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不出王風(fēng)所料
“畜生,真他媽該死”王風(fēng)張嘴又是一聲喝罵。
葉大海和海哥的身體都隨之一震,總算是明白了王風(fēng)突然怒發(fā)沖冠的緣由,感情是對孤燈法師那種慘無人道的修練方式感到極度的不恥和歇斯底里的憤怒。
這時,旁邊那些年輕人之中,不知道是誰小聲嘀咕了一句“今天就是十五,月圓之夜,讓那個姓田的女人給跑了,萬一耽誤了孤燈法師的修練,他老人家怪罪下來,那”
聲音不大,但是王風(fēng)的耳根子一動,緊接著,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
那個年輕人不說,王風(fēng)還沒有意識到,怪不得孤燈法師急著讓葉大海和海哥帶著這么多打手過來抓捕田語嫣,原來,今天又是一個月圓之夜,那個妖僧需要女人
“你們接下來打算怎么辦”王風(fēng)看向海哥和葉大海。
兩個人對視一眼,哭喪著臉道“孤燈法師想要的女人沒抓到,我們回去肯定免不了一頓嚴(yán)懲,不過,孤燈法師一定要有女人才能修練,那就不會罰得太重,因為只剩最后一下午,他還要我們幫他去找別的女人代替那個姓田代替大爺你的女人。”
“你們打算找誰”王風(fēng)追問道。
“這”
兩個人都不敢吭聲了,傻子都瞧得出來,王風(fēng)在意的不止是田語嫣,而是所有被孤燈法師以那種卑劣方式迫害過的女人,所以,不管他們找誰,肯定都過不了王風(fēng)這一關(guān)。
相對而言,還是海哥比較聰明,他靈機一動,反問道“大爺覺得我們找誰合適”
“你說呢”王風(fēng)又把球踢了回去。
“我這不是不知道嘛,不管找誰家的姑娘,都是禍害別人全家,說實話,這種損陰德的勾當(dāng),他娘的畜生才愿意干?!焙8缫痪洳恢?,便把這個隨時有可能會爆炸的“球”踩在了腳下,并且趁機當(dāng)著王風(fēng)的面,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王風(fēng)瞪他一眼,知道他是在跟自己耍心眼兒,但是也懶得戳穿,想了想,慎重道“如果你們真的還有一點兒良心,不如,我教你們一個方法?!?br/>
“什么方法”海哥眸光一閃,道“大爺你說?!?br/>
王風(fēng)并沒有開門見山,而是有些含蓄的旁敲側(cè)擊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剛才好像說過,你姐姐今年23歲,研究生剛畢業(yè),長得不錯,最重要的是,她沒有交往過男朋友,應(yīng)該還是個處兒”
咝
王風(fēng)的話剛說到一半,海哥就瞪大了眼睛,倒抽一口涼氣。
萬萬沒想到
海哥的小心臟瞬間提到嗓子眼兒,差點兒從喉嚨里面飛崩出來,尼瑪,王風(fēng)這個王八蛋,居然還有這么一手,早知道這樣,剛才就說自己既沒有妹妹,也沒有姐姐了。
一看海哥驚怒的表情,王風(fēng)就知道他肯定是誤會了,于是冷冷一笑,道“我只是隨便舉個例子,方便你們舉一反三,放心,你姐姐的哅那么大,送給那個妖僧太可惜了,簡直暴殄天物,就算你想送,我也不會答應(yīng)?!?br/>
聽到前半句,海哥不由暗暗松了口氣,而聽完后半句,他的臉色頓時又沉了下來,暗自腹誹道“聽這家伙話里的意思,怎么好像把他自己當(dāng)成了我姐夫,不肯把我姐姐送給孤燈法師,卻企圖留下來自己慢慢享用”
想歸想,這種話海哥可不敢說出口,萬一王風(fēng)原本沒有那方面的意思,經(jīng)他一提醒,真有了那方面的意思,可就完蛋了。
“靠,我明白了”突然,一直沉眉不語的葉大海猛地一拍大褪,面露興奮之色。
海哥滿腦子都是他那個貌美如花的姐姐,被葉大海突如其來的驚呼聲嚇了一跳,眼睛一瞪,冷斥道“袞你娘的蛋,你明白個屁”
“你他媽就是個屁,老子賴得理你”葉大?;鼐匆痪?,然后便一臉壞笑的看向王風(fēng),試探性的問道“大爺?shù)囊馑?,是不是讓我們哥幾個背著申老爺,給孤燈法師找個申家的人,遠(yuǎn)房親戚啥的,讓他們自己害自己人,自食惡果,自相殘殺,自生自滅”
“你小子,學(xué)聰明了?!蓖躏L(fēng)冷哼一聲,算是默認(rèn)了。
難得在智商方面碾壓了海哥一次,得到王風(fēng)的默許,葉大海更是得意洋洋,挑釁似的橫了海哥一眼,并且挺了挺哅膛,借此展示自己無與倫比的優(yōu)越感。
“袞蛋”
對此,海哥嗤之以鼻。
王風(fēng)提醒道“胖子說的只是其中一個方面,另外,還有更加重要的一方面,你們找的這個女人,不管和申家具體是什么關(guān)系,我只有一個要求,她必須該死?!?br/>
葉大海疑惑道“就是像我們一樣,都是壞蛋”
“可以這么理解。”
“靠,你他媽才是壞蛋”
王風(fēng)點頭一笑,而海哥卻憤怒不已。
葉大海挑了挑眉,哼道“在這個世界上,壞蛋不該死,表子也不該死,但是那些做了壞蛋又想裝好人、做了表子又想立牌坊的,統(tǒng)統(tǒng)該死”
“你”海哥怒道“你他娘的有沒有想過,萬一東窗事發(fā),被孤燈法師和申老爺發(fā)現(xiàn),咱們這么多弟兄怎么辦”
聽到這話,葉大海那種得意洋洋的微笑頓時凍成了冰,僵在臉上。
正如海哥說的那樣,這件事說起來輕巧,干起來痛快,但是葉大海興奮之余,似乎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他在替申家辦事,吃的是申家的飯,拿的是申家的錢,如果按照王風(fēng)說的去做,拉個申家的女人墊背,挑撥申家和孤燈法師之間的關(guān)系,往輕了說,那叫吃里扒外,往重了說,那就是賣主求榮。
王風(fēng)剛才在心里盤算這個計劃的時候,便猜到了這種結(jié)果,畢竟這個計劃對海哥和葉大海來說,都需要頂著巨大的壓力,冒著巨大的風(fēng)險,一旦事敗,“萬劫不復(fù)”那四個字用在他們身上恐怕再合適不過。
而即使饒幸成功,似乎對他們兩個也沒有什么明顯的好處。
這種穩(wěn)賠不賺的買賣,怕是絕大多數(shù)人都不會欣然接受,更何況,海哥和葉大海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平時自私自利慣了,肚子里都有自己的小算盤,突然讓他們大義滅親、舍己為人,為了挽救那些無辜的少女而拿自己的前途、財路、飯碗,甚至生命開玩笑,這個玩笑,他未必肯定開,也未必開得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