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時接到兒子受傷的消息,只記得給自己兒子報仇,其他的什么事都忘了。現(xiàn)在這個女警衛(wèi)一說,她才恍然想起來。
這可不是一般的地方這里可是王建興的家里
他們張家在燕京雖然也是個家族,不過和王家相比,那就差遠了別說和王建興比,就是和一流家族相比,那也差得遠
根本沒有可比性
深深的吸了口氣,女人一句話不敢多說,灰溜溜就要離去。
王晨冷笑一聲,再次發(fā)出聲音。
“怎么這就要走了”
女人身子一僵,尷尬的站在那里。
“剛才你不是說這件事不解決,就不讓我們出去行,既然,你這么想解決這件事,那現(xiàn)在這件事我就給你解決。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給我爸,讓我爸回來。你現(xiàn)在也叫你老公過來,讓他們兩個當面談。這件事,他們兩個說怎么解決,就怎么解決,我沒意見”
“不不用”
女人一聽找王建興,差點沒嚇的趴地上。這件事要是真的讓王建興來了,那就更不好解決
在一個正二品大員前面,商量怎么收拾他兒子的事情
這不是耍賴嘛
而且她可沒膽子敢在王建興面前撒潑耍無賴。
“不用了你不是說非要要個說法嘛我現(xiàn)在就把說法給你?!蓖醭啃Σ[瞇。
“不不要了不要了這這是我兒子的問題都是我兒子的問題”女人尷尬的說。
“知道是你兒子的問題就好?!蓖醭坷浜咭宦暋敖裉煨姨澪叶鐩]出事,要不然你兒子就不是斷個腿這么簡單你信不信,今天我二哥要是出事,我絕對會殺”
“小晨”林雅慧不滿的叫了一句。
王晨聳聳肩,頓時把沒說完的話全都咽了回去,冷漠的轉(zhuǎn)身。
女人立刻如蒙大赦,慌忙離去
沈清涵站在門口,把門緩緩關(guān)閉。
門才一關(guān)上,屋子里就傳出來王晨大叫的聲音。
“媽媽媽媽疼疼疼哎呀,輕點捏啊疼啊媽輕點行不行”
“疼你還知道疼啊你剛才那是干嘛你知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什么人她是張家的人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這樣對她,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林雅慧一邊拉著王晨的耳朵不放,一邊喋喋不休的教訓。
“媽什么啊,明明是那個女人太欺負人,你說我干什么啊”王晨不服氣的晃了晃頭“再說了,我過分她才過分。她是張家人,有頭有臉,那你還是王家人,首長夫人,那更是有頭有臉。怎么沒見她給你臉面還在咱們家別墅門前撒潑打滾”
“那照你這么說,狗咬你一口,你還要咬回去唄”林雅慧抓著王晨的耳朵一扭“做人,要有寬容的信,別那么一點事都糾結(jié)半天,行不行還有,你要是想把她趕走,那就直接趕。你嚇唬她干什么”
“狗咬我一口,我肯定不會咬回去,但是我會殺了他泄憤?!蓖醭炕瘟嘶文X袋,把腦袋從自己母后大人的手中掙脫出來“而且,媽,我沒嚇唬她?!?br/>
“什么叫沒嚇唬她清涵都拿槍了,你還說沒”
“嚇?!眱蓚€字還沒說出口,林雅慧臉色突然一白。
“小小晨你你剛才,真的要殺了她”
王晨輕輕的點點頭。
王晨不是說了,狗咬他一口,不會咬回去,但是會殺了她。
如果剛才那個女人還敢再做一步過格的事,王晨可就真讓沈清涵開槍了。
“嗯?!?br/>
“你你這孩子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這可是一條人命”
王晨看著自己的老媽,突然笑了。
一條人命
嗯,的確是一條人命,而且,還是一點都不值錢的人命。
轉(zhuǎn)身低頭上了樓梯,林雅慧看著自己兒子蕭瑟的背影,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間心疼無比。
自己的兒子,是不是經(jīng)歷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林家。
林總長把衣服掛在衣架上,然后趕緊打開皮包,拿出里面的文件?,F(xiàn)在越到過年,要處理的事越多,為了不耽誤回家陪老婆孩子的時間,林總長這段時間都是拿著文件回家處理。
剛剛在一個文件下面簽上自己的姓名,就是一陣敲門聲傳來。
“請進?!?br/>
“爸?!绷趾腙蓮拈T外走進來,手里還端著一杯茶水“爸,還在工作啊也不休息休息”
“嗯,最近工作太多,沒時間休息。更何況馬上就要過年了,過年的話,就可以好好休息兩天,什么都不用干,就呆在家?!?br/>
林弘晟笑了笑,把杯子遞過去。
“爸,給你泡的茶,您試試行不行”
林總長接過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笑著點點頭。
“還行,有點進步。”
“是吧,我也覺得有點進步,不過這還多虧了您的悉心教導,要不然,我也不行?!?br/>
林總長輕輕一笑,算是承接住這個不痛不癢的馬屁。
“弘晟,你今天不是去舉辦什么聚會怎么樣舉辦的還算順利”
“嗯,還好,只不過聚會的開始,出了點問題?!?br/>
“說來聽聽”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是王家的王嘉譽”
林弘晟恭敬的站在自己父親面前,今天發(fā)生的事,和自己父親說了一遍。
林總長一邊聽一邊點頭,當他聽到王晨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采。
“弘晟,這個王晨你覺得如何”
“王晨”
一提到王晨,林弘晟就想到了王晨捏斷張星宇腿部的時候的淡然表情。
這個人仿佛所有事都看淡了,一切的事情,他都沒放在眼里。
“很厲害?!?br/>
“很厲害你說的是他的身手還是能力”
“雙方都有?!闭f到王晨,林弘晟也是面色凝重“爸,雖然我不知道具體什么原因,但也知道我林家向來和王家不和。假如我林家和王家真的要有一場斗爭,那這個王晨,很有可能會成為最大的變數(shù)?!?br/>
“放心,林家和王家,不會有爭斗?!绷挚傞L安慰似的說了一句,然后提醒道“以后碰到王晨,盡量與其交好。和王晨交好,對你有好處的?!?br/>
“是,知道了?!?br/>
醫(yī)院里。
張星宇躺在床上,腿骨碎裂的那條腿被打上了石膏,然后用一個帶子吊起。
女人坐在床鋪旁邊,小聲的哭哭啼啼。
“哭哭哭哭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啊哭能解決問題哭能把你兒子的腿接上是不是”
男人一聽女人的哭聲,頓時就心煩意亂的病房里走來走去。
“你還說我我只會哭,那你會什么從兒子受傷開始到現(xiàn)在,你一句解決事情的話都沒說過,就知道在這走來走去裝深沉,可現(xiàn)在呢你又想出什么主意來了”
“我什么叫想出主意來了我不是正在想嗎打傷了咱們家星宇的,是王家人王家人是那么好惹的咱們?nèi)堑闷饐帷?br/>
“惹不起咱們家兒子腿就白斷了是嗎就因為惹不起,所以咱們家兒子就應(yīng)該受苦受難,對不對”女人一聽這話,立刻依不饒的不干“我就知道你肯定會這么說,所以我已經(jīng)提前聯(lián)系了兒子的師門,他們馬上就會過來人”
“師門你瘋了你這里是燕京對付的人是王家你真的以為僅憑古武者,就能對付的了王家你太天真”
女總裁的近身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