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第二天的計劃就如此簡單的被決定好。
符文澍是真的很好說話,付苼后面還和他提了好多別的要求,例如造型都由她來定,動作都由她來擺之類的,符文澍都一一應下。
甚至后面付苼在手機上看藝術照看到興頭上,和他提出再拍一組私房照,他也毫不猶豫地應下。
夜已深,付苼在和他一起洗過澡后已經(jīng)沉沉睡下,而符文澍卻是雙眼清明,他手枕在腦后,偏頭低頭看著縮在他懷里的付苼,笑得寵溺。
其實他一直都不是什么好說話的人,只不過那個人是付苼而已。
拍藝術照私房照什么的,他一點都不介意,恰恰相反,他還很開心,他心里有著自己的小九九。
拍了照片之后,等他以后不在了,付苼看到那些照片總會想起他,他也不要付苼想多少,就想那么一次吧,免得她一直念著自己走不出來,依著她的性子,怕是又得傷心好久。
符文澍現(xiàn)在已然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他現(xiàn)在既想著付苼心里把他放的重要著,又想著付苼別把他看得那么重要。
睡夢中的付苼揪著他胸口的衣服,嘴里還時不時地說著夢話,隱約還能聽見她喊漂亮弟弟。
就先這樣吧,等過了這段時間,再考慮他們以后的事情,他這樣的人,走一步看一步對他來說,再適合不過了。
第二天兩人的拍照計劃并沒有被提上日程,一是因為照相館需要預約,二是因為不需要預約的照相館因著天氣不好不拍外景,室內(nèi)拍攝又不適合他們的主題,至于三,那就是主要原因了。
樂母死后,閔文博工作再忙,也會在空出周末那天的時間陪樂閔,一直持續(xù)了十多年,到現(xiàn)在都沒有變過。
而至于帶符文澍見家長,這是付苼從來沒有想到過的,而她也沒有想到的是,他們見家長方式,居然如此的清奇。
甚至可以用“捉奸在床”來形容。
付苼把周天和閔文博的培養(yǎng)父母感情事情拋之腦后,電話都沒有給閔文博打一個,閔文博沒收到付苼的電話,下意識地就以為她今天是沒有什么安排,就依照著慣例,去超市買了菜準備給付苼做飯。
結果他提著一手的菜,打開門就看見的是,他的女兒正騎在躺在沙發(fā)上的閔文博身上,兩只手在閔文博的胸口摸來摸去。
像極了古時候虜了良家公子回山寨的女流氓。
付苼和符文澍聽到開門聲望向閔文博的那一秒,都各自愣了愣,然后付苼飛速從符文澍身上滾下來,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喊了一聲:“爸?!?br/>
她現(xiàn)在是真的懷疑自己有身上有什么詛咒了,為什么只要她一拉著人做點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就會被家長看見???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在父母面前,沒有隱私可言嗎?
比起她的緊張尷尬不好意思,符文澍則是和以前的所有男主角一樣,神色平靜,不卑不亢地喊人:“叔叔好?!?br/>
閔文博點點頭,換鞋進了門,還一臉正經(jīng)地問他們:“我沒打擾到你們什么吧?”
打擾到了你們也不敢說。
“沒有沒有,哪兒能啊爸,”付苼獻媚地給閔文博讓了位,同時也慶幸著自己和符文澍進展沒那么快,不然到時候讓閔文博看一次現(xiàn)場直播,那她可以直接原地去世結束任務了。
想想都刺激。
“叔叔,喝茶,”符文澍把杯子遞到閔文博手里,然后坐下開始了三人之間的尷尬靜坐。
付苼:你開個頭?和我爸聊點什么。
符文澍:你來吧,我不了解他,你是他女兒,比我了解得多
付苼:(可是我只是個冒牌的。)你還想不想讓他承認你了?見家長呢,你快點找話題。
符文澍:我覺得你爸對我已經(jīng)沒了什么好印象了,我怕。
在兩人一陣眼神加微動作交流后,最后還是付苼敗下陣來。
不因為別的,就因為符文澍那張好看的臉給她做了一個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她那該死的忍不住的母愛泛濫的心,立刻繳械投降。
“爸,你怎么來了啊,”付苼問得心驚膽戰(zhàn)。
閔文博冷哼一聲,開始堵話:“我們不是每周末都要在一起過的嗎?你說我為什么來,十幾年都是這樣的,你居然就給我忘了?”
日,她還真忘了。
上周她還記得打電話給閔文博說要照顧符文澍而失約,這周她和符文澍玩的瘋了,居然連電話都忘記打了。
失策。
沒話可說的付苼只能陪笑,然后靜默不語。
好在閔文博看出來了他們兩個的緊張,清了清嗓子就開始了電視劇里常有的問話過程,“說說吧,什么時候追上的?我還以為你要追個一年半載的呢?!?br/>
閔文博語氣涼涼,眉頭忽而一皺,眼神突然一下變得怪異起來,“你該不會是逼著人家答應的吧?霸王硬上弓?”
“我沒有,”付苼替自己小聲辯解,她承認她剛才的所作所為是能讓人往霸王硬上弓的那方面想,但是她和符文澍在一起,還真就沒有逼迫了。
明明就是符文澍主動追的她!
再不濟也是她和符文澍情投意合,自然而然的就在一起了。
“我覺得我魅力還是挺大的吧,他喜歡我不也是常理之中的事情嗎?”
“是我主動追的姐姐的,在一起也是我提的,”符文澍見形勢不對,立馬替付苼解釋。
“呵,”閔文博冷笑,根本沒信符文澍的解釋,“你是我女兒,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德行?你就和你媽一樣,最愛霸王硬上弓了?!?br/>
“你媽當年也是這樣把我撲倒的,所以你現(xiàn)在這樣是隨她,我也不奇怪,”說到樂母,閔文博這個在商場叱咤風云的男人,臉上都帶了幾分柔情,看他們的眼神也軟了下來。
他嘆了口氣,邊站起來邊說道:“不管你們怎么樣,但是周天是我答應你媽要陪你的日子,絕對不可能變,”說著他又看了眼符文澍,補充了一句:“最多只能接受加一個人?!?br/>
大不了就在周天的時候,多吃一份來自自己女兒的狗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