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少寒得知莫伯被擒住的消息時,迅速的趕往了皇宮,而同時,司徒轍得到了莫伯被擒住的消息,氣得摔了所有的奏折。
“朕要出宮!”司徒轍壓抑著怒吼,沉沉道。
尹少寒剛才暗道出來,便聽到司徒轍對宮人的話,臉色不變,上前道:“參見皇上?!?br/>
“少寒,你來的正好,現(xiàn)下情況如何?”司徒轍追問。
司徒轍握住尹少寒的手臂,緊張的詢問。
“現(xiàn)下情況穩(wěn)定,皇上莫要擔心,但是,到了緊急關頭,還望皇上以大局為重!”尹少寒對上司徒轍不敢置信的眸子,絲毫不動。
司徒轍默默收回抓住尹少寒的手臂的手,緩緩退開。
看著司徒轍靜默的樣子,尹少寒喉頭一梗,道:“皇上,你要記住,你是一國之君,你是千千萬萬子民的希望,你不能因為一個人,一件事,而置千千萬萬的子民于水火之中!”
現(xiàn)下是同萬圣山莊一同殲滅戎族的大好時機,戎族狼子野心,想要發(fā)起戰(zhàn)火,青云國向萬圣山莊言明,萬圣山莊必定出兵相助青云國,將戎族斬草除根。
司徒轍沉默的看了尹少寒許久,尹少寒漠然不動的任由司徒轍看著,最終,司徒轍默默坐回上首,任由宮人手忙腳亂的撿奏折,也沒有生氣。
尹少寒正準備離開,便聽到外面的人急呼:“大人,大人,你怎么樣了?!快,御醫(yī)!”
尹少寒推門而出,皺眉道:“吵吵鬧鬧,成何體統(tǒng)!”
“公子贖罪,李漠大人暈倒了?!蹦侨思奔苯忉專肮?,這李漠大人已經在御書房外站了一上午了,這,這……”
尹少寒看了眼已經昏迷過去的李漠,道:“先把人扶去偏殿休息,召御醫(yī)好生照看,等他醒了,再讓他來面見皇上吧。”
“是?!蹦菍m人擦了擦汗,急忙與身邊的人將李漠扶往偏殿,找人去尋來御醫(yī)。
尹少寒回到御書房,看到司徒轍失神的樣子,道:“阿轍,你已經不是皇太子了?!币俸f完,向司徒轍行了一禮,道,“草民告退,皇上若是得閑,還是聽一聽李大人的進諫吧。”
司徒轍依舊沒有反應,尹少寒轉身又離開。
直到下午,司徒轍才回神,因為宮人來通報,說是李漠醒了。
“愛卿受苦了,不知愛卿今日前來所為何事?!彼就睫H已經做好了準備聽啰嗦,但是李漠只是道:“皇上,臣收到消息,有人在京城之中看到過皇室玉佩出現(xiàn)過?!?br/>
司徒轍拿筆的手一顫,抬頭看向眼前這個孱弱的青年,道:“什么?”
“臣聽聞皇室玉佩在京城中出現(xiàn)過,在典當鋪?!崩钅Ь吹溃m然臉色依舊蒼白,但好在現(xiàn)在精神還不錯。
司徒轍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腰間的玉佩,自己的玉佩在,司徒璟的玉佩一直收在王府中沒有帶出去,因為怕司徒璟馬虎,把玉佩掉了,京城中如果再出現(xiàn)皇室玉佩,那便只可能是……
“愛卿可確定這消息屬實?”司徒轍皺眉問。
李漠伸手,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司徒轍身邊的宮人見此,上前將玉佩呈給司徒轍。
司徒轍立刻接過,眼中的驚喜漸漸地變得暗沉,一拍案,怒道:“愛卿莫不是糊弄朕!這般粗糙的玉石,怎會是宮中之物!”
“皇上先聽微臣說完?!崩钅丝跉?,有些站不住。
“這塊玉佩是臣請求當鋪的老板安排人臨摹制造的,那當鋪老板不愿意將手中的那塊真品出售?!崩钅忉尩?。
司徒轍一愣,垂眸看向手中的那枚仿制玉佩,確實是當年三兒的玉佩的樣子,連細微之處都是一樣的,但是雕刻的刀法并沒有那般細致流暢。
輕輕摩挲手中的玉佩,司徒轍道:“愛卿可愿意為朕做一件事?”
