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漸深,整個天地都籠罩在了無邊的黑夜之中,
外院之內(nèi),多數(shù)人都沉浸在修煉之中,但也有例外的,就比如方樂這類還不夠修煉資格的人,一天的勞累,現(xiàn)在精神一松弛下來,方樂已然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而那塊通神訣的修煉竹簡,則被方樂貼身收藏在了內(nèi)衣之中,隨著他的呼吸,一上一下的顫動著;
……
一陣波紋,從熟睡的方樂額頭處上空顫動,沒有一絲的聲響發(fā)出,一條幾不可見的氣流,在空中轉(zhuǎn)動了一個小小的圈兒,慢慢滲透進入方樂的衣服,輕巧的圍繞在了那塊通神訣竹簡之上;
方樂的額頭,緩緩的浮現(xiàn)了一個“卍”字!
這個字慢慢的漂浮,停留在方樂頭頂上的兩尺之處,開始旋轉(zhuǎn);
一道道的金色光芒,從這個卍字上發(fā)出,萬千光點匯聚,構(gòu)成了一個金色的光紗把方樂給包裹在其中,
他懷內(nèi)的竹簡慢慢的浮空,金色的光點浸透這塊竹簡之內(nèi),只見竹簡由青色,逐漸的被轉(zhuǎn)化成了純粹的金色,而后金光一閃,化作了一道金芒,穿透進入了方樂的額頭之內(nèi),
方樂無意識的呢喃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xù)睡覺,而那個“卍”字,在做完這一切之后,憑空消失在了空中,就仿佛從來不曾存在過一般;
更加讓人奇怪的是,那卍字發(fā)出的金光如此的耀眼璀璨,但這房間之內(nèi)的其他人卻毫無反應(yīng),雖然他們都在修煉之中,但是修道之人對于外界的感應(yīng)是非常敏銳的,別說如此耀眼的光芒,就算是一根燭火,一盞油燈的出現(xiàn),都會引起他們的感知,但是就在剛才,他們卻對那神秘的卍字發(fā)出的光芒視而不見,就好像,這光他們感應(yīng)察覺不到一般,這事,著實無比的詭異;
第二天一早,天剛露白,方樂就一骨碌爬了起來,張手伸腰,渾身骨骼一陣爆竹般的脆響;
這一覺,方樂只覺睡得無比的安穩(wěn),滿臉的舒坦的,方樂的手朝著自己的內(nèi)衣里摸去,一夜沉睡,他倒是還惦記著那通神訣的修煉之法呢;
摸著摸著,方樂舒坦的臉色一下就變成了呆滯,那塊他明明清楚記得放入內(nèi)衣中貼身收藏的竹簡,竟然不見了,方樂連連摸了好幾遍,都沒有摸到,他又把床下,被褥都翻弄了幾遍,依然沒有那竹簡的蹤跡;
“方樂公子,一大早找什么呢?”被方樂翻弄物件帶起的響動所驚,靈樹從修煉之中睜開了眼睛,看向了方樂這個方向;
與此同時,其他幾個修煉之人也都逐一睜開了眼睛,
“啊,不好意思啊,打攪你們練功了”方樂回頭一看,頓時明白自己打擾到了他人修煉,心下不安,連忙開口道歉;
“無妨,”靈樹下了床鋪,走向方樂問道:“可是有什么貴重的物件丟失了么?”
“也不知怎么搞的”方樂撓了撓頭,疑惑的道:“昨天我明明把通神訣竹簡放進了衣服中,今天一醒卻找不到了!”
“哦”靈樹點了點頭,不甚在意的說道:“那竹簡,宗內(nèi)很多,待會兒我再拿一塊給你就是了,現(xiàn)在先去食舍用餐,抓緊熬煉氣力要緊!”
說道修煉,靈樹的表情就嚴(yán)肅了起來,方樂的底子太弱,若不努力修煉,恐怕三月的宗內(nèi)大會上,有很大的可能會被淘汰,
雖然上面沒有透露為什么要收方樂入門,但是,這畢竟是易山交代下來的任務(wù),對于方樂的修煉,靈樹可是非常上心的;
“好的,那就麻煩道長了!”
方樂點了點頭,他也知道,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便是把自己的力氣練到拳勁兩百斤,不然連貫通竅穴都做不到,又如何來進行奪命境前三段的修煉呢?
簡單的洗了把臉,方樂便出發(fā)去了外院的食舍,
吃過了早餐,方樂回到了住所之中,他的心中隱隱感覺有些不對,靈物大補,這里的一粒靈米,所蘊含的營養(yǎng)都要超過地球上的人參,平日里,方樂只能幾口就感覺肚子漲得難受,要經(jīng)過一天才能完整的消化,但是剛剛,他足足吃了兩大碗靈米加各類靈藥做成的靈粥,但是卻只覺得有了七八分飽意,要知道,這兩大碗在以前的話,足夠方樂能吃半個月了;
方樂感受著自己身體內(nèi)的情況,卻只是覺得身體內(nèi)有使不完的力氣,倒也沒有任何的異狀,
“算了,估計是昨天服用了增益丹身體的消化功能得到了加強吧!”
