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屏幕顯示的是一條短信:“王虎剛開業(yè)的酒吧有危險,你可以去幫幫他嗎?”
第一時間,我想到的人是江白露!
只有江白露才會對我的行蹤了如指掌……但,在那一瞬間,我心底里又有一個聲音一直在讓我不要去猜忌江白露。
畢竟已經(jīng)是男女朋友關系,對女友不信任,遲早會出現(xiàn)更多的問題。
不一會兒的時間,酒吧門前所有人已經(jīng)散去了,我本想要請洛傾城進屋去坐坐,洛傾城卻是搖了搖頭,朝我身后看了一眼說:“我得回去了,蔣老爺他還在等著我?!?br/>
雖然這一夜,因為蔣忠義的勢力獲救,但,一想到,洛傾城的人身自由要受蔣忠義左右,我心里面便是極其的反感。
“姐……”
“虎子,我沒事,蔣老爺對我很好,很尊重我,外面那些聲音,你不要去理會了。反正也就兩年左右,姐能撐的過去。”洛傾城故作輕松地笑了笑。
大概是為了不讓我繼續(xù)為這一件事而煩躁,她掃視了我的兄弟們一眼說:“你也快去讓你的兄弟們看看,他們傷的都不輕?!?br/>
將洛傾城送到了蔣忠義身旁,在她上車后,蔣忠義朝我走過來一步,他看著王牌酒吧說:“你有信心成為老城區(qū)的王嗎?”
身體猛然一怔!
這老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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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再看向蔣忠義,他卻是有些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在轉(zhuǎn)身之前,他說:“劉家你自己要小心,我做不到時時保護你。人嘛,只有自己強大起來,才是……王道!”
他這是在教我道上的“道理”嗎?
在賓利車離開后,我快步去到了兄弟們身旁。
受傷的兄弟不少,但好在沒有重傷,田立東招呼了一聲,把兄弟們往上一次我們療傷的醫(yī)院送了過去。
我親自將彈頭送上了車。
回想不久之前發(fā)生的那一幕,我向彈頭保證:“不用多久,我一定讓你親手還劉建坤這一刀!”
“好,我信你?!睆楊^咬著牙齒,眼神堅定地看著我。
身旁站著的兄弟,我能夠感覺到他們身上發(fā)散出來的怒氣,這一夜,大家受了太多太多的委屈和恥辱。
最后,酒吧只剩下我和五個受了輕傷的兄弟,我讓他們收拾酒吧的大門口。
酒吧內(nèi)部也有些狼藉,地上濕漉漉的,都是酒氣,玻璃渣滓也碎了一地,自不用說,這應該是劉建坤剛剛的“杰作”了。
坐在吧臺前的高腳椅上,看著混亂的酒吧,我愈發(fā)意識到,如果不盡快拿下紅豬和雞王,我在老城區(qū)根本無法站立的住。
成為老城區(qū)的王?
我倒是真的很想??!可,這一條道,并沒那么簡單。
蔣忠義倒是很看得起我,如果不是他強行要把洛傾城給綁在身旁,我還是蠻欣賞這個老頭子的。
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江白露的電話。
“你怎么樣?”江白露仍舊是直接,一接起電話就進入了正題。
但,也就是一瞬間,我的腦子里浮現(xiàn)洛傾城給我看的那一條短信,以江白露的能耐,要拿到洛傾城的電話,并不是什么難事,更不用說,洛傾城如今經(jīng)常出入在一些高級場所。
“我沒事,只是受了一點小傷?!蔽冶鞠雺合滦闹械膽岩桑膳R了,幾乎不受控制地說:“你剛剛在哪里?”
“在我住的地方,家里收到劉建坤的手指頭被蔣忠義的人砍斷,我進一步了解,這才知道,是你那里出事了……你怎么和蔣忠義搭上關系了?還是說,這一次是是洛傾城請他出手幫的你?”江白露的聲音,的確像是疑惑,而不是故意裝出來的。
“如果不是傾城姐,蔣忠義怎么會愿意為了我去得罪劉大強呢?”我知道一些事漸漸瞞不過了,所以沒有再扯開話題,直接言明。
“這么說來,洛傾城對你還挺好的……”
一般來說,女友說這一句話的時候都是酸溜溜的樣子才對,但是,江白露沒有,不但沒有,她似乎又在防備和猜疑著什么。
本以為,在決定嘗試在一起后,洛傾城會有所改變,現(xiàn)在看來,這一條路會很漫長。
外面,一個兄弟急急忙忙走了進來,來到了我的面前,我跟江白露說了一下情況,先結(jié)束了通話。
“李志軍過來了。”
“好,請他進來?!蔽尹c了點頭。
進門后的李志軍先是掃視了全屋一眼,他看著滿屋子的混亂,輕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