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這里,會不會再次穿越到瀾夏?
眼角的絕望的淚水滑落,不是恐懼,而是無奈……
穿梭在兩個平行的時空里,每一次面對的命運里都有著死亡的威脅。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藍若兮緊閉著雙眼,無力的迎接著死亡,嘶吼,掙扎最后都化作了一種無力。
但是下一秒藍若兮以為自己會迎來窒息的疼痛時,卻被一個溫暖的懷抱緊緊地抱住。
這是怎么回事?
藍若兮猛然睜開眼睛,看到不再是那個窮兇極惡的黑衣人,而是穆易。
那個讓自己牽腸掛肚的男人,現(xiàn)在正緊緊地抱著自己。
“穆易,是你……我是不是死了,人在死之后就會見到自己最想見的人!“藍若兮等著水漾的大眼睛,有氣無力的說著。
不知道是她的錯覺,還是剛才因為太緊張,藍若兮只感覺自己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身子卻越來越輕,視線越發(fā)的模糊。
“你不會死,我也不允許你死!”穆易的聲音一如往昔的溫柔,那深邃眸底的深情,頓時把藍若兮喚醒了,她連續(xù)深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稍微緩過神來。
但是她還是抬手試圖摸一摸穆易的臉頰,確定自己沒有在做夢。
纖細的指尖落在了穆易臉頰上時,感受到了溫度,藍若兮瞬間坐直了身體,驚詫道:“有溫度的!穆易,我沒有死,我還能摸到你!”
“傻女人,你怎么會死呢!”男人的字里行間多了幾分心疼。
微微俯身,直接吻住了藍若兮的清甜的唇瓣,唇角的溫?zé)崴查g流傳到了藍若兮的全身。
呼吸交纏在一起,愛意在吻中流轉(zhuǎn)。
時間要是能在這一刻定格該有多好!
……
不知道過了多久,藍若兮猛然驚醒,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溫暖舒適的大床上。
周圍的一切雖然有些陌生,但可以確定不是在醫(yī)院,房間里的內(nèi)飾更像是五星級的酒店。
“我怎么會在這里?”面對陌生的環(huán)境,藍若兮還是自我提高了警惕。
她本想起身起找手機,華姐推門進來了,這一刻,兩人眼神交匯,彼此好像都松口氣了。
“若兮呀!你終于醒了,你這樣可擔(dān)心死我的!”
“華姐,我是怎么了?穆易他人呢?”藍若兮一肚子的疑問。
“若兮不要著急,穆少沒事,剛才才出去,待會就來看你!是他讓我來這里陪著你,我們在酒店,外面有保鏢,你放心吧!”
華姐的安慰并未讓藍若兮心中的焦慮消散,繼續(xù)要求要拿手機。
她很清楚的記得自己在那個監(jiān)控里,看到了穆家的族人一直在逼穆易和自己分手。
還不惜綁架自己和他徹底的撕破臉,如今穆易無論對內(nèi)對外都是處在劣勢。
“我想見穆易,我和她之間的問題,必須一起面對!”
華姐也知道拗不過藍若兮的,也沒有遮遮掩掩,而是很認真的告知:“若兮,我知道你擔(dān)心穆少,但是現(xiàn)在還想告訴你,孫先生在見你之前也遇到了黑衣人的襲擊,現(xiàn)在人還在昏迷中?!?br/>
“這……”藍若兮懵了好幾秒,混沌的大腦終于清醒了大半,“原來一開始我就被人盯上了,老孫跟我通風(fēng)報信,然后被那黑衣人偷襲!我打電話到他家中的保姆都是騙人的!”
“警方也發(fā)現(xiàn)了孫先生家里有人非法入室的痕跡,所以你們……”
“我們都被盯上了!”藍若兮咬牙切齒的說著,她很不喜歡這種感覺,但現(xiàn)在卻很無力、
“是穆家人做的,還是……”藍若兮話說到了一半,遲疑了好幾秒。
一旁的華姐也是愛莫能助,只是緊緊地握住了藍若兮的小手道:“若兮,不要著急,我一定會陪著你!”
“謝謝你華姐,但是現(xiàn)在最需要陪伴的人不是我,而是穆易!他們家族里別有用心的人就是瘋子,不惜一切的整我,就是為了牽制穆易?!?br/>
藍若兮緊咬著牙關(guān),壓抑住自己的怒氣,但大腦里殘留的記憶里有一個重要的信息在不斷地提醒著,當(dāng)時要殺死自己的黑衣人說了一句,他不是穆家那群草包的人!
“莫非兇手還另有其人?”藍若兮冷不防的冒出了這一句,華姐凌亂了。
“若兮,你想說什么?需要我報警嗎?穆少在離開之前也交代我,你被綁架的事情交給你做主,想報警,還是想私了都可以的!還把參與者的聯(lián)系方式交給我了,你可以……”
藍若兮一把拿過了華姐遞來的文件夾,大概了解了穆家那群責(zé)任是怎么把自己騙到那里的。
“怪不得我聽穆易說話的聲音怪怪的,原來是他們偷偷破解了穆易的電話,把他之前說的話間接程一些日常的句子和我說話,騙我信任!呵,他們還真的是煞費苦心呀!“
得知了穆家人的小伎倆,藍若兮是哭笑不得……
但是藍若兮也得找這群人問個清楚明白,她隨即便撥通了穆易表哥的電話。
一開始這個傲慢的男人還愛答不理的擺架子,“我們那不叫綁架你,只是請你來見穆易的,誰讓你自己倒霉遇到了一個要你命的人,藍小姐,據(jù)我所知你的仇家也不少呢!”
