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天空沒有星星,連月亮都是灰蒙蒙的,白色的雪花依舊飛舞著……
混進(jìn)會場,弄了一頭茶色的長發(fā),以劉海盡量遮掩了一些面容,雖然放在有心人眼里,有點欲蓋彌彰的味道……
大家都猜出來了,沒錯,末雪拜托快斗給自己做了成人版小哀的容貌,將短發(fā)換成了長發(fā),劉海也留的有點長,外加一副追蹤眼鏡……
膽子大的不要命了啊……
只有那被記者團(tuán)團(tuán)圍住的議員更加注目,據(jù)說是涉嫌貪污事件正處在風(fēng)口浪尖上……
因為不想立刻被發(fā)現(xiàn),所以在酒店外冒充中年男人打電話告訴警方,有人要暗殺議員。
避開前臺的視線,慢慢踱進(jìn)會場內(nèi)……
就跟預(yù)想的一樣,每個人都是黑衣打扮,那位是得了直木獎的女主家南條實果,杰出的音樂制作人,還有……
克里絲·溫亞德
美國著名女演員,實為組織一員……Vermouth,代號,貝爾摩德。
呵呵,不知道這位能不能看在老哥的面子上放我一馬啊……我傻呀!這個模樣放水了才是見鬼了?。?br/>
瘋狂吐槽了自己一下,警方出警也是夠迅速的,畢竟是議員,暗殺這事可開不得玩笑啊。
主辦方為了播放幻燈片,燈光關(guān)閉,會場也適時的黑了下來……
朝那位汽車公司的老頭子方向看了一眼,末雪并不打算阻止他下手,卻在附近不遠(yuǎn)處站定……
————酒店外的車上
“喂!干嘛攔著我?!”
“我可答應(yīng)了小丫頭不能放你過去,安心等著,出事了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br/>
“笨蛋!我們對上的,是一個非??膳碌拇嬖?!讓她一個人去根本就是找死的行為??!而且你憑什么說你能第一時間趕過去!?”
快斗默默拿出一個耳機,遞給小哀,小哀疑惑的塞到耳朵里:
“這就是酒卷導(dǎo)演榮獲多項大獎的代表作,《彩虹手帕》中的場景,而且也是導(dǎo)演頭發(fā)稀疏前重要的一個鏡頭哦!”
“哈哈哈!”
……
小哀愣住了:“你什么時候給她裝的竊聽器?”
“把我當(dāng)什么人了?!”快斗一臉的憤憤不平,“小丫頭再怎么厲害也是一個小鬼而已,那幫人那么陰森可怕,小丫頭一個人沖進(jìn)去我也不能就這么不管啊……雖然我不清楚你們在隱瞞什么事情……”
“哐啷!”
“什么聲音?!”
“出什么事了?!”
竊聽器里突然傳出人群混亂的聲音,小哀不禁心里一緊……
末雪看著混亂的人群,小心的游蕩在其中,混亂中,一個紫色的手帕輕輕飄在了末雪的頭頂……
燈光亮起,引發(fā)混亂的原因也出現(xiàn)在了賓客們的眼前……
著名議員吞口重彥倒在血泊中,已經(jīng)沒了生息,華麗的水晶吊燈砸在上方支離破碎,死亡的來臨是那樣的猝不及防……
“請大家冷靜點,我們是警察!”
目暮警官適時的開口安撫了混亂的人群,也趁著人們都注意力被吸引到了警察身上,末雪把那條沾了硝煙的紫色手帕,扔在了尸體邊上……
……
雖然花了十幾分鐘,人群已經(jīng)勉強安定下來了,接下來的事情可以不用管,警方能否破案不過是時間問題,又是等待了十幾分鐘,末雪往門口走了幾步,不巧……
“你好,請問吞口議員真的死了嗎?”
“這真的是一起意外嗎?”
……
扛著各種長槍短炮的記者強行打開門,入口看守的兩個警察一時半會根本就攔不住,離得最近的末雪也被閃花了眼……
記者不要命的往里擠,末雪就算趁著人流往外離開也會被記者攔住。
末雪只能暫時游離在人群周圍,但是賓客們被長時間的留在會場,很多人都不耐煩了,已經(jīng)起了些騷動……短短幾分鐘,人群再度混亂,不顧警方的勸阻,向出口跑去……
為了穩(wěn)住平衡,末雪只能順著人流走……
混亂中,一只手從背后伸了過來,一把攬住末雪……雖然被嚇到,末雪還是迅速反應(yīng)過來,還沒來得及掙扎,另一只手拿著手帕猛的捂住口鼻。
竭力屏住呼吸,逐漸停止掙扎,起碼要給襲擊者一個自己已經(jīng)被迷昏的樣子……
手帕放下了……不能睜眼……要小心的緩慢呼吸……支著上半身,被拖走了……足以裝下一個人的紙箱?滑動?是手推車……想把我送到哪?嗯?停了……靠!居然就這么把我扔在地板上……搜身……
額,把阿笠博士的游戲U盤拿走了,幸好我沒拿手機……我是不是該慶幸另一張面具被我綁在腿上了……聲音……把游戲打開了……關(guān)了……看來只是想檢查一下內(nèi)容……嗯……走了?關(guān)門聲……鎖扣搭上了……
末雪小心睜開一條縫,確認(rèn)周圍確實沒人了,一骨碌坐起來,周圍的架子上放的全是各種各樣的酒,也許是酒窖……看著旁邊桌子上的電腦,若有所思……
……
呵呵,這密碼也太簡單了吧,試驗階段的名偵探,雪林·福特……搞定!因為“雪莉”快死了所以才不在乎密碼是否復(fù)雜嗎?
