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天的比武,匆匆而過。
楚夜和莫純雪也雙雙獲得了,非常高的排名。
一個倒數(shù)第一,一個倒數(shù)第二。
楚夜也比想想中的還要不堪,因為他竟在莫純雪的下面!
也怪他疼老婆,因為最后,他們兩個匹配到一塊了。
沒辦法,認輸吧。
反正他們本就是來拉低存在感的。
最后的決斗,楚夜帶著莫純雪,坐在第七排,磕著瓜子,看人打架。
好不痛快!
最后的越級挑戰(zhàn),只有三個人成功了,一位楚夜見過,就是叫溫婉兒的好漢。
另外兩個不認識,但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雖說和楚夜他們沒法比,但也很強了。
宗門大比就這樣,稀里糊涂地過去了。
楚夜他們也被分到了一個宅院。
院內本來還有兩個人的,不過全被楚夜打跑了。
一個星期后。
靈山腳下一眾房屋,日光柔和地照在大地上。
鳥兒嘰嘰喳喳,漫無目地的四處飛翔,時而落在一棵大樹上,一泡過濾的精華殘渣就此落下。
引得樹下之人,指天,道其娘。
臨近山之邊緣處,一所獨立簡陋的宅院,響起一陣大吼聲。
驚的四周鳥兒,四處飛散,更有一些成雙成對的鳥兒,因此,各奔東西,不知南北。
“你小子怎么想的!
我就臨時有事,出去一趟宗門,你就成倒數(shù)第一了?!”
云天陰站在院內,沖著楚夜怒氣橫生道。
“欸,這你就不懂了吧,
有句老話,聽沒聽過?木秀于林,風必摧之?!?br/>
楚夜知道,這老小孩是在為他好,向著他的肩膀拍去,語氣也和善許多。
云天陰一把擋過,楚夜伸來的手臂。
平淡地說道:“那你聽說過,樹欲靜而風不止嗎!”
楚夜聽后一怔,很快回過神來,燦燦笑道:“可這棵樹,也才一米左右,如同竹竿一般,
總不會有人連一根竹竿的注意都打吧?”
云天陰凝視著他,
半響。
悠悠開口?!拔以浐湍阋粯?,
有著千萬里挑一的天賦,那個時候,我也很驕傲,所以變得一度慵懶,只顧玩樂。
但我的修為,卻比那些整天努力修煉的人還高!
他們很是嫉妒,但也沒用,
因為老子的師傅是仙人!”說到這,云天陰的神情格外激動。
但,仿佛想到了什么,眼神又變的木納起來。
“如果那個時候,我認真修煉,說不定我早已飛升成仙。
也能在那個時候,救下她....”
楚夜也不知他想起了什么,抬起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
安慰道:“節(jié)哀,
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經歷過什么。
但...節(jié)哀~”
楚夜詞窮了,思想來思想后,好像就會這一句。
沒辦法,楚夜從小就沒錢讀書,連每天吃什么都在發(fā)愁,又怎么可能會像普通孩子一樣。
能學會這些詞,也是看其他人說多了,才牢牢記住的。
感受著肩膀上的拍打勸慰,云天陰盯著他。
突然蹦出一句“你和我真的很像!”
楚夜聽后,瞇起了眼眸,僅露出一條縫,上下打量這眼前的云天陰。
寬額頭,糟糠發(fā),身高不到一米七,
兩眼一瞇一條線,
塌鼻梁,大黃牙,
一嗞一笑,壞老頭。
“不!我們不想!”楚夜搖著頭,態(tài)度很是堅決。
“像!很像!
你就和我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云天陰雙眼堅定的看著楚夜,語氣深沉。
“臥槽!老頭你過分了?。?br/>
爺們在這,幸幸苦苦安撫你受傷的小心靈,你TN的居然占我便宜!”
楚夜指著云天陰的鼻子,表情極為不爽。
云天陰早在楚夜指自己鼻子的時候,也伸出手指向楚夜。
“連指人的動作都一樣,你還說不像?”
云天陰淡然說道,頓了頓,低著頭,搖了搖,似乎在想些什么,不由地呢喃出聲:“莫非......
是我年輕時候,喝醉所做下的錯事?
不應該呀,我可是號稱千杯不醉的。
那這是個什么情況?”
說完還抬頭看了一眼楚夜。
楚夜臭著一張臉,此時面色陰沉沉的。
如果不是因為打不過,他保證要讓這老小子,嘗嘗過肩摔的滋味!
看著楚夜的臉色,云天陰裝作沒看見,低語道:“還真不想!”
聽著這老混蛋的話,楚夜面色倒也緩和了許多。
可下一秒,說的話,把楚夜氣的夠嗆。
“我年輕的時候,沒這么丑?!?br/>
語氣平淡就好像在訴說事實一般。
“臥槽!
老混蛋你夠了??!
不愿意罵你,是因為老子尊老愛幼,
你別逼我發(fā)飆?。 ?br/>
見楚夜惱怒起來了,云天陰......
還是老樣子!
“嘖嘖~
這就生氣了?
欸,世人皆說成仙者,仙人肚里能撐船。
就你這成了仙,也是個小氣仙?!?br/>
斜著眼,繼續(xù)刺激楚夜。
“好??!這是你逼我的?。?!”
聽著耳邊的嘲諷,楚夜也是淡淡一笑,毫不介意道:“是呀,就咱這也就混個小氣仙當當了,
不過也好,
起碼能成個仙,不想某些人啊~”
說完,暗有所指地撇了一眼云天陰。
云天陰笑著,倒也不介意,又道:“你說,如果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女人都不如。
那有危險了。
這個男人怎么救那個女人?”
一句話讓楚夜沉思了起來,是了,怎么守護呢?
不對!
我還有系統(tǒng),別人做不到的事,我能做到!
別人干不了的事,我也能辦成!
抬頭,正準備怒懟云天陰時,他早已消失在院內,不見蹤影。
片刻,楚夜悠悠說道:“輸了~”
這句懟人環(huán)節(jié),楚夜徹底輸了,輸?shù)囊粩⊥康兀耆褪潜坏跗饋泶?,更本不在一個段位。
站在院內,楚夜開始回想起,剛剛云天陰說過的話。
“你說,如果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女人都不如。
有危險了,
那他那什么守護自己的女人?”
“那什么呀?”
看向遠方天空中的云朵,在蔚藍色的空中,是格外的現(xiàn)眼。
沒人知道楚夜在想些什么,就這樣呆呆地站在院子里,瞇著眼看著天上的云彩。
不遠處,
云天陰一臉微笑,站在樹的枝干上,看向楚夜,他的目的完成了。
也看向遠處的云彩,悠然開口
“還云間,似夢生。夢醒,花露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