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怎么有空過來?”沈霜琴裝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
“想你了?!苯憚t顯得很靦腆。
“還能想起我,真是難得。”沈霜琴挖苦一句,泄泄小怨氣,走過來挽住他的胳膊,“現(xiàn)在可以說實話了?!?br/>
姜銘尷尬笑笑,“我下午要去英國,不過也是真想你了?!?br/>
“出門還知道道別,給你加一分?!鄙蛩賹λ谋憩F(xiàn)很滿意,“既然下午才走,那現(xiàn)在有時間陪我看房子嗎?”
姜銘急需將功贖罪的機會,趕緊點頭,“有啊?!?br/>
于是接下來的時間,兩人就在看房中度過了。
“價格合理,交通方便,家具齊全,陽光通透……就這套了怎么樣?”看了五六套房,終于有讓沈霜琴滿意的了。
姜銘搖搖頭,“不好?!?br/>
沈霜琴俏臉一垮,“不要以你的標(biāo)準(zhǔn)看房子好不好,就我掙那點錢,能租到這樣的已經(jīng)很不錯了?!?br/>
姜銘堅持己見,“這里不好。”
沈霜琴目露殺氣,“哪里不好?”
“不夠安全。”姜銘從陽臺向下看去,“去往地鐵站的路上,要經(jīng)過兩條破舊的小街,白天看著沒什么,晚上肯定不太平。再者,這個小區(qū)太過老舊,連安保都沒有。除此之外,這里的人也是個大問題,除了涵蓋三教九流的住戶,還有大量流動人口,你一個女孩子,真不適合住在這里……怎么,我說的不對嗎?”
沈霜琴眼睛亮亮的,“你什么時候開始研究這些了?”
“最近無論做什么事,都試著多想一些?!苯懟位问謾C,“所以剛剛跟一個壞蛋請教了一下?!?br/>
沈霜琴好奇的問,“為什么要跟壞蛋請教?”
姜銘笑笑,“因為只有壞蛋才知道哪里適合做壞事?!?br/>
沈霜琴也笑了,“那壞蛋有沒有告訴你,哪里不適合做壞事呢?”
姜銘把手機一收,“跟我來?!?br/>
半小時后,沈霜琴看著眼前的房子道,“這里好像比先前那些還破。”
姜銘道,“可這里交通方便,房租合理,四周都是寬敞街道,超市、大市場一應(yīng)俱全,最關(guān)鍵的一點,這里都是老住戶?!?br/>
沈霜琴輕輕點頭,“看出來了,好多大爺大媽?!?br/>
“這樣才安全嘛。”姜銘滿意的道。
“你安全還是我安全?”沈霜琴笑瞇瞇的問。
“你。”姜銘毫不猶豫的回答,“要是為我,就不會讓你去工作,因為那里才是最危險的地方?!?br/>
“答案我喜歡,上去看房吧。”沈霜琴挽著他的胳膊進(jìn)了樓道。
進(jìn)到房間里,雖然不及上個好,但一切也算齊全,沈霜琴便借口商量一下,把中介“請”出了門外。
姜銘好奇的問,“你喜歡就定,不喜歡再找,有什么好商量的?”
沈霜琴把他推到臥室,“房子是小事,時間是大事?!?br/>
“什么時間?”
“登機時間。”
“……”
“別犯傻,抓點緊?!?br/>
“可這是別人家?!?br/>
“租下來就是我們的了?!?br/>
“說的也對……你的衣服留給我?!?br/>
……
“臭小子,昨晚做什么了,這么沒精打采的?”洛定波好奇的問。
姜銘往座椅上一靠,“到了地方再叫我。”
“不就出去幾天,至于把你榨這么干凈?怕你勾搭洋妞還是咋滴?你到底娶了一個什么老婆?喂!問你話呢!”洛定波說了一大通,沒得到一點回應(yīng),想了想,提高音量道,“那空姐真漂亮?!?br/>
姜銘無動于衷,閉眼大睡。
可同艙的人都看了過來,那眼神像是在圍觀老流氓,就連空姐看著他時,那職業(yè)笑容都減配了,把他郁悶的夠嗆,可任他怎么折騰,姜銘就是不醒,他也沒脾氣。
姜銘和以往一樣,飛機一上天就開始睡覺,不降落一般不醒,不過這次是個例外,因為飛行時間過長,體內(nèi)的廢料把他喚醒了。
看看戴著眼罩耳機,躺那兒動也不動的洛定波,姜銘起身繞過他,向衛(wèi)生間走去。路過窗戶時,向外看了一眼,外面黑漆漆的,應(yīng)該是到了晚上。
還沒走到地方,就聽到推搡掙扎的聲音,姜銘快走兩步,就看到一個皮膚微黑的家伙,正把一個女孩往廁所里推。
姜銘跨前一步,一把抓住那家伙的后脖頸,使勁兒一捏,那家伙便松開女孩,向后踢腿。
姜銘一把將他丟開,“我比較急,你先讓讓?!?br/>
“FUCK!”那家伙從地上爬起來,揮拳打過來。
姜銘抬腿一踢,正中其襠部,看著他痛苦的捂著襠倒地上蜷縮成蝦球,“你現(xiàn)在不急了?!?br/>
驚慌未定的女孩兒見他看過來,趕忙抓著衣襟從廁所門口躲開,“謝謝你……咦,怎么是你?”