“我到底是該說他自大,還是該說他白癡?。俊?br/>
忍不住出聲吐槽,末雪下意識的扶了一下眼鏡,確認(rèn)好U盤與電腦的連接順暢,開始操作起來……
“小丫頭!聽得到我嗎?”
“嗯?”末雪摸了一下眼鏡腿,“聽得到,不過你怎么連上我的眼鏡的?”
“這位小姐姐身上有你的備用眼鏡,連接電腦再來個反向操作簡直不要太簡單!嘻嘻!”
“那就別打擾我了,放心,我現(xiàn)在好的很!”
“得了吧!趕緊跟這位解釋一下,不然接下來我可就攔不住她了!”
“末雪,你剛剛到底在干嘛?!”
“別那么大聲??!”末雪揉了揉耳朵,“怎么?這個花孔雀說了易容的事?”
“少廢話!你到底知不知道他們找到我會做什么?你居然還敢打扮成我的樣子?!”
“若是沒有把握,我哪敢這么做啊。”末雪反倒老神在在的,手指在鍵盤上繼續(xù)翻飛,“按照你的了解,琴酒可比任何人都要恨你,皮斯可為了邀功很可能會留下‘雪莉’的命,事實證明,我賭的是對的?!?br/>
“你瘋了嗎??。 ?br/>
“放心,既然我還能跟你好好說話,就證明我有辦法解決。”電腦資料復(fù)制完成,清除復(fù)制記錄。
“好了,接下來我不能分心,快把通訊器給花孔雀!”
蹲下身,從鞋底里抽出了幾根鐵絲,彎曲,簡易開鎖器完成!
“喂!小丫頭!我可全聽到了,叫我花孔雀是不是太過分了?。 ?br/>
“少廢話!”末雪試著轉(zhuǎn)動門把手,確實打不開,“老式的室內(nèi)球形門把鎖,撬開的技巧說說看!”
“?。俊?br/>
“啊什么??!快說!我要是沒命了就賴你!”
“哦哦!一般的都是……”
順著快斗的技巧解說,半分鐘內(nèi)……“啪嗒!”
“好嘞!”
“末雪!快點離開!”小哀突然慌張起來,“琴酒他們來了!”
“別慌!”末雪瞬間變換了一身衣服,脫掉面具,換上了另一張臉,閑庭信步……在人群中,熟悉的金發(fā)男人的影子擦過身邊,森冷的面容仿佛來自修羅地獄……
慢慢走進(jìn)電梯上行,末雪長吁一口氣:“心跳可沒那么好玩啊……”
“你到底做了什么?”
末雪擺出一張死魚臉:“你想體會一下跟死神擦肩而過的感覺嗎?”
“……”小哀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既然你還能開玩笑,就說明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吧?”
“別著急,”末雪上了三樓,找了一個沒人的房間,“再讓我進(jìn)行一些收尾,花孔雀!酒店智能門鎖有辦法撬開嗎?”
“……”快斗更無語,“這家酒店的門鎖雖然是智能的,但是款式相當(dāng)老,你用公交卡之類的就能插卡開門了……”
末雪身上確實有公交卡,撬開門,運氣不錯,這房間明顯有人住……末雪把剛剛在車上從小哀頭上梳下來的頭發(fā)放了幾根在枕頭上,剩下的隨便扔在房間里。
把門一鎖,床單被子拿下來一綁做了個逃生繩,綁住床腿,扔下窗戶……窗戶外面是小巷,倒是不擔(dān)心被人看見。
小心的滑落下來,末雪撕下面具,變回小孩的形象,回到車上:“全部搞定……哇!小哀!”
末雪打開車門就跳了上來,話音未落小哀就撲過來抱住末雪:“你這個自大的白癡……”
“安啦安啦!”末雪只能拍了拍小哀的背,“嘻嘻,基德哥哥~可以麻煩你送我們回家嗎?”
“夠了!好好說話!別給我發(fā)嗲!”快斗再度崩潰,小哀好一會才恢復(fù)狀態(tài),因為對自己剛才那副樣子很意外,所以別扭的看著窗外。
雪依然在下,看來不到明天早上是停不了了,即使天氣再冷,也擋不住霓虹四處閃爍的燈光……
“我說小丫頭,”快斗依舊很好奇,“你到底對上了一幫什么人???還有這個女孩,真的是普通的小學(xué)生?”
“呵呵,”末雪不置可否,“不管我們是不是小孩,我還是我,再說,魔術(shù)師是創(chuàng)造奇跡的,而不是探究真相的,不是嗎?”
“……好吧,”快斗放棄了,“你說得對,不過你們這么晚回去,不怕你的偵探哥哥說你啊?”
“理由已經(jīng)想好了,最多罵我兩句,”末雪滿不在乎,“小哀你到時候順著我說的就行,千萬別暴露了?!?br/>
“嗯……”
……
車載電視播放著剛剛酒店里的發(fā)生事件之前的事情,是明天要刊登在報紙的照片,顯示了一張南條實果和音樂人樽見直哉相擁在一起模樣,而在左下角不起眼的角落里,汽車公司董事長耕山憲三手里拿著手槍,指向天花板的水晶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