuff是今后一直是debuff了還是必須要帶著它參加幾場戰(zhàn)斗之后才會發(fā)生變化。
不過一直不讓螢火蟲參戰(zhàn)也不是個辦法,王升就兩個艦娘,總是讓空想也不是個事,畢竟艦娘也是人,出擊多了會疲勞,會積累各種問題。
而且現在美利堅的商船開始更多的雇傭傭兵艦娘護航,襲擊的過程中經常會發(fā)生戰(zhàn)斗,光靠空想一個人應付有些吃力。
螢火蟲自己也好像很想出擊的樣子,畢竟她真的非常不擅長整理打孔紙帶,雖然每天都勉勉強強完成了任務,但整理的速度實在讓人不敢恭維。
有時候還會犯下能讓自己被打孔紙帶纏住的神奇錯誤――那天晚上螢火蟲害怕扯斷打孔紙帶,自己不敢弄掉它們而是哭著跑來找王升,王升第一時間還以為碰到了阿木木……沒錯就是某個職業(yè)選手只會直播賺錢草粉賣餅一個世界冠軍都拿不到的游戲里的阿木木。隔壁至少偶數年還能有英雄站出來,回過頭來看你們軟弱的樣子,你們是陸軍馬鹿吧?要知恥,要知恥?。∵@樣下去你們就要成為電競圈的中國男足了!
……
總之,老是讓螢火蟲整理打孔紙帶,王升怕她最終會捅出什么大簍子搞丟重要的情報。于是10月20日這天,王升在確定有新的美利堅商船隊要經過狩獵海域的時候,向螢火蟲下達了和空想一起出擊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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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0日傍晚,北大西洋,格利普斯號商船。
雇傭兵公司克里塞的指揮官伊茲卡正在簡報室里,看著表情嚴肅的四位艦娘。
“雖然大體的情況大家已經知道了,但按照章程我還是得給你們照本宣科一次,最近幾個月我國橫跨大西洋的航線不斷的受到所屬不明的艦娘的攻擊。有人認為這表明普魯士已經開始進行無限制潛艇戰(zhàn),有人認為這是布里塔尼亞和法蘭克為了把我國拖下水而下的黑手,甚至有人認為這是尼莫船長在作怪。
“而不管誰的說法才是真相,我國商船在不斷受到攻擊這個事實確實存在著,合眾國政府、布里塔尼亞皇家海軍全都因為自己的考慮,沒有對這些襲擊展開切實的行動,這使得我國的公司只能轉而委托會由皇家海軍提供護航的布里塔尼亞航運公司輸送貨物,導致我國航運公司這個季度的財報很不好看。航運公司是我們的大主顧,他們破產了我們的收入也會減少,所以就有了這次行動。
“從之前襲擊的幸存者口中得到的情報推斷,敵人為兼具潛水能力與炮擊能力的艦娘。我在海軍部的老朋友跟我透底時給了更加具體的情報,敵人可能是運用了新技術的驅逐級艦娘?!?br/>
這時候下面的艦娘中有人舉起手來,于是伊茲卡示意她發(fā)言。
“您剛剛說‘可能是’,就沒有更確定的情報嗎?”
“海軍部也想弄清楚這些襲擊者的真面目,然而布里塔尼亞那邊只提供了有限的情報,而白宮迫于國會的壓力,不允許海軍部過于深入此事。再過一個月國會會審議租借法案,一旦通過就有可能允許部分海軍艦娘以志愿參加的方式參與護航,到時候應該就會組成調查隊。但現在,海軍部也不清楚敵人的真面目?!?br/>
伊茲卡頓了頓,對表情嚴肅的艦娘們露齒一笑:“放心,我還從可靠的友人那里挖到了一點情報。我們的目標經常會兩艦一起行動,航速略慢的一艘搭載了相當強力的沖撞攻擊武備?!?br/>
“沖撞攻擊?”剛剛提問的艦娘皺著眉頭,“是那種沖撞攻擊嗎?”
“是的。就算現在,某些有海軍傳統的國家的大型艦娘也依然會佩劍,來致敬那個艦娘們還會裝備沖角的時代?!?br/>
“可是沖角不是一次也沒有在戰(zhàn)斗中使用過嗎?”
