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侯府。
大喬和小喬猶如貨物般被送了進去,臨走時喬家之人更是一副低頭哈腰的模樣。
被安排在一間廂房內(nèi),姐妹二人這一次卻再無分別。
“姐姐。”
小喬看著突然族中傳來信,讓她的姐姐一同陪她,她更是喜極而泣。
面對萬里之遙外的一個陌生的家庭,她充滿了恐慌,當自家姐姐能和他相依作伴時,她內(nèi)心更多的是高興。
“沒事,最起碼你我姐妹自此不會分離了?!?br/>
大喬溫柔的撫摸著自己最疼愛的妹妹發(fā)絲,她早就有所準備,自己如同貨物般的命運,最起碼眼下她的歸宿不差,還有一個妹妹相伴。
就在這時屋門外突然傳來了聲音,頓時大喬和小喬姐妹倆緊張的起身望著門外。
嘎吱~
大門打開,一道火紅色矯捷的身影踏入,傲然的望著他們二人,那一雙眼眸更是一眨一眨。
“你們就是小姨娘是吧,跟我走。”
呂玲綺驕傲的抬著頭,尤其是看到小喬也比他大不了幾歲后,內(nèi)心更是充滿了歡喜。
小姨娘!這個稱呼令大喬和小喬更是緊張的一拱,她們便已猜到這就是呂布唯一女兒,聽聞更是深得溫侯疼愛。
二人乖巧的跟隨者呂玲綺來到了后堂內(nèi),她們二人再次看到了那個雍容華貴透著淡淡威嚴的主母。
“拜見主母?!?br/>
妾的地位就是如此之低,嚴氏見狀后擺手示意二人放心,隨即眼神望向了一旁恭敬有禮的先生。
“程先生,大喬、小喬來了?!?br/>
后堂內(nèi)侍女林立下,程昱也是恭敬的對著大喬、小喬拱手。
而呂玲綺見狀后卻是直接哼了一聲,對著大喬和小喬脆聲道:“小姨娘別怕啊,誰要欺負你們了找玲兒。”
一副小大人的模樣看的大喬和小喬有些感激的望了眼這位將門之女,嚴氏更是好笑的看著自家這個女兒。
一側(cè)坐立難安的程昱卻是苦笑一聲,他可是知道自家主公對于這個女兒的疼愛程度,可惹不起。
“老夫只想詢問下江東的情況,還有喬家是否先前有江東孫策提親?”
面對這個問題,小喬瞬間臉色煞白,恐懼下瞳孔都有些顫抖,仿佛是被人抓住了把柄般,而大喬強裝鎮(zhèn)定的點頭。
“主母,先生,江東孫策確實有來喬家提親,但父親多加思慮后沒有同意,至于江東的情況嗎。”
強裝鎮(zhèn)定的大喬一句話令嚴氏聽后更是滿意的點頭,美眸中看著這倆丫頭更是充滿了滿意和笑意。
雖然是奉承話,但不得不說大喬話里的意思,江東小霸王提親她們喬家看不上,反而不遠萬里來長安,這不是說更加看后呂布能成績霸業(yè)嗎。
說道江東情況后,大喬皺著眉她知之甚少,但也只能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部說完。
待全部講述完畢后,程昱更是滿意笑著點頭,轉(zhuǎn)身更是恭敬的對著嚴氏鞠躬。
“都是自家人,先生有何盡管說?!?br/>
看著程昱的神情,嚴氏知道對方恐怕有什么計劃,不過想到喬家之人已經(jīng)離開了長安,喬家兩姐妹更是無根之萍,在府內(nèi)更是沒有任何根基,她更是善解人意的一笑示意都不是外人。
只見程昱仿佛是道歉般的對著眾人一拱,隨后沉聲道:“借喬家之事散播謠言,令孫策顏面盡失,而且!”
說道這里時,程昱眼眸中閃過一道狠辣之色,恭敬的對著自家主母道:“嫁禍荊州劉表,引起江東與荊州大戰(zhàn)?!?br/>
一句話緩解當前袁術(shù)的情況,他更是要借此引發(fā)江東孫策和劉表的戰(zhàn)火。
小喬還不知什么意思時,大喬看到對面先生那狠辣的眼神后,頓時內(nèi)心一涼,心頭一顫,她知道這一次送他們來的護衛(wèi)恐怕不會活著回去了。
只見大喬眼眸顫抖一下,隨后緩緩低下了頭,沉默不語的樣子。
而嚴氏聽后緩緩瞇起了眼,隨后懶散的擺手道:“吾一婦道人家,豈敢過問政事,既然將軍將長安全權(quán)托付先生了,那么先生就不必過問吾這婦道人家。”
說罷后嚴氏更是擺手做出了趕人的動作,反觀程昱卻是恭敬的一拱手,緩緩退去。
程昱內(nèi)心卻是敬佩不已,怪不得自家主公如此信任甚至放心自家夫人,就連并州將領(lǐng)一個個都佩服自家主母,更是私下稱溫侯府內(nèi)所有妻妾,唯有嚴氏能讓他們恭敬的稱呼一聲嫂子。
隨著程昱退去后,嚴氏緩緩打量著美名江東的雙喬,更是滿意的點頭。
“江東絕色二喬,果然是南方美人,嬌小可愛比咱們北地的女人多了三分柔情?!?br/>
夸獎的言語下,嚴氏更是瞪了一眼一旁護犢子的女兒,“好了,玲兒可莫要欺負姨娘?!?br/>
“娘親放心吧,玲兒怎么會欺負小姨娘?!?br/>
呂玲綺興奮的對著自家母親撒嬌,最后嚴氏也是無奈沒好氣的搖頭,對著江東二喬柔聲道:“北地天寒風干,待會吾讓下人給兩位妹妹送兩張黑貂皮襖御寒。”
“玲兒,待會記得領(lǐng)著姨娘好好熟悉下咱們府邸,同時去府庫內(nèi)挑選幾樣像樣的首飾。”
“嘿嘿,好的母親。”
呂玲綺高興的就要帶著兩位新來的姨娘去玩,而大小喬急忙對著嚴氏行禮道:“多謝夫人?!?br/>
最起碼未來的一家之母面柔和藹,并無嫉妒之心,大喬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氣。
遠在河北冀州的呂布并不知道,就在他出征的時候,家中竟然又添了兩員姬妾。
而走出溫侯府邸的程昱頓時急切的趕緊暗中吩咐人。
“去,暗中將喬氏一行人全部處理掉,記住了一定要栽贓在荊州境內(nèi)。”
諾!
