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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雞巴插快點啊啊啊 承接上文藝術來

    承接上文,藝術來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

    生活是千姿百態(tài),自然是變化無窮,我們身在其中偶爾也不得不感慨一番造化弄人。

    ……編劇筒子們,你們平時取材真是辛苦了。

    所以說,當手拿瓶子的我抬頭看到坐在邊上的這位同學,他的面部表情從略詫異轉化為“這怎么好意思呢”的時候,我抽著嘴角收回手,以實際行動告訴他,這不過是個誤會。

    人生何處不相逢。

    如果我的眼神和記性都沒有出錯,根據(jù)桃井的資料看,眼前的這位正笑得人畜無害的小哥應該是照榮的王牌,木吉鐵平了。

    同時,他也是之前色老頭事件中抱個醬油瓶路過的正義路人。

    在我迅速地腦補,如果坐在我面前的人不是他而是隊長又會是怎樣的一片光景后,只用了短短一秒鐘我看木吉鐵平的眼神就升華到了另一個高度。

    在此時此刻遇到的是你實在太好了。

    “所以說你也是跑出來透氣的?”我略有意外地看著他。

    他不過是笑笑起身走到另一邊的自動販賣機:“雖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我還是覺得他們好能說啊?!?br/>
    不由點點頭,我完全認同你。

    這是兩分鐘后,不知怎么的忽然開始自然交談起來的我和木吉。

    機子吞下硬幣發(fā)出零碎的幾聲響動。

    木吉伸出手對著機子,又轉頭問我:“喝什么?”

    “誒?”我有點詫異于他的自來熟,雖然自己也差不多。

    他又指指我的包,里面是我重新放回去的瓶子:“算作是兩次誤會的賠禮?!?br/>
    我尷尬地笑笑,拒絕倒顯得更奇怪了:“汽水就行了?!?br/>
    接過他遞來的汽水,我自然地起開喝了。

    木吉拿著一罐茶飲坐到對面的沙發(fā)上,一下感覺沒了話題也就沉默了一會兒。

    “說起來,你打算什么時候把瓶子送給赤司?”他忽然出個聲。

    我一聽一口汽水差點沒從鼻子里噴出來,咳了幾聲才緩過勁,然后用看上帝的眼神看他。

    結果換來的是木吉無比純良地瞇眼哈哈笑:“啊呀,我就隨便說說,中了?”

    “……”

    我能揍他嗎?

    ……好吧,我應該打不過他。

    “不過那個就是帝光的赤司,我倒還是第一次見真人。”木吉這么感慨著。

    “……”雖然心里很想吐槽一句要不要給你拿簽名,但還是多問了一句其他的:“你之前沒見過?

    “去年沒有直接交過手,今年的話可一定不能錯過了?!?br/>
    也對,木吉鐵平今年已經(jīng)國三了。

    如果今年照榮跟帝光錯過的話,那就只能等到高中的比賽了。

    可是……到時候,不管是他們還是我們都已經(jīng)不再是完整的一個隊伍了吧。

    到時候,每個人都會各奔東西了,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念同一所高中,再在一起打球。

    身邊的朋友可以再聯(lián)系,可是隊友間的默契卻很難維系。說不定最后大家都會選擇不一樣的道路吧。

    到時候,我又會在哪里呢?唔,按地域來講,大概還是會留在東京念書吧。

    到時候……到時候的事還是到時候再說吧。

    大腦莫名其妙地開始了對未來的各種暢想,隱隱約約還多是些惆悵,甩甩頭剛想收回來的時候被臉上忽然貼過來的涼意給凍得透心涼。

    本能地往邊上一跳,我側頭看到的是木吉閑適非常的笑容,一點都沒有剛做出讓少女受到巨大驚嚇的自覺。

    還沒等我出聲,他倒先搖了搖手里罐子:“剛才總覺得要叫醒你一下比較好的樣子?!?br/>
    他說罷,又是一張大不了罵不出的好人臉。

    確實,除了深深的無奈感,我對此人真的一點都辦法沒有。

    原本想拿袖子管直接蹭蹭臉,但頓了頓我還是打開包拿出了紙巾。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先走了?!蹦炯鹕恚哌^我邊上的時候停了下,“下次見面可能就是在賽場上了?!?br/>
    “是啦是啦,不過先聲明,帝光一定會贏的?!蔽乙贿叢恋裟樕系乃?,一邊不忘斜他一眼。-本文首發(fā)晉江文學城