“但憑皇上差遣?!崩钅Ь吹?。
“實不相瞞,朕已經尋找三王爺多年,一直杳無音信,現(xiàn)如今得到他的消息,朕很高興,但是現(xiàn)在朝中動蕩難平,朝外又是危急關頭,朕希望愛卿能幫朕找出三王爺?!彼就睫H揮退所有的人后,低聲對李漠道。
李漠惶恐道:“皇上言重了,為君分憂,乃臣分內之事?!?br/>
“有勞愛卿了,愛卿切記,勿讓他人察覺。”司徒轍交代。
“微臣明白。”李漠道。
司徒轍道:“愛卿先回去休息吧,等到塵埃落定,朕一定重賞愛卿?!?br/>
李漠不咸不淡的回到:“謝皇上?!彼蟮模⒉皇鞘廊俗非蟮拿?,他只是想要一展抱負。
曾幾何時,他輾轉于戰(zhàn)亂與流民之中,日日徘徊在生死邊緣,朝廷派來的救援被層層剝削,到他們那里的時候,已經所剩無幾。
他知道司徒轍是個好皇帝,但是相對之前的帝王,司徒轍更多了幾分優(yōu)柔寡斷,世家大族用一個司徒璟便牽制住了司徒轍所有的脈絡。
他一路輾轉到京城,后在學堂求學時,被里面的老師收做門生,成了學堂中的一名士子。
后來步入朝堂,對司徒轍的行為又有了幾分理解,明白了為何他會死死守住這份親情。
司徒轍聽到李漠的回答,與他閑聊了幾聲,叮囑李漠好生休息,才放人離開。
李漠倒是從容面對,等到出宮的時候,已經接近午時,應當用午膳了。
而余淺一眾人的糧食已經不夠了,果然如冷皓寒所料,他們提出了糧食的要求,冷皓寒拍了拍尹瑞羽和木木的肩,道:“接下來就看你們兩個人的表現(xiàn)了。”
“少爺放心吧,木木的記憶力強,肯定能夠完成好的!”
木木笑看著冷皓寒,娃娃臉上凈是躍躍欲試,冷皓寒失聲一笑,道:“照顧好羽兒哦!”
“少爺放心。”木木笑著道。
尹瑞羽吐了吐舌頭,道:“羽兒可以自己保護自己的?!?br/>
“羽兒,待會兒可不能胡鬧,好好進去,好生出來,明白嗎?”尹蘭冰不放心的叮囑。
尹瑞羽咧嘴聽著,尹浩揮揮手,打斷主仆四人,道:“行了行了,還不快去準備一下,稍后的計劃若是有變,你們便點燃這個信號彈,明白嗎?”
“明白?!币鹩鹋c木木齊聲回道。
尹蘭冰與冷皓寒隨尹瑞羽和木木來到軍前,目送兩人帶著糧食進到院子中。
兩人進到院子的時候,并沒有東張西望,安安分分的樣子,觀察這兩人舉動的人看到兩人懦弱的樣子,心下不由得松懈,等糧食交到他們手中,尹瑞羽和木木轉身后,兩人垂首,余光觀察著院子的結構。
等到觀察完,兩人都松了一口氣,就在出門的時候,后面?zhèn)鱽砹艘逵甑暮浅猓骸翱彀阉麄兘o我拿下!”
尹瑞羽和木木心下一緊,抬頭看向圍向二人的眾多人。
木木緊了緊手,袖中的信號彈落到手心中,尹清雨走到二人面前,看著二人,良久才道:“給我告訴尹蘭冰,讓她最好小心一點,否則……”
尹瑞羽作惶恐狀,向后微退了半步,尹清雨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滾吧!”
尹瑞羽和木木心中松了一口氣,立刻抬腳便走。
余淺交代過了,不能夠做的太過分,兩方交談,來使不可懈怠,尹瑞羽和木木現(xiàn)下是不能動的。
但是余淺給尹浩眾人的印象太差,不放心。
等到尹瑞羽和木木出來,尹蘭冰已經等得不耐煩了,極少見的情緒外泄了出來。
冷皓寒也只是在邊上靜靜觀察著院子里的一動一靜,不錯過分毫。
看到兩人平安出來眾人都松了一口氣,雖然知道余淺不可能傻到動他們,但是終究還是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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