“還有令江東的細作大張旗鼓點,多收買點人,這次一定讓江東孫策聞名荊州一帶?!?br/>
諾!
下達完密令的程昱最后這才暗暗嘆氣一聲,隨后擺手道:“將此消息傳達給主公?!?br/>
這一次他可是擅作主張了,但是他不后悔。
只要這位齊王袁術(shù)能撐住,江東兵團撤離,至于專心面對曹操,兩倍的大軍,這袁術(shù)就是頭豬也不該敗的這么快。
仿佛想到了日后天下諸侯助漲的野心,程昱緩緩露出了笑容。
冀州魏郡!
正月寒冬下,雙方幾乎都默契的選擇了休戰(zhàn)。
“主公,咱們用投石車連翻攻打袁紹大營,這袁紹也是能忍的,竟然龜縮不出?!?br/>
軍帳內(nèi),不少將領(lǐng)也是憋屈不已,要說強攻吧,他們兵力本就處于弱勢,可要不強攻吧,僅靠著投石車卻并無太大的傷害。
袁紹軍營。
“哎~主公,若不是這一場風雪,這北涼軍估計又來了?!?br/>
“誰說不是呢,這北涼軍簡直就是無賴,仗著騎兵之利,投石車狂轟濫炸我軍軍寨,軍中兒郎每日最忙碌的事就是修繕軍寨了?!?br/>
袁紹軍中上下也是憋屈一片,他們想要出戰(zhàn),可人家騎兵數(shù)量兩倍與他們,更別說騎兵本就比他們精銳。
一籌莫展的袁紹也是暗暗皺著眉頭,如此憋屈被壓著打這么久,要說沒火那是假的,更何況自他拿下冀州后,何時受過這等氣。
縱然是曾經(jīng)的董卓,他還不是聯(lián)絡天下諸侯討伐之。
唉聲嘆氣的袁紹憋屈啊,而許攸卻是捏著胡須眼眸中透著精光。
兩軍對壘下,他們這一方的糧草消耗可是甚大。
“主公,魏郡可有消息?”
看著自己心腹謀士的詢問,袁紹嘆氣一聲,擺手道:“魏郡各郡官吏,一個個都被盯著?!?br/>
“主公,吾有一計。”
憋屈被打了這么久的袁紹突然聽聞許攸有計策后,頓時一驚緊接著面露喜色道:“子遠快快道來?!?br/>
只見許攸智珠在握的模樣,三指捏著胡須,面露傲然神色緩緩道:“主公,正所謂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離間計!”
驟然聽到許攸所謂的離間計后,袁紹臉上的喜悅頓時僵硬住,隨后無奈的嘆氣道:“子遠,北涼軍中上下一心,如何離間?”
人家呂布麾下大將不少,可幾乎都是呂布親自提拔挖掘出來的,知遇之恩他都知道一般情況下根本不會叛變。
至于文臣更別說了,曾經(jīng)董卓禍禍了不少,強制遷移長安的世家,本都是庶出子弟,去了長安還和本地世家有分歧。
而且呂布接著蔡邕的一些手段下來,再加上呂布如今兵威正盛,難??!
許攸卻是一笑,瞇著眼輕聲道:“并州張揚!”
什么!
聽到張揚二字后,袁紹更是面露驚愕之色,而許攸卻露出一副傲然的笑容。
“主公,并州牧張揚雖可呂布關(guān)系密切,可要知這一次出戰(zhàn),呂布可是將張揚放在了魏郡一帶?!?br/>
“反觀并州,則令其麾下心腹田豐在上黨治理并州?!?br/>
“其并州上下各郡,甚至邊關(guān)將士精銳全部抽調(diào)前線,反而是呂布用北涼兵接管。”
說道這里時許攸更是面露譏諷的笑容,“如此防備,主公您覺的張揚如今處境如何?還是曾經(jīng)的張使君嗎?”
呂布這是赤裸裸的奪取了并州的軍政大權(quán),更是將張揚帶在身邊,明顯就是怕并州有人搗亂。
袁紹聽聞后臉上的愁容漸漸化去,仿佛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是?。尾槛庀挛奈洳缓秒x間,可這個張揚明顯和曾經(jīng)的韓馥沒啥區(qū)別。
尤其是對于張揚如今的處境,袁紹更是面露喜色,他曾經(jīng)就是和呂布一樣的處境。
奪取了冀州后,這個韓馥可是一個大難題啊,你說搞不好人家就要反,不擔憂是假的,隨后他更是默認下暗中逼死了韓馥一族。
而張揚不就是如此嗎?處境和韓馥一模一樣,呂布如此做法不就是擔憂張揚背叛嗎,要不然怎么會奪權(quán)。
想到這里時袁紹面露笑容更是拍手大笑道:“好啊,此計妙啊。”
哈哈~
袁紹和許攸二人相視一眼后,紛紛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