    他一愣,笑意加深:“啊~那還真是越來越期待了?!?br/>
    手再一擺木吉就走了。

    我眼看他就要轉角,步子卻又忽然一頓,頭往后轉就沖我比了下大拇指:“還有,送那個瓶子,加油!”

    “……”

    ……果然還是想揍他。

    坐在原地擦干凈臉,我氣呼呼地最后拿起汽水氣吞山河式的一口氣喝個干凈。

    結果剛放下汽水罐就看見自家隊長從拐角朝自己走過來,我蹭蹭嘴趕緊拎包迎面趕過去跟他回合。

    按照分組的情況,帝光在A組,但因為是上屆全中的冠軍,本身也是種子隊伍,淘汰賽第一場直接晉級,這么一路算下來帝光的第一場比賽要到下周了,而且同一組的其他學校也沒有特別值得注意的。

    我邊走邊翻閱著從隊長那里拿來的單子,參加地區(qū)大賽的學校還真不少。

    轉念又想起了剛才那個笑得人畜無害的家伙,我又用手指一路比過一所所學校尋找照榮中的名字。

    直到D組才看到,看看他那組的其他學??雌饋硪膊贿^是一般水準的,沒有資料上標明的那些要注意的學校。

    幾乎沒有在小組賽上撞到,看來幾所強校不出意外都能到最后的決賽圈。

    想到跟木吉的一臉水之“仇”,我不覺勾起嘴角呵呵開始皮笑肉不笑起來,很是蕩漾。

    “有你認識的人?”赤司走在邊上忽然開口問我,語氣不咸不淡的。

    我一愣,順著他的目光可不就是在說我手指的照榮,也就點了點頭。

    他的目光在分組名單上停留了一會兒,最后轉回頭也沒再做聲。

    天知道,我剛才還以為他是不是在找話題來緩解下氣氛,要不是現(xiàn)在又恢復原狀,我可真被驚悚到了。

    ……啊呸!我是抖M嗎?!那可是黃瀨涼太的屬性。

    走了十來分鐘,我遠遠的看到了車站,目測等著坐車的人還不少。

    腳下的步子猛地一頓,我的耳邊神一般開始響起好人木吉神叨叨的那句話――

    “還有,送那個瓶子,加油!”

    瓶子瓶子瓶子瓶子瓶子。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還自帶鬼畜,無限循環(huán)。

    此時,與心里正在捶打地面的自己不同,我表面上裝得淡定,又時不時瞄上一眼旁邊的隊長。

    剛才路上打聽到了隊長跟我待會兒坐的是同一班車,就是下站要比我早些。

    所以換句話說,勝負就在車上的這會兒時間了嗎?

    拿出你的勇氣吧!青木枝子!不就是送個瓶子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雄心壯志火力開得太猛,總覺得邊上站在等車人群中的隊長有意無意地往邊上挪了挪。

    ……現(xiàn)在還是熄火比較好,把隊長嚇壞就不好了,雖然感覺嫌棄的可能性更大些。

    沒一會兒車來了。-本文首發(fā)晉江文學城

    擠功不太行的我給落在了比較后面,隔著幾個人也就只能看到隊長的一個后腦勺的特寫。

    雖說也不指望隊長拉著我的小手奔赴美好未來什么的,但好歹也等等我吧,好壞我們也是一路的。

    默默垂淚一把,等好不容易上了車,我用最快的速度目測了車廂哪兒還有位子,結果只看到了唯一有空位的是一雙人座,其中一個位置已經(jīng)有位大爺在了。

    雖然心里咯噔了一下,但地圖炮什么的是不對的。

    剛想坐過去的時候,意外看到熟悉非常的那個身影走到那個座位那里跟那個大爺說了些什么,總之那位大爺轉頭往我這兒看了一眼,露出了類似恍然大悟的笑容,笑呵呵地起身挪步到另一邊讓出的位置上。