找不到飯量增大的原因,方樂只得把這異狀推到了那顆無故的增益丹上,
而此刻,在他的身體內(nèi)部,充斥著一小股金色的氣體,這股氣體之中,一個個微小的“卍”字正在載沉載浮,這股氣體小得可憐,只有頭發(fā)的萬分之一粗細,但是它的氣勢卻無比的凝練,顯得大氣而莊嚴(yán);
這股氣體目前正停留在方樂的胃囊之處,正在不停的吸納著方樂剛吃下的靈粥所散發(fā)的藥力,短短的十來分鐘,那兩大碗靈粥散發(fā)出的,強大到足以撐爆普通奪命境蓄力段弟子的藥力,已經(jīng)被這股金色的氣流給完整的熔煉了,而那金色的氣體的體積,也慢慢變大了一絲,
待得方樂身體內(nèi)再無藥力,這股金色氣體,如同大河奔流一般,在方樂的身體內(nèi),開始緩慢的流淌,所過之處,它開始散發(fā)著點點微弱的金光,那金光細弱塵埃,四處飛散,滲透進了所過之處的所有內(nèi)臟,骨骼,經(jīng)絡(luò)以及血肉之中,
而被那金光浸透的各類器官中,開始不斷的凝聚收縮,一團團黑色的,污穢的東西被排擠了出來,這金光,竟然是在吸收藥力改善著方樂的體質(zhì);
“咕嚕咕嚕”方樂的肚子一陣亂叫,他臉色一變,低罵了一聲:“剛吃的就要拉,這他么什么肚子!”
不滿歸不滿,方樂可不能拉在褲子里,他連忙朝著廁所的方向跑去;
“尼瑪,鼎道宗的食物有毒啊,吃了盡拉肚子了,補個屁啊補!”
在外院邊緣,靠著墻的一棟低矮房舍內(nèi),隱隱的傳出了方樂不滿的牢sāo聲;
這里正是鼎道宗的如廁之地,而方樂,此刻已經(jīng)在里面呆了大半個時辰了;
每當(dāng)他以為完事了準(zhǔn)備擦屁股走人,但是肚子就一陣亂叫,然后就洶涌的排泄出一大堆腥臭無比,黑乎乎的玩意兒,如此反復(fù),這也難怪方樂火大,這都已經(jīng)拉了第七回了;
氣頭上的方樂沒有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正常腹瀉的那種虛弱無比的癥狀,相反的,每排泄一次,他的精神就飽滿一分,到了此時,他的臉上已然透出了光彩,整個人都榮光煥發(fā),精神好得不得了了;
“稀里嘩啦……”又是一頓大泄,這一次,方樂松了口氣,因為他已經(jīng)感覺到,肚子里已經(jīng)沒有想再來一次的感覺了;
再蹲了一會兒,確定的確沒有繼續(xù)排泄的感覺,方樂麻利的處理好個人衛(wèi)生,一個箭步的從廁所之中沖了出去,如廁之地,污穢不堪,這里又不像地球那般潔凈衛(wèi)生,只是在底下挖了大坑了事,長年累月下來,那氣味可想而知,若不是身體不允許,方樂真是一刻都不想呆下去,此刻事了,他自然是麻溜的往外奔了;
“砰”
剛出廁所門,方樂兜頭罩臉的就和一個人直接撞在了一起;
方樂體內(nèi)急色氣體一個盤旋,他的身子竟然連晃動都沒有,而那個被他撞到的人,則跌倒在了地上;
方樂定神一看,嚇了一大跳,被他撞倒的,竟然是那個拳勁過千斤的元柱;
“小子,你找死啊!”元柱皮粗肉厚,雖跌到但卻沒有受傷,他猛的站了起來,瞪著大眼惡狠狠的看著方樂,
對于這個元柱,方樂是萬分厭惡的,畢竟他給方樂的感覺就是如同地球上黑社會一般的狠角色,加上昨天他竟然以強凌弱,若不是那位“高人”制止,恐怕方樂就要身受重傷了,
念于此,方樂也不怕這元柱生死,同樣狠狠瞪著元柱,方樂冷冷的道:“怎么,想動手么,在門派內(nèi)對同門動手,可是會受到懲罰的,你可要想好了!”
方樂對于昨天那位“高人”的映像實在是太深刻,所以,他很自然的就把昨天靈兮說的話搬了出來,他相信,經(jīng)過昨天那事,這個元柱決不敢輕易對自己出手;
“你”元柱指著方樂,氣到了極點,這個在他眼中實力弱小如同螞蟻的家伙,竟然敢這么對他說話,若是依照他的性格,早就把方樂胖揍一頓了,但是他不敢,方樂猜測的很對,經(jīng)過昨天的事情,他已經(jīng)不敢在鼎道宗之內(nèi)對同門動手了,所以他這個“你”字之后,卻再也接不出下文了;
“我什么我,小爺還有事,不跟你在這里耗,”方樂一把推開元柱,徑直往外走;
“媽的”元柱低罵一聲,朝著方樂的背影高叫道:“你別得意,三個月后的宗門試煉大會,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的后果!”
方樂的確是把這元柱給氣得狠了,他最后那幾個字,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從嘴里蹦出來的;
“好,我等你!”反正梁子已經(jīng)結(jié)下了,方樂自然什么都不怕了,懶洋洋的回了一句,他已經(jīng)走得遠了;
熬氣斗狠的兩人,都沒有聯(lián)想到剛剛兩人間的詭異現(xiàn)象,首先,兩人相撞,倒的卻是體力體魄遠勝方樂的元柱,第二,方樂走時,竟然輕易的推開了身高體壯的元柱,這種種的跡象,都隱隱的表明,在那股金色的氣體的幫助下,方樂竟然能夠在氣力上壓制住這拳勁千斤的元柱,那方樂此刻的**力量,又是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