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保存你自己的實力,你就直接拿出自己全部的實力吧!”元齊笑呵呵的對洪武說道。
“希望你也不要讓我失望,我希望你也拿出自己的全部實力,否則這樣就不好玩了?!?br/>
“我已經(jīng)說過了是一定要打敗你的,所以我不會隱藏自己的實力的。”
“那就好,我倒要看看你真實的實力到底有多強!”緊接著兩人就繼續(xù)廝殺在一起。
“我說你這一招能不能用點力呀?是沒有吃飯嗎?”元齊語氣輕蔑的對洪武說道。
“你也不過如此嘛,你的招式對我已經(jīng)沒什么用了。”
“誰說我的這一招就沒什么用了呢,你看你后面有什么?”
原來剛才只不過是元齊的一個虛影而真正的元齊早已經(jīng)通過迷惑來到了洪武的背后。
“你以為你這一招我就沒有防備嗎?”說完洪武就朝著元齊的面門部轟來一拳。
“雖然你對我早有防備但是你可別忘了,我可是以練體為主的。如果我硬接下你這一拳,對我根本就沒有什么傷害。”說完元齊的肌膚就變得剛硬起來,而皮膚上還若隱若現(xiàn)著一層金黃色的真氣。
“你怎么可能把金剛煉體訣練到了頂層?從小你雖然一直欺負(fù)我,但是你的天賦我還是知道的。以你的天賦根本不可能練成這門功夫的。”
“我從小就知道我的天賦不如你,所以我就加倍的努力。師父曾說過如果一個人的天賦沒有那么高的話,那就用自己的勤奮努力來彌補自己的天賦?!?br/>
“看來我還是小瞧你了,接下來就讓你嘗嘗我的劍法吧!”
“看來你是準(zhǔn)備把今天的事情鬧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了?!?br/>
“我們還沒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所以我不會危及你的性命的?!?br/>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會下死手的只不過我可能出手會重一點。到時候還請你多多包涵?!?br/>
“你都這么說了,我也沒有什么不可以原諒,但是我們今天必須分出個勝負(fù)來?!?br/>
“完全沒問題,這么多年了我們也該做個了結(jié)了,從小到大你我都一直在攀比,可是從來沒有分出過勝負(fù),所以這一次一定要分出個勝負(fù)來。”洪武笑呵呵地對元齊說道。
“小時候那是師父來得及時,否則你早就被我打敗了。而且我想知道為什么師父每次總是那么及時的出現(xiàn)?”
“難道這也能怪我嗎?誰知道師傅每次都是那么及時的出現(xiàn),導(dǎo)致我們一直都分不出勝負(fù)來?!?br/>
“確實如此,如果不是師傅護(hù)著你,你早已經(jīng)是我的手下敗將了?!痹R笑呵呵的對洪武說道。
“那么你準(zhǔn)備好接我的這幾招劍法了嗎?”
“我倒想看看你,我的差距到底在哪里?為什么你能那么輕松的就突破了,而我卻要費盡千辛萬苦才能追上你的腳步?!?br/>
說完兩人就繼續(xù)打斗在了一起,很快一道劍氣就朝著元齊的身上飛馳而去。
而打出這道劍氣的主人正是洪武只見洪武的手上拿著一把長劍。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硬生生的接下我
這一招?”洪武笑呵呵地對元齊說道。
“金剛之身?!闭f完元齊的身上變得更加的閃耀了。
“沒想到你竟然已經(jīng)練到了這個地步了,看來是我小瞧你了,那就再接我一招吧!”說完洪武就又出了一劍。
“你這招是花里胡哨的,難不倒我。”
“我這招式怎么就花里胡哨?”
“你這兩劍打出來的力道都是軟綿綿的,根本就沒什么傷害。劍修就要有劍修的模樣,如果你遇到敵人,像今天這樣心慈手軟,那么我想死的一定會是你。”
“你的意思是說我的實力不如你,我問你,如果我真的出殺招了,你能接得住嗎?”
“不試試怎么會知道呢?而且你作為我的師弟,我不希望你以后是這樣,被人殺死的。這樣不僅我會臉上無光,師傅臉上也會無光的。師傅教你這本劍典,就是想讓你煉成最高境界的,而不是像你現(xiàn)在這樣一點殺傷力也沒有。”
“可是我明明已經(jīng)把師傅教我的都學(xué)會了??!”
“你確定你真的全都學(xué)會了?”
“我當(dāng)然確定我已經(jīng)全部都學(xué)會了,不然我會拿這樣的招式出來和你比嗎?”
“看來我只能給你四個字了徒有其表?!?br/>
“你可以欺負(fù)我,但是不能侮辱師傅的這本功法?!?br/>
“我看侮辱師傅這門功法的人是你吧?你雖然把里面的那些招式都給學(xué)會了,但是徒有其心而殺傷力不足。所以你不是在侮辱師傅的這門功法,你是在干什么?”