    他朝老人家禮貌地微點下頭后轉頭又看看我,又比了下那邊的空位。

    看這情形,我再蠢鈍也該明白這是什么意思了。

    嘴角抑不住翹起,我快步走到那兒。

    因為赤司要早些到站,我自然坐到了里面靠窗的位置。

    等坐穩(wěn)當了,我開口對他說了聲謝謝。雖然得到的回應不過是怕我又惹麻煩,但是心里還是不自主地暖烘烘了一片。

    不過這種自娛自樂的傻笑招來的結果是得到了一記莫名的斜眼。

    薄暮余暉照映在車窗玻璃上。

    我拽著書包的肩帶轉頭呆呆地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各種景色,心里那些雜亂的情緒放慢了步調。

    車子停了又開,開了又停,一站一站的過得很快,車上的乘客也是走了一些又來了一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是太沉醉在夕陽的美好里了,到了最后慢慢的我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是真的傻。干嘛一個勁兒想著要送瓶子的,明天再按照原計劃那樣放在隊長柜子那兒不就行了。

    不是說送禮最看重的不就是份心意嗎。

    我側頭看看隊長。

    同來時一樣,他在略有顛簸的車上閉眼淺眠,完全不會歪歪倒倒,某種意義上還真是一種技能。

    我笑笑,或多或少帶了點兒釋然的意味,抓著肩帶的手不知不覺也松了。

    青木枝子最喜歡犯的毛病,遇事的第一反應是先往回縮,無論在何時何地。

    好吧,拽了半天時髦的話,我其實就是在做了半天思想斗爭后還是覺得當面送出手有點糗,尤其是自己搞出來的混事,好不容易隊長才疑似沒那么嫌棄我。

    欲說不說,不如不說。

    可人總是說得簡單,真做起來難。

    等車上的到站廣播提醒到赤司要下的站快到了的時候,我還是沒骨氣地開始猶猶豫豫地看了他一眼又一眼,嘴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

    期間隊長奇怪地一兩眼的回看過來,在他這種無意識地施壓中,我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快到站了,他起身對我說了最簡單不過的再見。而我那最后一點的掙扎也在勉強撐起的笑臉后跟那句回他的再見一起沒了。

    雖然也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但心里還是有些不好受。頭一下靠在了車窗上,默默告訴自己這樣也好,省得再糾結來糾結去的。-本文首發(fā)晉江文學城

    “拿來吧?!鄙韨扔謧鱽砹耸煜さ穆曇簟?br/>
    這邊被突然又冒出來的話給重重一嚇,我的頭還直接磕到了車窗上。

    捂著撞痛的地方,我順著伸到面前的手抬頭看去。

    赤司此時的臉上難得不再不動如山,甚至隱約間還看得出點無可奈何。

    我呆呆地回了個“誒”。

    他嘆氣之余指指我的肩包,只是說了句:“是給我的吧?!?br/>
    我的反應慢了半拍,最后才回過神趕在停車前把包里的東西翻出來交到他手里,嘴巴卻一下笨得連演示了好幾遍的臺詞都沒憋出一句。

    赤司看了看瓶子,對我說了一句:“謝謝?!?br/>
    可直到他最后下了車離開,我都沒有再對他說一句話,或許是時間太短驚喜來得太快,又或許根本就是我已經(jīng)被嚇得失聲了。

    但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確定了一件事――

    或許沒有太多的表露和修飾,但那份屬于赤司征十郎的溫柔其實一直都在。