“但這一次,敵人不但裝備了,還用上了?!币疗澘▋墒忠粩偅熬唧w她們怎么沖撞的,我那位朋友也沒有掌握更詳細的情報,據說來自法蘭克海軍艦娘的交戰(zhàn)報告??傊庥鰯橙说臅r候要注意不要離速度慢的那一位艦娘太近。敵人的火力主要是五英寸火炮和魚雷,攻擊精度和正常艦娘差不多,無需過分介意?!?br/>
“聽起來不像是什么兇神惡煞的存在啊?!绷硪晃慌災锶绱苏f道。
“沒錯,除了神出鬼沒這點之外,她們的戰(zhàn)斗能力并沒有比尋常的艦娘強多少,所以布里塔尼亞皇家海軍才沒有編組調查艦隊,下大力氣去尋找他們。我們的任務是擊退來襲擊的這兩人,獲取更多的情報,想辦法弄清楚這兩人的所屬?!?br/>
“不是擊沉么?”有艦娘問。
“她們神出鬼沒,半個皇家海軍本土艦隊也沒能堵住她們逃跑。至少我那位可靠的朋友是這么說的,這隱秘行動能力大概是皇家海軍沒有完全放棄搜尋她們的情報的主要原因了。”
“指揮官閣下,里士滿也是這兩人擊沉的嗎?”一直沉默不語的輕巡級艦娘忽然問道。
“是的,羅利。我知道里士滿是你同期服役的朋友,這也是我指名你參加這次行動的原因,不要讓我為這個決定后悔。我們只需要擊退她們,并且獲取情報。只要這艘格利普斯號順利抵達布里塔尼亞的港口,我們的任務就完成了。不能因為你的私仇而節(jié)外生枝。”
羅利點點頭,表情十分的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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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日凌晨四點。
螢火蟲的聲納首先聽到螺旋槳推進音。
于是她打了一個主動聲納脈沖給在幾海里外潛航的空想。
收到空想回應的脈沖后,螢火蟲向海面升去,一分鐘后就浮出了水面,開始拍發(fā)電報通知空想敵人的方位和距離――螢火蟲和空想都沒有水下通訊的能力,只能先浮出水面交換情報,再從水下接近攻擊。
發(fā)報結束后,螢火蟲等了一小會,接收空想的指示。這一次行動和之前一樣,空想是指揮艦。螢火蟲雖然對每次都是法蘭克人擔任指揮艦很不滿,但王升的命令下得非常堅決,所以她也只能把牢騷吞進肚子里,老實執(zhí)行。
在接收電文的空檔中,螢火蟲向著剛剛聽到螺旋槳音的方向觀察,卻什么都沒看到。今晚的能見度相當糟糕,陰天連月光都沒有,是個適合發(fā)動突襲的晚上。
空想的指令來了,內容很簡單:“從敵人右側接敵,和空想形成交叉火力。依然由空想擔任主攻,有雷達告警裝置的螢火蟲主要負責警戒和協同攻擊?!?br/>
螢火蟲嘀咕了一句:“又是我協同?!?br/>
隨后金毛再次消失在北大西洋那冰冷的海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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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利普斯號,電報機房。
電報員摘下耳機,對守在房里的伊茲卡大喊:“附近有人在發(fā)報?!?br/>
“確定是在附近嗎?”
“是的,這個波長傳不了太遠,但我們收到的電文很清晰,肯定在我們附近海域。”
“能破解內容?”
“不,是密碼。”電報員頓了頓,補充了一句,“我沒見過這種密碼模式,看起來和皇家海軍的密電碼不太一樣,可能是傳聞中的恩尼格瑪。”
伊茲卡頗為意外的掃了眼電報員。
電報員說:“上次大戰(zhàn)的時候我曾經在軍隊密碼系統工作?!?br/>
“現在卻跑來當了個電報員?”
“王牌飛行員戰(zhàn)后不也去開郵政貨機了?”
伊茲卡知道這位指的是那位紅男爵的弟弟,于是露出笑容,拍了拍電報員的肩膀,隨后扭頭對傳令員下令:“命令姑娘們出擊,敵人就要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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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正在附近水域巡航的普魯士潛艇u89。
艇長漢斯中校進入聲納室:“怎么了?”
“聽到兩聲鯨魚的叫聲?!甭暭{長報告道。
“鯨魚?”
漢斯中校皺著眉頭,上個月潛艇艦隊司令部下達了一道莫名其妙的指示,要所有潛艇報告作戰(zhàn)行動中聽到的鯨魚的聲音。
“放給我聽。”中校命令。
聲納兵立刻扳動開關,旁邊一直在順時針旋轉的磁帶立刻開始倒帶。
聲納長把耳機遞給漢斯中校。
漢斯中校仔細聽完后沉思了幾秒,扭頭看著正在聲納室外待命的艦載艦娘u81。
“出去偵察一下,看看能不能獲得更多的情報。副艇長,把這個記到航海日志上,下次例行通訊的時候向司令部報告此事?!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