姜銘這時已經(jīng)進(jìn)了廁所,“有事一會兒再說?!闭f完,砰的一聲把門拉上,用實際行動證明,他真的很“急”。
聽著里面嘩嘩的水聲,女孩兒竟然有些想笑,不過看到地上的壞人,她眸中不自覺閃過一抹陰冷,只是很快消失不見,也沒上去對那人做些什么。
等姜銘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不止那兩個人,除了空乘人員,還有一個穿便衣的男子。
空乘人員跟那女孩詢問了一下事情的發(fā)生經(jīng)過,又問了姜銘幾個問題,便把那個傷了“鳥”的家伙控制起來帶走了。至于會如何處理,就不得而知了。
“你不記得我了?”等那些人走了,女孩湊過來問。
姜銘的記性一向不錯,看她兩眼便想了起來,“你是劍心的朋友?!?br/>
“對啊對啊,我是她的好朋友,我們還一起探過墓,還在那里遇到了你,那時候你好厲害……嘻嘻,現(xiàn)在還是那么厲害?!迸\哩哇啦說了一大通,卻見他反應(yīng)平平,一副興趣缺缺的模樣,不禁問道,“你該不是忘了我叫什么吧?”
姜銘把頭一偏,“人在過度緊張激動的時候,是會忽略一些事情。”
“……”直接說沒放在心上,所以不記得不就完了!女孩深吸一口氣,大聲道,“我叫顧心恬,一顧傾城的顧,開心的心,恬靜的恬……這次記住了吧?!”
哪有半分恬靜的樣子!
不看僧面看佛面,既然是劍心的朋友,姜銘態(tài)度也就會好一些,“這次應(yīng)該不會忘了?!?br/>
“我大小是個美女哎,就這還‘應(yīng)該’,也太傷人自尊了?!鳖櫺奶襁€是有點不滿意。
姜銘指指腦袋,“這地方容量有限,總會忘記一些事情的?!?br/>
“好啦,我明白你的意思,就是我不夠重要唄,不定哪天就給丟到犄角旮旯里再也想不起來了?!鳖櫺奶裨鼓钌钌?。
姜銘笑笑,“我不介意在你那兒享受同等待遇。”
“哼,想要高待遇也沒有?!鳖櫺奶駤舌烈宦?,跟著小臉一垮,“這是我受到的最有風(fēng)度的打擊,暴擊加倍?!?br/>
姜銘摸摸鼻子不說話,就經(jīng)驗而論,對不感興趣的女孩,還是不要過多接觸的好。
可是顧心恬沒打算放過他,開啟閑聊模式,“你去英國做什么?”
“參加拍賣會?!苯懚Y貌作答。
“我也是哎,你想買什么?”
“我只是陪別人過來看看?!?br/>
“我也是哎,我爸英語不好,才把我硬拉過來的,那你到了英國,有什么想玩的東西沒有?”
“沒有?!?br/>
“我也是哎,去了無數(shù)次,都沒什么新鮮感了,對了,你……”
“我想去睡會兒?!?br/>
“我……就那么讓人討厭嗎?”
“我可以不回答嗎?”
“……”
對話到此為止,兩人結(jié)伴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只不過姜銘坐經(jīng)濟(jì)艙,而顧心恬坐商務(wù)艙,在這兒純屬路過。
道別之后,顧心恬走了,姜銘也沒能睡著,洛定波揪著他問,“感覺怎么樣?”
“什么感覺怎么樣?”姜銘摸不著頭腦。
“該怎么說呢,飛炮還是飛震?”洛定波現(xiàn)在的樣子看上去,怎么都有點為老不尊的意思。
“霏霏真可憐。”姜銘有感而發(fā)。
洛定波反駁道,“少得了便宜還賣乖,要不是我寶刀不老,你能遇見霏霏?要不是我前衛(wèi)開明,你能干吃東西不干活?”
都什么跟什么!
姜銘真的怕跟他學(xué)壞,于是解釋了一下,“我就尿急上個廁所,和她湊巧遇上,真沒你想的那么精彩?!?br/>
“你快拉倒吧?!甭宥úㄒ荒槻恍?,“且不說她在這兒來來回回走了不下三回,就說她一商務(wù)艙的,用的著跑后面和你擠廁所?”
姜銘眉頭一動,“你眼睛不是遮住了,怎么知道她路過幾次?”
洛定波指指自己的鼻子,“你當(dāng)這是擺設(shè)啊,她身上的味道那么特別?!?br/>
我怎么老忽略氣味?
姜銘又問,“你沒睡著?”
洛定波一口懟了回來,“你以為都跟你似得,一切向豬看齊??!”
姜銘想了一下,淡淡道,“也許前后都有人,她才來回多跑了幾次吧,只要不再遇到,不必想那么多。”
洛定波問他,“你是說給自己聽的,還是說給我聽?”
姜銘看向他,“也有話說給你聽,為什么你買的是經(jīng)濟(jì)艙,商務(wù)艙更舒服不是嗎?”
“本來我是打算坐商務(wù)艙的,可多了個你,于是……”洛定波拍拍扶手,告訴他在這里的原因。“我也有個問題想問你,別管從哪方面來說,都是該你孝敬我才對,可為什么買機票的是我?”
“因為您是個好人?!?br/>
靠!拒收好人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