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友,我...”
厲炎沉默了半晌之后,終于開口了。只是他話還未說完,卻被陳凡打斷了。
“厲前輩,我懂的意思,也罷,當初是我選擇跟一同前來的,如今除了這等事情,也是時也命也,經(jīng)此一役,我各不相欠,是生是死,也就聽天由命了!”
此言一出,厲炎眼中的掙扎之色越來越濃了,但最終還是咬了咬牙道:“就此別過,后會...無期!”
說罷,厲炎再不回頭,轉(zhuǎn)身離開,神秘老者大袖一揮,一套傳送通道出現(xiàn)在眼前,直接將厲炎傳送走了。
如今,場面中只剩下陳凡與神秘老者兩人。
本來陳凡臉上的悲憤與不甘之色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片鎮(zhèn)定自若。
只見他沖著神秘老者抱拳一拜道:“敢問前輩單獨將晚輩留下來,所為何事?”
“如果有什么晚輩能幫您的話,前輩大可直說!”
此言一出,神秘老者笑了,這是他臉上第一次顯露出表情,而在那笑容深處,隱藏著說不盡的欣賞。
“怎么知道我將單獨留下來是有事要辦,我就不能想要借機奪舍了的身體,為自己續(xù)命嗎?”
陳凡抬起頭,嘴角牽動出一抹微笑。
“前輩您太急了,而且似乎不愿意跟...不是很聰明的人為伍?!?br/>
陳凡的觀察力何其高,從一開始見到這神秘老者之后,便將對方的表情都看在眼里。
每一個下意識的動作,都在陳凡心中被推演了無數(shù)遍。
他敏銳的察覺到神秘老者對厲炎所表現(xiàn)出來的狀態(tài)是不屑,甚至是當做螻蟻一般的。
而對自己,卻有那么一抹欣賞之意。
這可不是陳凡自視甚高,而好像是神秘老者故意流露出的破綻,等人去發(fā)現(xiàn)一般。
試問這樣一來,故意留出的破綻,怎么可能瞞得了陳凡?
“好,老夫果然沒有看錯,比那個榆木疙瘩強了不知多少倍!”
老者笑著點點頭繼續(xù)道:“我知曉的目的也是那天書玉簡吧,拿去吧,這是最后一塊了!”
說罷,陳凡手掌中不知不覺便浮現(xiàn)出了一枚天書玉簡。
作為探靈師,陳凡自然知道真假。
那么如此說來,厲炎拿走的那枚玉簡...
“踩的沒錯,老夫只是使了一招障眼法而已,那榆木疙瘩拿走的,只是普通的一塊石頭?!?br/>
陳凡不說話了,他忽然覺得厲炎有些可憐。
辛辛苦苦走了這么大一段路,最終甚至不情愿的背叛了隊友,可是結(jié)果呢,竹籃打水一場空。
長出一口氣,陳凡對于眼前老者的手段又有了幾分了解。
只見他鄭重的抱拳一拜,不敢有絲毫僭越。
“前輩的恩賜晚輩收下了,只是不知道前輩找晚輩到底要做什么,晚輩不敢保證一定能完成?!?br/>
“哈哈哈,果真是個小滑頭?!崩险叻怕暣笮Γ骸胺判陌桑乙龅氖虑楹芎唵?,不但不會有危險,若是自己爭氣的話,還會有數(shù)不盡的大機緣!”
“敢問前輩,那是什么機緣?”
“到時候自然會知曉了!”老者可不愿意在這個問題上與陳凡多耗費時間,沉吟了片刻后道:“記住,我將把送到億萬年前的上古聽瀾宗時代。”
“只是神魂暫居其中一名弟子身上,對不會有任何危險!”
“而我需要做的事情,便是找到我的名字,告訴我,我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