“看來穆先生還是沒有認識自己的錯誤!你們要是不綁我來,我也不會被那黑衣人盯上的!”
“藍小姐,你真的是誤會了,我們沒有必要綁架你!你被人盯上,實屬你自己倒霉!”
表哥態(tài)度囂張至極,和之前在監(jiān)控前面對穆易是判若兩人。
這不禁讓藍若兮也不想給他面子了。本來還想著都是穆家人,得饒人處且饒人,但現(xiàn)在來看,藍若兮的寬容,反倒讓他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穆先生,被阿易打腫的嘴角還好嗎?”藍若兮帶著幾分挑釁的語氣質(zhì)問道。
電話那頭瞬間停頓了一下,隨后就是表哥的怒斥聲,:“你丫說什么呢?藍若兮,你別以為有穆易護著你,你就能嫁到穆家,我告訴你沒門!”
“喂喂!穆大哥,你不要那么激動呀!我就是看到你被穆易打的那一段視頻,還真的呢不知道你有兩副面孔呢?而且我聽穆易說,現(xiàn)在穆家族人都一致指認你們主謀,讓我直接來找你!而且我要報警上訴,穆易也默許了,本來我還想著這事情私了呢,看來你不是很愿意呀!”
藍若兮的這番話信息點太多了,電話那頭的表哥直接沉默了,一度讓藍若兮以為電話沒有信號了,她也沒有多少耐心,催促道:“你要是不表態(tài),我就直接報警了!反正穆大哥最近的官司纏身,也不多我這一個!”
穆易給藍若兮留下的文件里,把參與這件事的幾個人的身家背景都調(diào)查得清清楚楚。
這位表哥身上背著的官司和糾紛最多,如今藍若兮這么一說,他慌得不行。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改變的說話聲:“藍小姐呀!我們有話好好說哦,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生氣的,我剛才也有些著急了!”
“哦。你只是著急了呀!我還以為你有什么不滿呢?”
藍若兮不忘冷嘲熱諷著表哥解解氣,這一次表哥再無一句怨言,反而是陪著笑。
“藍小姐,你最會跟我開玩笑了!您消消氣,你想知道,也直接問我!”
“直接問你的話,你要是不配合,騙我的話,我豈不是要白忙一場?”
“藍小姐,您說得什么話……以后我們都是一家人了,我怎么能騙您?”
表哥各種的諂媚,油膩得不行,藍若兮沒有時間和他兜圈子直接質(zhì)問道:“為什么綁架我?”
“藍小姐呀!我那時候糊涂呀,也被幾個長輩給慫恿,頭腦一時發(fā)熱就……”
藍若兮其實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綁架案的經(jīng)過了,表哥一頓解釋,雖然有美化但是和穆易調(diào)查的差不多,“藍小姐,但是你請相信我,我雖然糊涂,但是我卻不敢傷你的!你遇到了那個黑衣人,我是真的不認識!”
“你確定?”藍若兮加重了語氣,因為那黑衣人中途逃跑了。
監(jiān)控錄像雖然捕捉都了他,但是他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根本沒有辦法看清他的長相。
“我當(dāng)然確定了!藍小姐,我哪里有膽子傷您?我把你帶到那里之后,我就后悔了,我……”
“夠了!”藍若兮不想聽表哥在這里惺惺作態(tài)的懺悔,只是問出了一個非常關(guān)鍵的問題。
“你在策劃這場綁架案的時候,王家人知道嗎?”
“這……”表哥一聽藍若兮這么一問,停頓了好幾秒。
這個反應(yīng)讓藍若兮再次加重了剛才的警告,“表哥呀!我之前說過的,你要騙人,或者隱瞞,我一定請最好的律師把你送進大牢,然后讓你賠得傾家蕩產(chǎn),反正我們鬧得這么僵,也沒有必要做親戚的!”
“我不確定王家人是否知道!”表哥這一次非常謹慎的回應(yīng)著,“藍小姐,我真的沒有你想得那么大膽!這件事我只是安排暫時的困住你挾持阿易,恐嚇他把你送到國外的貨輪上,但是這一切只是恐嚇,你覺得我有這個膽子嗎?“
表哥說到這里聲音都在顫抖,能聽得出來他是真的很后悔,然后連連哀求藍若兮饒了自己。
藍若兮不是圣母,沒有善心發(fā)作,而是繼續(xù)和這個男人談條件。
“你說實話,我不會追究!說……到底有沒有和王家人串通?”
“沒有!我發(fā)誓,我沒有告訴王家人,藍小姐……你覺得我做這樣的事情還有膽子告訴其他人嗎?”
于情于理來說,這男人是沒有膽量把這件事告訴王家,但是藍若兮給了表哥一個任務(wù),“去查你身邊的人,有沒有把這個消息泄露出去的!給你三天時間,調(diào)查不出個所以然來,我直接報警起訴……”
“好,好的!藍小姐,我一定盡力去查!還請你高抬貴手!”
藍若兮掛了電話之后,心底的還是不安。她在某一個瞬間是相信穆家表哥沒有膽子和王家人聯(lián)系的,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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