“怎么可能,我明明已經(jīng)全部都學(xué)會,怎么可能會發(fā)揮不出它的殺傷力。”
“你確實沒有發(fā)揮出它的殺傷之處,你這些招式都太浪費根本就沒有必要學(xué)這個?!本驮谶@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
“是誰?給我站出來,為什么要說我沒有學(xué)會師傅的這門功法?”
“怎么難道連我的聲音也聽不出來了嗎?”這個蒼老的聲音語氣平淡地對洪武說道。因為這個蒼老的聲音的主人正是洪武二人的師傅。
“徒兒拜見師傅?!痹R率先開口對這個蒼老聲音的主人行禮道。
洪武在看到元齊的一舉一動之后,也就跟著行禮道:“徒兒見過師傅?!?br/>
“你們都先散了吧,這一次元齊獲勝。你們自己去拿回自己的錢吧!”
“師傅為什么獲勝的不是我而是他?!?br/>
就在三人爭執(zhí)期間青歌早已經(jīng)帶著人離開了這座小院落。
青歌在帶著自己的手下離開這座小院落之后,就笑呵呵地對自己的手下說道:“現(xiàn)在我就給你們布置一個任務(wù),我要讓你們盯一個人,一天從頭到晚他干了什么必須給我記錄清楚,否則我為你們試問?”
“大人,你讓我們盯的到底是什么人?為何你也會這么緊張?”
“難道我的話還沒有說清楚嗎?我也是你們能質(zhì)疑的。而且這件事情是統(tǒng)領(lǐng)大人親自布置下來的所以一天都干了什么,一個細(xì)節(jié)也不能遺漏?!?br/>
“大人你就說要讓我們盯誰吧!只要你下達(dá)命令,我們一定給他監(jiān)視的死
死的保證一個細(xì)節(jié)也不會遺漏?!?br/>
“到底要監(jiān)視什么人,我?guī)銈內(nèi)チ酥缶颓宄?。不過在這期間我還不會先告訴你們,萬一你們其中的哪個人走漏了風(fēng)聲?!?br/>
“大人,我等明白你就帶我們過去吧!”說完青歌就帶著人朝著諸葛亮府邸去了。
在把視線轉(zhuǎn)到這座小院落內(nèi),圍觀的人員早就已經(jīng)散去了,這只剩下了洪武師徒三人。
洪武不服氣似的對師傅說道:“師傅,你為何說徒兒侮辱了你這門功法?昨晚明明已經(jīng)把它練到了極致,可為什么你還是說我侮辱了它呢!”
“你雖然已經(jīng)把它練到了極致,但是你沒有殺人的銳氣。古往今來所有的劍客所打出的招式都是非常簡單的。而且他們出手非死即殘根本不像你這樣毫無殺傷力可言?!?br/>
“但是師傅我明明在出去歷練的時候,曾用它多次斬殺野獸??!”
“你遇到的只不過是最低級的野獸罷了?!痹R笑呵呵的對洪武說道。
“怎么可能,我明明費盡千辛萬苦才把它斬殺的,怎么可能只是最普通的野獸?!?br/>
“看來你的情況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糟糕一些。”師傅笑呵呵地對洪武說道。
“那師傅我的問題到底出現(xiàn)在哪里?。俊?br/>
“你且讓為師好好想想?!?br/>
“師傅要不讓師弟先再演練一遍,你教他的劍典吧!這樣你才可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出他的問題所在?!?br/>
“既然如此,那元齊你就當(dāng)你師弟的對手吧!這樣為師才能更好的看出問題所在。”
“師傅徒兒也正想向你提議,雖然師弟從小被我欺負(fù),但是作為師兄該幫他的我還是會幫他的?!?br/>
“那就請師兄賜教。”
“賜教倒不敢當(dāng)師弟請。”說完兩個人就站在了對立面。
接著兩人異口同聲地對師傅說道:“師傅,徒兒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可以開始了?!?br/>
“既然如此,那洪兒你就拿出你最強的實力。”緊接著洪武二人就打斗在了一起。
過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師傅就已經(jīng)看出了洪武的問題所在。
接著師傅就對二人喊道:“你們可以停下來了,問題我已經(jīng)找出來了?!闭f完兩個人就停了下來。
“師傅師弟的招式當(dāng)中到底有什么問題?”
“洪兒,你老實告訴為師你是不是動情了?”
“師傅怎么可能啊,師弟根本就沒有出過門,怎么可能會輕易動情?!?br/>
“也不能算是動情,而是他的一個心魔?!?br/>
“洪兒,你老實告訴為師,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會讓你產(chǎn)生這樣的結(jié)果?!?br/>
“沒想到堂堂的劍圣竟然也會有收徒的一天,而且竟然隱藏在了這洛陽之中?!边@時一道語氣輕蔑的聲音從空中傳來。
“是誰?別鬼鬼祟祟的快出來否則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br/>
“沒想到你教出來的徒弟還挺有血性的嘛!”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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