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嚇了一跳,趕緊關(guān)上門,迅速往自己的直播間跑去。如果不是青年說我一定要待在房間里,估計這回,打死我也不回來。
可還沒跑回我的16號房間,14號房間的門也自動打開了,里面探出一個人臉來。
水兒蒼白的臉色,無光的眼神盯著我,竟然笑了起來。
她笑的很難看,也很恐怖,尤其是最后說出一句話:“你也回來直播了?!?br/>
平靜的聲音,讓我嚇得魂都要沒了,這時候,15號房間的人也走了出來,小麗微笑著對我說:“你也回來直播了?!?br/>
就在我嚇破膽,剛要回頭的時候,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瑤瑤出現(xiàn)了。
瑤瑤的出現(xiàn),讓我差點摔倒。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能看到,她的下巴,已經(jīng)爛了。還有她的腦顱,還有血絲掛著。
我記得,她是跳樓自殺的,腦門都摔裂了……
可接下來,她也說了一句:“你也回來直播了……”
我差點沒嚇暈過去,趕緊爬起來,朝著我的房間跑去。
跑進(jìn)房間后,關(guān)上門,這才松了一口氣。
我驚魂未定,神經(jīng)都差點崩潰了。因為我知道,趙芳她們都已經(jīng)死了,可這時候,為什么還會在直播間里,而且還在直播!
這時候,我才想起來,上一次回直播間的時候,她們也在,包括水兒她們。
也就是說,她們死了以后,還一直在公寓里做直播嗎?
我的臉色變得很蒼白,趕緊打開微信群,想跟柔兒她們說下,讓她們別直播了,能走就趕緊走。
可當(dāng)我在微信群里回復(fù)了很久,也沒有人理我,我的心情更著急了。
等等,我忽然回想起了柔兒說的那句話,似乎也是:你回來直播了。
這句話,似乎水兒她們也說過,而且每一個人說的,都一模一樣!
我忽然有一種不好的猜測:難道,柔兒她們也死了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公寓,甚至這個直播間,都有很大的問題。而我,也將是這個公寓里,馬上要死的人。
不知道為什么,想通了生死后,我反而自然了許多?;蛟S是知道自己的結(jié)局,所以一下子,看淡了很多。
我微笑地躺在床上,想著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忽然間,想到了什么,就打開電腦,登入了自己的直播間。
看了下時間剛好十點,我想著就給她們直播吧。
既來之,則安之,心情也好了不少。
或許很多人不能理解為什么我不害怕了,畢竟隔壁,甚至隔壁的隔壁房間,都死過人。如果換做一般人,估計半刻都待不下去了。
但是你們想過沒有,如果換做你們是我,在經(jīng)歷過絕望的時候,會怎么做?我想,也會跟我一樣平靜吧。
我看開了,如果真的會死,何必太糾結(jié)?倒不如做好自己最后的一件事情:給粉絲們唱首歌,然后靜靜地躺著。
說也奇怪,這次一直直播到十二點,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我躺在床上,漸漸地就睡著了過去。
直到第二天醒過來,床頭陽光照進(jìn)來,我反而很平靜。
我疑惑地看著自己,問自己,難道我沒死?
那柔兒她們呢?
想到這里,我急忙沖出房間。
因為是白天的緣故,我的膽子大了不少,跑進(jìn)水兒的直播間看,里面沒人。
趙芳的房間,沒人。就連柔兒她們的房間,也一樣沒人!
我想著,難道柔兒她們真的不是人,真的已經(jīng)死了!
想到這里,我不免有些憂傷。因為現(xiàn)在,直播間就真的只有我一個人了。
而她們,都是無辜慘死的。
不過同樣的,我也很好奇,為什么她們都出事了,就我沒事。
難道真的跟那個青年說的一樣,只有我在公寓里直播,才不會出事。而我,將是這些人的特例?
我疑惑不解。
接下來的幾天,我哪里都沒有去。青年跟小女孩沒有再來找我,王忠也失蹤了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就在公寓外面徘徊,可又怕出什么亂子,所以不敢走遠(yuǎn)。
直到晚上,我在直播間里繼續(xù)直播,接下來的幾天一點事情都沒有。
我還以為,這件事情會暫時結(jié)束,可直到第四天,王忠回來了。
王忠回來的時候,是我剛下直播的時候。他背著麻袋,從公寓外面進(jìn)來,然后進(jìn)了17號房間。
那個房間是劉青直播的房間,因為有棺材在里面,所以我一直不敢進(jìn)去。不只是這個房間,其他的我都不敢進(jìn)去。
可王忠回來了,而且大半夜地,背著一個麻袋,進(jìn)了劉青的房間,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他進(jìn)去了很久,我在門口看了很久,大概過了兩個多小時,他才從里面出來,然后慢慢走出了公寓。
我想了想,就跟了上去。因為我想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也或許,他會不會就是這個公寓的主謀。也就是他,殺了所有人!
想到這點,我感覺王忠更可疑了,所以緊跟了上去。
跟著王忠,看到他一路走出了公寓,然后上了一輛車。燈光下,他是有影子的,所以我敢肯定,他是個人。
我猶豫了一下,也叫了一輛出租車,因為是十二點多了,路上人并不多,所以當(dāng)他開出郊區(qū)的時候,我也猶豫了一下。畢竟,郊區(qū)人更少了。
可是好奇心讓我還是想跟上去看看,只不過沒有之前跟地那么緊了。
我還沒跟出去多遠(yuǎn),出租車直接出了郊區(qū),那個司機(jī)不耐煩地問我:“前面就是墳地了,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去。”
“墳地?”我也嚇了一跳,大半夜地王忠去墳地干嘛?難道,他不是人,是鬼?或者說,他是來拜祭人的?
可是,誰半夜還來墳地拜祭人?
半夜去墳地,是很容易碰到不干凈的東西的,所以我也擔(dān)心了一下,猶豫著要不要繼續(xù)進(jìn)去。
可這時候,前面的門打開了,一個男人坐了進(jìn)來,淡然說:“繼續(xù)跟。”
我看出來了,這個青年,就是那個小女孩的爸爸!他,終于出現(xiàn)了!
看到他,我松了一口氣,心里的害怕也減弱了不少。
那個司機(jī)聽說還要繼續(xù)跟,一下子就不樂意了,說:“要去你們自己去,我可不去。大半夜地,誰愿意去那鬼地方。”
青年伸出兩根手指說:“兩倍的錢,去不去?!?br/>
“兩倍我都不去!”司機(jī)眼睛眨了眨,說話的時候還顫抖了一下。
青年繼續(xù)說:“三倍!”
司機(jī)猶豫了一下,妥協(xié)了,就繼續(xù)帶著我們?nèi)チ藟灥?。畢竟,誰會跟錢過不去。
可是因為遲疑了一會,所以王忠的車已經(jīng)跟丟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跟了一會兒,出租車才停下,青年從車上走了下來,然后示意我也下去。
我想問王忠去了哪里,他說:“我知道,就在這附近?!?br/>
我相信了他,就跟在后面,我也不好意思讓他掏錢,就把車費付了。
可看到要九十八塊的時候,我一下子臉就黑了。看了看青年,無動于衷,心里想踹他的心都有了。
我說一個大老爺們,剛才跟人家談價錢那么爽快,怎么付錢的時候不爽快了。
無奈之下,我只好付了錢,司機(jī)找了我兩塊。
可當(dāng)我看到手里的零錢時,被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